“無病..健壯,膽子也不算小,好,6324,過來,你過關了。”
“我是!我是6324!”彩虹發色的洛卡高舉著自己地號碼,奮力擠開大部分都帶有糾結神色的人群走到了考核官面前。
“好,過去——”抬頭看了一眼確認容貌的考核官頓時被這炫酷的彩毛所震撼,下意識吐出句髒話來表示感慨。
“你他媽整得這麽顯眼是想和公雞爭女人嗎?回去把它剃了,光頭都比你這一腦袋水溝裡的汙油這好。”
頂著一頭瑪麗蘇發色的洛卡連忙澄清自己的審美:“長官,這是我自己長的,不是染的啊,你看清楚,髮根都是一個色的!”
也是難得有一件樂子打發無聊時間的考核官沒有讓他立馬滾蛋,而是使喚著洛卡低下頭來確認。
“唔...你爹媽到底是怎麽雜出你這麽個發色的,算了,你想辦法染成點不顯眼的顏色,愛聽就聽不聽就算。”考核官揮揮手讓他趕緊入隊,別再用那頭髮惡心自己的眼睛。
“沒問題,但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最好快點把你屁眼裡的屎拉出來。”
洛卡疑惑的指著自己的號碼:“整個城有那麽多的人都過來爭這個崗位了嗎?六千多名出去打一場仗都夠了吧。”
考核官低下頭翻找著資料:“前面兩位是編號,後面兩位是年齡,你是第63個成功登記的。”
“那一共有多少人來?”他好奇的問到。
“你打聽這個幹什麽?滾過去。”考核官沒給他好臉色看,直接叫洛卡滾開。
“哎,我也就那麽——”
“別在這礙眼。”一旁的士兵用他那堅硬的皮靴親吻了他的屁股。
洛卡踉踉蹌蹌的走到隊伍中:“嗷!這麽粗暴幹什麽...真是的。”
就在洛卡揉著自己不算多麽疼痛的屁股之時,一個熟悉的猥瑣背影瞬間闖入了他的眼中。
他眯著眼,悄悄的走到那個身影的後方。
“對,對,對,我也是因為自家那小崽子才來這種破地方的,不然,哼,我還在肥肉酒館裡瀟灑呢。”
只見洛卡的叔叔正在和不知道從哪認識的狐朋狗友勾肩搭背,以各種借口掩飾著自己來當守衛的真實原因。
“哎,就可惜呀,酒館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關了,害得我差點勾搭上的老板娘也不見了。”
“那女人那麽凶,我可不敢去招惹她...。”隨著洛卡的靠近,一對豎起的狼耳還有那滿頭的雜毛讓他確認了這名“狗友”的身份。
“你們怎麽也來了?”洛卡秉承著有福獨享有難同當的理念將士兵踹到自己屁股上那一腳傳遞給了自己的叔叔,隨後心情愉悅的對二人問到。
瑪伊西特撓了撓屁股:“我想著當守衛容易死人所以打算去撿幾根骨頭啃啃,畢竟我當狼人那麽久還沒有吃過人簡直是恥辱。”
“對了,你是幾號?我是9527”
“6327,老東西,你呢。”
洛卡叔扶著牆,揉搓著自己疼痛的厚肉回應到:“1145,你這個該下地獄的小魔鬼踹你叔那麽重幹什麽...還有你就不能對長輩尊敬一點,好歹說出我的名字叫我卡洛德叔嘛。”
“因為以你這牛皮臉都不敢大聲抱怨的原因,你隻配被叫做老東西。”洛卡以鄙夷的眼神望著不知坑害了自己幾回的親叔。
卡洛德碎碎念了兩句騷酸的抱怨,然後試圖通過幾句情報把自己在侄子心中的形象拉回:“過來,
靠近點,你..算了你也過來。” 洛卡和瑪伊西特被他兩隻手勾住,悄默默的彎腰交流著:“你們聽著啊,既然我們三個難得碰頭了,那以後在工作時就盡量待在一塊,知道嗎?
不是我膽小怕事啊,而是這群守衛不對勁,我們這附近都快百來年沒有發生過什麽戰爭了,而這群士兵裡偶爾會有人傳出傭兵一樣的陰嗖嗖地腥味,不是老兵那種凶悍感,哪哪都透露著一絲詭異。
所以以後有事就能推就推,不行就找我們做假證明,不能推也小心一點,別把心思都放工作上,明白了嗎?”
洛卡瞪著個死魚眼,一把推開了叔叔:“所以你以前能偷懶都是靠著同事打掩護是吧,我可不乾,我是來掙錢又不是來混日子的。”
“哎!小聲點,別被別人聽見了。”卡洛德重新把自家侄子拉回臂彎:“這可不是什麽偷懶,而是生存之道,你知不知道你叔叔之前在廢墟當衛兵的時候就因為缺席而躲過了一劫,要不是我待在屋裡在外面的話老早就被卷到天——”
“去去去,別聽他的,那邊好像在發什麽東西我們過去領下。”洛卡拉著若有所思的狼人青年離開了這毫無夢想的死水坑。
“喂!別走哇,我可沒有忽悠你們!嘿!”卡洛德趕忙跟上自家的親友團,盡量往人堆裡湊。
...
另一邊,成功從協會中悄然離去的厄伍伊什從黑袍內取出了一塊板磚樣的厚實物品, 滿臉古怪的打量著。
在地窖中將紅酒與鮮血混合的艾蒂卡稍稍抬眼,見到他並不狼狽後又移向了酒杯:“有被人發現嗎?”
“沒有。”伊什平靜的回復:“那群刺客部分鍾樓附近尋找著雅瑞卡芙琳,部分在守衛招募的地方監視,沒有分出人手來進行巡邏。”
“哼..真是群忠心的好狗。”少女嗤笑著,隨後對他手中的物品進行了評價:“這是能聯絡到他的東西?真是符合我印象的累贅。”
對一切關於高智能高科技機械,或者說與“鐵皮人”有關的事物都抱有厭惡感的艾蒂卡發出了銳評。
厄伍伊什對發言沒有發表看法,只是說出了自己知曉的信息:“它缺乏能源。”
“不管你幹什麽就趕快,我不想看這個東西在我眼中多待哪怕一秒。”
“那你可以發電嗎?”
“哈?”除了電椅燈泡外第一次知道還有其他東西用電的艾蒂卡十分詫異地望向他,然後擺了擺手說到:“你左手邊帶把柄的東西就是發電機,擦擦灰再用吧。”
“這裡怎麽會有這種東西?”沒有掩飾自己疑惑的伊什用衣袖擦拭著手搖發電機。
短暫陷入回憶的少女抿了口帶有寶石般光澤的紅酒:“..我以前聽說過用電也可以復活死去的生物,所以買了一個回來試試。”
“那活了嗎?”沒有以常識看待現在時代的厄伍伊什好奇回問。
她沉默良久,有些不願提起,但在伊什求知的目光中還是艱難的開口到。
“..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