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落定,齊岸突然變得認真,沉聲對孔楠說道:
“你現在已經是正常的隱界人,修行不犯忌諱。這兩天我收拾了兩個邪門歪道,一個采陰補陽,一個虐殺種藥,他們的實力都高於你,你在修行中要當心碰到這種人。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千萬別以為自己能修行就是天下無敵。”
孔楠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好幾下,輕笑道:
“你怎麽這麽關心我?看來漂亮臉蛋就是有用,記得你第一次見我嚇得要跳樓哦!”
齊岸呵呵笑了起來:
“此一時彼一時,是個人都會被你以前那張臉嚇壞,現在你吃丹藥不會再被毒素侵染了,但我覺得這張臉會有更大的麻煩。”
孔楠輕輕嗯了一聲,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縹緲,
“我之所以上大學,進農學院,就是想學學當今世界的技術,種出不會有毒素的靈植。現在多謝你的幫忙,我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可真的恢復了容貌,今後的日子怕是不得安寧了。”
“擋起來!擋不起來就劃兩刀!”
齊岸故意調侃。
孔楠白齊岸一眼,“我擔心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你這種人!你都說了,碰到兩個歪門邪道。”
齊岸兩眼一瞪,
“你忘了我的身份?這幾天歪門邪道出來得太多,我得走走看看。”
孔楠眼睛瞪得更大,驚奇道:
“需要嗎?雖說如今普通人個體實力不行,但科技社會的武力足以對付”
齊岸認真點頭,
“當然有!說好聽點我是大界護界行者,但可不止一次被飛升者罵成獄卒,難聽點還說我是看門狗。
我也想力量更強以後探究護界行者的真正奧秘。”
孔楠的被齊岸的話嚇了一跳,連忙勸阻,
“雖然我不知道護界行者的來由,但你千萬別自找麻煩,我我感覺任何一個敢去追尋真相的護界行者都會死於非命,而安心值守的護界行者全部壽終正寢。”
齊岸愣了片刻,他父母就死得不明不白,但他也沒有被死於非命這幾個字嚇住。
“我本來就是孤兒,死就死了吧。反正我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人,死了還能投胎,這句話還是你說的。”
孔楠拉下墨鏡,極其認真地看著齊岸,
“你確定還能投胎?投胎是由你決定,還是賦予你護界行者身份的人決定?”
齊岸無所謂地笑了笑,
“管他呢,反正我是打算試試更進一步。幕後黑手想要我的命那就來吧!”
孔楠點點頭,
“那明早你來農學院,正好我這幾年的培育有了一定成果,看看咱倆誰提升大。”
齊岸眼睛一亮,呵呵笑了起來,
“有飛升大佬提攜,我的突破指日可待啊!”
“也就這一次!我處理完培植的靈物立刻就會退學,遠遠躲開你!”
跳上一輛出租車,孔楠一溜煙消失在了齊岸眼中。
齊岸撓著鼻尖笑笑,
“那就祝你好運吧!”
回到學校,齊岸換洗完畢美美睡了一覺。今天他太忙了,像趕場一樣在幾個地點之間來回亂竄。
酣睡中將幾個無暇搭理的飛升者處理完畢,睜眼已是天光大亮。
安靜的宿舍裡沒有一個人,只有一份香噴噴的早餐擺在桌上,只是早就涼透了。
齊岸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早上九點多。
“糟糕!睡過頭了!”
慌忙穿好衣服,
齊岸抓起包子向宿舍外跑去。白音喜歡買早餐就讓她買吧,齊岸反正是吃得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還沒出宿舍大門,齊岸就看到白音窈窕身影在路邊隨風搖擺,他隻得放慢腳步走在了白音身邊。
“謝謝你的早餐,雖然受傷了但文化課可不能耽誤。”
齊岸的開場白毫無營養。
白音已經等了齊岸好幾個小時,但她沒有一點不耐煩。
“應該的,你不但救了我,還幫我擺脫了陳柏軒,一點點早餐算什麽?”
齊岸被這話說得有點不好意思。要不是自己的緣故,白音根本不會卷入無妄之災。一心惦記孔楠還在農學院自留地等著,齊岸沒心思繼續和白音尬聊下去,連連抱歉道:
“白音,不好意思啊,我還有急事要辦,等有時間再聊。”
說完,齊岸風一般消失得不見蹤影,只有白音可憐巴巴咬著嘴唇,孤零零站在男生宿舍外。
齊岸很慶幸孔楠有耐心等自己,她正全身裹在嚴實的衣衫中,一個人蹲在地上默默收拾無名作物。
還有些同學在地裡忙乎,但他們無一例外遠離孔楠,就像是怕沾了晦氣。
“孔楠!謝謝你等我啊!”
隔著老遠,齊岸就開始大呼小叫,引來不少同學的詫異目光。
校草和僵屍妹有染,這個傳言早就傳遍全校,但相信的人並不多。不過此刻看到齊岸對孔楠如此熱情,不由得學生們不信校草口味比較重。
而且心理系學生跑到農學院來種地,齊岸和孔楠誰追誰一目了然。
“嗯!”
孔楠簡單應了一聲,拔起地上的植物遞給齊岸。
“這是我好不容易培養的雜交白菜,我給它取名綠玉芙蓉。弄完這些我就離開學校了,後會有期。”
“名字不錯。”
齊岸接過芙蓉玉就運起了萬物凝丹訣,幾個呼吸就成了一枚小小丹丸。
孔楠不由得發出低聲豔羨,
“還是你厲害,我凝聚一顆需要幾個小時,你摸摸就行了。”
齊岸把青玉芙蓉丹托在手心,笑嘻嘻說道:
“來,吃吃看效果如何。”
孔楠掀開口罩一角,伸手去捏丹丸,卻冷不防齊岸迅速將青玉芙蓉丹塞進她口中,手指頭都插進嘴裡些許。
“你幹什麽?想死啊!”
孔楠忍不住罵了起來。齊岸笑嘻嘻搓著手指,那可真是一臉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