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媱的爹,把妻子之死記恨在昆媱的身上,在他有限的壽命裡,他沒有正眼看過昆媱,一直冷眼於他。還好昆媱的哥哥一直謹記母親的囑托,仔細地關照著自己的妹妹。
昆媱小時候一直渴望父愛,可是她越想親近父親,父親越是把她推得遠遠的,父親對他甚至還不如路上一個陌生的小女孩。她一直不理解,她再大一點的時候,問父親為何如此對她,父親也不做解釋,直接就走了。哥哥昆生也守口如瓶隻說父親古怪。
三個人擠在一個屋簷下,哥哥昆生卻成了主持家裡的小大人。
幸運的是有哥哥的愛,昆媱也就沒有劍走偏鋒,她繼承了母親的善良與寬厚。
她十二歲中秋過後的那個夜晚,月亮最圓最大,昆媱和昆生都已進入夢鄉,這個老頭坐在院子裡望著月亮,懷念自己的妻子。
他向妻子懺悔自己沒有善待昆媱,訴說著自己對妻子的想念,他告訴妻子,他知道昆媱這孩子沒有任何錯,可是只要一看到昆媱,就會想起她,他無法正面面對她,他知道她懂事的可憐,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去關愛她。
他還沒有說完,一個黑影走入院中,他喝了酒,以後是自己醉了,可是他揉揉眼睛之後,黑影已經走到他面前。
這黑影,化成灰他也認得。
他站起來,撕著他的領子,“你還我老婆,你這個魔鬼,我當初好心邀你做客,你卻害死了我的妻子。”
昆媱的爹邊撕心裂肺地責怪,便雙手捶打面前這個黑影。
“好久不見了,我的朋友,這裡不便交談。”黑影話畢,迅速伸手攬上昆媱爹的腰,一陣風吹過,就消失了。
神秘的黑影把他帶到河邊。
“你到底是什麽妖魔鬼怪,何苦要害了我們一家人。”
“先生,你夫人的死,我很抱歉,但這不是我能左右的,這也是你家的宿命,宿命這種東西,人是拗不過天的,你是,我也是,我們只能順應天命。你的女兒現在已經十二歲了吧,她叫什麽?”
昆媱的爹一臉受驚,恐懼地問道,“你又打小女什麽主意,你已經害了我的夫人,你還要來害我們的女兒嗎?”
“老先生啊,十二三年前,我就已經和你說過了,你家這女子並非尋常女孩,她有她的宿命,她不屬於這裡,她屬於那裡!”說著,黑影又伸手指向天空。
“你這個瘋子,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了,我管你有什麽通天的本事,不要再來叨擾我們了,不要在來害我女兒,你離遠些,否則我和你拚命!”
“你不過一個凡夫俗子,能和我拚什麽命,你女兒生來不平凡,她不是凡夫俗子,能降落於你家,是你幾十修來的福分。她是仙山上的靈芝,不是這泥潭裡的小泥鰍,你左右不了她的人生,我也左右不了。”
“那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麽?”
“她是第四行星的護主,我是她的護主,你還記得她出生時候的盛景嗎,她享受百鳥群賀,過一久就是她十二歲的生辰八字,在第四行星,十二歲,和你們這裡的一周歲是一樣的概念,我自是來給她過生辰的。”
“你不要在妖言惑眾了,不要再使那些妖法,我們已經背井離鄉這麽多年,就想過點平靜的生活,希望你能放過我們,我和她母親隻想讓她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算我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說著,昆媱爸爸就跪在黑影面前,求黑影。
“她將來會成為這些羽類的救贖者,自當享受百鳥群賀,你無權剝奪,我也無權干涉。”
“難道你要將她至於危險之境嗎,她出生的時候就引起頗多爭議,再暴露的話,她定會卷入許多不必要的紛爭之中,我不奢求她大富大貴,我和她母親都不希望她涉險,我們只要她平安喜樂,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