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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真不是東京怪談》二百二十八,灰原哀想擺爛
“喂,皮斯科,黑麥這邊我已經都交代過了,待會他就會到,嗯,六點,杯戶飯店的追悼會,要在那家夥和警方接觸之前解決掉他,必要的情況下,可以用那個藥。”

 琴酒對著電話那頭一陣廢話過後,忽然將目光轉向一旁,然後放下了手機,轉而從車椅中間拽出了一根頭髮。

 頭髮不算特別長,但也不算短。

 最主要的是,這根頭髮是咖啡色的。

 ……那個假蘿莉,神經還真是有夠粗的啊。

 後排的左野心中吐槽。

 話說這家夥是不是跟柯南接觸久了,被對方給傳染了,居然也跟著作死,現在連琴酒的車都敢上了?

 “大哥……”

 沒等伏特加出聲詢問,琴酒就突然又從車椅另一頭捏出來了一顆……口香糖?

 “發信器和竊聽器。”

 左野眯起眼睛,看著琴酒一下捏碎了那玩意,心中嘖嘖稱奇。

 柯南那小子,只能說真不愧是他,居然敢往琴酒車上裝這玩意。

 ……不過既然裝了竊聽器,那也就代表柯南那小子聽到了琴酒剛才的話吧。

 左野就說琴酒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喜歡廢話了,難道是在某種神秘力量的規則下,成了提供劇情線索的臨時工具人?

 左野一邊發散著思維,一邊看著琴酒隨手將口香糖扔出窗外,然後又在伏特加身上擦了擦手指……咦,剛才都沒注意,琴酒的手上怕不是全是柯南的口水吧。

 突然覺得好惡心。

 左野打了個寒顫。

 “黑麥,待會你自己去杯戶飯店吧,我和伏特加把車上給檢查一下。”

 發生了這樣的意外狀況,琴酒立馬下達了另外的指令:“等會過去了再注意一下,雪莉是不是也在那邊。”

 左野眉頭一挑,笑著問道:“你怎麽就能確定雪莉會過去,咖啡色頭髮,也不代表就一定是她吧。”

 “呵。”

 琴酒冷笑了一聲:“別人不好說,但如果是雪莉,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說得好。

 左野不再吱聲,只是在琴酒停車後,下車準備打車前往杯戶飯店。

 臨了,琴酒又提醒左野要謹慎一點,小心行事。

 “搞不好,赤井秀一那個家夥會出現也說不定。”

 赤井秀一?

 左野愣了兩秒,大概反應過來——灰原哀逃離的方式成謎,琴酒應該是覺得有人在接應她,而嫌疑最大的。

 自然就是赤井秀一了。

 ……可事實上並不是。

 當然左野也不會去跟琴酒解釋什麽,從善如流地應是過後便擺手離開。

 而琴酒看著左野離開的背影,想了想後,又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時間來到將近六點。

 左野已經抵達了杯戶飯店。

 考慮到待會柯南可能會過來,左野切換成了黑死馬甲,還修改了一下服飾,最後用路人帽遮擋著相貌。

 因為是追悼會,進來倒是不需要邀請函之類的條件限制,只是讓登記個名字,順帶領了一條手帕而已。

 左野來到角落,隨意地打量著會廳裡的人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夠在沒有任何信息線索的情況下,就憑借著直覺找出那個所謂的皮斯科和對方的目標。

 可這兩個還沒找出來,左野就先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姑且應該可以說是老熟人吧。

 黑色禮服,金色大波浪,外國人,五官精致。

 誠然便是早先神龍號任務裡,貝爾摩德所露出過的,“真實面貌”。

 雖然左野其實也並不是百分百確定,那就是貝爾摩德的真實面貌,但琴酒也說了,貝爾摩德是在巧合下,偶然摻合進了這次任務。

 所以這人或許還真是貝爾摩德。

 當然,也有可能貝爾摩德其實是這個女人身邊的某個人,所以才會刻意裝扮成對方的模樣,將對方當作明面上的替身用。

 左野稍微探查了一下,得知了對方的身份。

 是阿美麗卡那邊的大明星,克麗絲·溫亞德,與左野這樣……嗯,自發前來追悼的人不同,對方是受邀前來參加追悼會的。

 特地從阿美麗卡那邊飛來霓虹,嫌疑更大了。

 要不要湊過去試探一下呢……嗯?

 左野又轉過視線,看到了兩個悄咪咪摸進了會廳的矮小身影。

 這兩個家夥,果然也來了。

 左野暗中吐出一口氣。

 按照以往經驗來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皮斯科,今天恐怕是要出意外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系統就又來了動靜。

 【請保證宮野志保的存活,完成可獲得一百五十強化點,任務剩余時間——1:29:59】。

 ……怎麽是宮野志保?

 左野歪了歪脖子,相比較於任務內容,他更對任務裡所用的這個名字感到奇怪。

 讓保證灰原哀的存活左野還可以理解,但宮野志保……

 難道說灰原哀會在今天變大?

 也對,柯南之前不是也變大過嗎,灰原哀作為同一物種,也隨地大小變一回,貌似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不過既然這任務都限定了是要保證宮野志保的存活,那也就意味著,灰原哀必須得先變大,然後再一直存活到變小。

 這才符合左野的任務條件。

 可左野還是有點疑惑,灰原哀的變大,難道是什麽必定會發生的事實嗎。

 如果是既定事實也就算了,可如果不是,而是會受到外在因素的影響,在各種條件下才必然會發生的話,那麽是不是左野橫插一腳,將今天的發展帶歪,這件事還會發生嗎。

 系統也許會“預知未來”,但未來,難道就不能改變了?

 左野悄無聲息地從面前路過的侍者手裡,拿走了一杯雞尾酒。

 算了,任務為重。

 按照以往經驗來看,起碼只要左野盡量降低自身存在感,不去摻合什麽,這必然會發生的“未來”,大概率應該是不會改變的。

 所以左野現在只需要等,等到條件滿足,然後再直接收尾,一切就都會結束。

 在一旁侍者給賓客拿酒,卻意外發現手中托盤上的酒沒了而懵逼的時候,左野目光緊鎖在灰原哀身上。

 柯南正帶著灰原哀在會廳裡“亂逛”,目的卻是為了尋找皮斯科和他的目標。

 雖然因為安裝的竊聽器和發信器被摧毀,導致柯南無法進行遠程追蹤,但在那之前所聽到的情報線索卻做不了假。

 抓不到琴酒黑麥,能抓個皮斯科也是好的。

 就是這會廳裡的賓客們,因為追悼會的緣故都是穿著黑色正裝,壓根就看不出來什麽啊。

 柯南眉頭緊鎖,沒注意到他身後的灰原哀只不過因為碰到一個女侍者,就差點沒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組織的氣息,好濃……

 這種程度的感覺,會廳裡的組織成員,恐怕還不止一個。

 可這裡的人實在太多,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給自己感覺的,到底是哪一個啊……

 灰原哀沒理會那個女侍者的關心,緊了緊衣服後,跟上了柯南,拉著對方想要離開。

 柯南見狀頓時疑惑地詢問對方到底怎麽了。

 灰原哀抿了抿嘴,將自己當前的想法和盤托出。

 原來,最近幾天裡,灰原哀經常會做到被琴酒和黑麥給抓到的夢,尤其是每個夢裡,都會像今天這樣,是個雪天。

 因此灰原哀很擔心今天會出意外。

 甚至因為神經的長時間緊繃,使得灰原哀的心態都開始崩潰。

 人類本身就是一種複雜又矛盾的生物。

 就像是灰原哀本身即便是已經感受不到任何存活下來的意義,也根本不可能向組織成功復仇,卻還是想要繼續苟活下去一樣。

 即便是現在灰原哀分明還可以繼續有一日是一日地苟延殘喘,但看著和自己每日相處的阿笠博士和小分隊成員這些人,她心裡卻又感覺自己這是在拖累無辜人士。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就死在組織手上算了。”

 灰原哀歎了口氣。

 其實說白了,就是灰原哀想擺爛了,不想活了。

 而看著滿臉消極的灰原哀,覺得自己有必要安撫一下隊友心態的柯南,在思索了兩秒後,貼心將自己的眼鏡拿下來,給對方戴了上去。

 “好了,這麽一來的話,他們應該就認不出你來了。”

 灰原哀摸了摸眼鏡,忍不住氣笑道:“你當這是超人的眼鏡啊,戴上去就不會有人能認出來了?”

 “差不多嘛,我就相當於超人啊。”

 柯南故作輕松地說道,轉而又一拍手掌:“對了,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左野,讓他過來幫幫忙呢。”

 ……這家夥居然能想起來找隊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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