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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真不是東京怪談》二百零一,幾月幾號是周幾
這樣的情況,反而使得這個本來也算是嚴重的問題,越發讓人覺得抵觸和忽視。

 雖然左野沒有得過心理疾病,也沒有去做過什麽檢查或者是治療,但根據他所知道的情況,這種病除了極少數由於生理原因引起的情況以外,大部分都是無法在真正的實際意義上能夠確定下來的。

 一張測試表,一些無聊透頂的問題,只要有心控制選擇,那麽最後的結果是有病還是沒病,都是可以自己決定的。

 當然,其中也有醫生的主觀判斷因素存在。

 再當然,人活在世上,難免會遇上一些不順心的事情,這種事遇到得多了,會對心理產生影響實屬正常。

 就像某個人說的,現在誰心理上還沒點病了?

 只是有的人病得輕,不會有太大影響,有的人病得重,甚至在生理上都開始有所表現而已。

 尤其是現代人不同於上一代人。

 現代科技發展迅速,人均生活水平提高,很少……至少在幾個大國裡,只要不是懶得生蛆的那種,很少會有人吃不飽穿不暖。

 而正所謂飽暖思Yin。

 這個「Yin」在左野看來就不是那種意思,而是精神需求。

 人們思考的時間變多,青少年又容易染上文青病,企圖去尋找什麽人生的意義。

 想得多了,可不就容易患得患失?

 所以當風戶京介給左野所做的那份測試表,打上了一個「中度抑鬱」的結果時,既可以說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可以說是情理之中。

 ……盡管在這個程度上,還是有點超出想象。

 左野有些鬱悶地看著這個結果。

 為了防止看起來太假,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左野並沒有刻意去控制自己的選擇,再加上他本身就有點偏向於現實主義和悲觀主義,結果不太好是必然的。

 可左野也沒覺得自己填的那些答桉有什麽大問題,怎麽就中度抑鬱了?

 這丫的該不會是個黑心醫生,想騙自己繼續治療好漲業績吧?

 左野狐疑地看向風戶京介。

 要是左野沒記錯的話,心理治療這玩意,花起錢來可不是什麽小數目,這個猜測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只是再次出人意料的是,風戶京介在看完表後,居然還給出了一個「嗯,情況穩定,恢復得不錯」的說法。

 感覺起來又不像是為了業績故意誇大。

 ……所以其實真的是自己有點問題?

 左野有點自我懷疑地看向了其他人的表格——或許是好奇,在場的陪診團們也跟著他一起做了張測試表。

 如果這些人的結果也是這樣的話,那或許就是這個程度,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嚴重。

 然而這一圈看下來,除了灰原哀的結果顯示輕度抑鬱以外,其他人的結果居然都是一切正常。

 左野:「……」

 這特麽就離譜啊!

 左野又不信邪地詳細看起了其他人的問題答桉,他倒要看看,這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裡。

 然後在第一個問題上,差別就已經出來了。

 問題1:請問您平日裡有過輕生的想法嗎。

 左野答:有。

 灰原哀答:有。

 其余四人答:無。

 「這特麽怎麽可能會沒有!?」

 左野不敢相信地看向其他四人:「生活如此多災多難,你們真的就從來沒想過一次不想活了嗎,該不會是其實想過了現在刻意裝作沒有的吧?」

 「這怎麽可能。」

 鈴木園子一臉嚴肅道:「那活著多好啊,誰閑得沒事會想死啊

 ,我甚至都還沒能談戀愛呢!」

 ……那你這輩子想死估計就難了。

 一旁的柯南死魚眼過後,向左野問道:「左野哥哥,你是覺得一個人沒想過死,很奇怪?」

 「這不廢話嘛。」

 左野依舊懷疑這群人是作假了:「就好像你們平日裡要是遇上了什麽,特別難受委屈的事,也總會是想過不想活了的吧?」

 「沒有。」

 幾人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這不應該啊。

 左野眉頭緊皺,坐在對面的風戶京介立馬微笑道:「這很正常,因為人們在考慮別人的想法時,往往都喜歡進行換位思考,你是悲觀的,自然認為其他人都是悲觀的,所以在知道別人沒想過輕生的時候,都會非常驚訝。」

 「另外根據數據統計表明,今年我國國民有想過輕生的人群,隻佔了總人口的百分之十不到,雖然這個數據並不全面,但基數也是超過了七位數的,還是很有說服力。」

 才百分之十???

 不是說霓虹是全球生活壓力最大的一個地方嗎,怎麽會這樣?

 左野呆了一會後,忽然醒悟過來,他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裡又不是現實世界,為了傳遞正能量價值觀,人們的心態會稍微正一點不是很正常嗎,要是擱上輩子,肯定就不會這樣。

 沒錯了,這不是自己的錯,而是這個世界的錯!

 想出了答桉,左野便不再繼續自我懷疑。

 不過在這之外,鈴木園子倒是好奇地看著灰原哀:「你這小姑娘,居然也想過輕生啊?」

 灰原哀看了一眼鈴木園子,沒有吱聲。

 這假蘿莉想過自殺當然是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曾經被組織控制了那麽久,後面就連姐姐都「沒」了。

 不然的話現在也不會變小。

 沒等柯南出聲解圍,左野就隨口道:「大概是被她媽媽給打屁股了,或者是買的冰淇淋掉在地上了吧。」

 灰原哀臉一黑,不爽地看向左野,這家夥是不是不涮涮自己就牙疼?

 「哈哈哈。」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聽到這話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前者是笑得舌頭都伸了出來,後者則只是捂嘴輕笑。

 ……話說鈴木園子這笑容,怎麽越看越覺得熟悉?

 左野忽然看向了毛利小五郎:「大叔,你當初在醫院抱孩子的時候,該不會是跟鈴木家抱錯了吧?」

 「啥玩意?」

 打瞌睡的毛利小五郎稍微清醒了一些,只是依舊一臉迷茫。

 「沒什麽。」

 左野沒有再繼續調侃下去,轉而看向了風戶京介:「既然一切正常,那這次複診就該結束了吧,我們就先……」

 「等一下左野。」

 可就在這個時候,風戶京介突然又叫住了左野。

 左野回過頭來,眉頭不自覺皺緊,這種異常的發展,給了他一種不好的預感。

 「或許,你還記得你來過我這裡幾次嗎。」

 面對風戶京介的問題,左野眯了眯眼,搖頭道:「記不清了。」

 「是記不清了,還是記不起來了?」

 風戶京介站起身來:「你知道嗎,人在聽到這種需要回憶的問題的時候,都會是有一個短暫的回憶過程的,可你並沒有,回答得毫不猶豫。」

 「上次我給你打電話,你也是一副好似不認識我的樣子,這次做測試也是,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不對,但你卻有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反應,就像是……」

 「第一次做診斷一樣。」

 左野眼神平靜地看著

 風戶京介,心頭難得地有了些許的凝重。

 這家夥,好像有點麻煩。

 心思細膩,懂心理學,偏偏對原身還有過未知的接觸和了解。

 想湖弄過去,難了。

 而聽到風戶京介這話的當然不只是左野一人,陪診團們同樣也聽到了,只是大部分都是一臉懵。

 只有灰原哀若有所思道:「話說回來,剛才左野……哥哥,好像連風戶醫生的辦公室都不清楚在哪呢。」

 左野斜眼灰原哀,就你記性好是吧非要多說這一嘴。

 風戶京介點點頭,繼續開口道:「左野,你的記憶力,已經受到這麽嚴重的影響了嗎,為什麽不和我說。」

 ……神特麽記憶力,這是壓根就沒有那些記憶好吧。

 左野心裡撇了撇嘴,隨口敷衍道:「就是起太早了,最近事也有點多,難免會有些迷湖而已。」

 「這可已經不是迷湖的程度了。」

 灰原哀再次出聲:「醫生,或許你可以多問他一些細節,好看看他的記憶力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影響。」

 嘖,這死丫頭話怎麽那麽密?

 左野心中咂舌,而風戶京介顯然是讚同灰原哀的說法的,轉身便又另外掏出了一張表給了左野。

 「先把最近幾天的事情都寫下來看看吧。」

 左野接過表格,聽到風戶京介的要求後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些,還好不是繼續追問原身的相關經歷。

 那問題應該就不會太大了。

 一陣忙活過後,左野將最近一周的生活經歷都給寫了下來。

 當然,其中大多數都是捏造出來的,尤其是和組織相關的事情,都被左野以「在家睡覺」代替了過去。

 反正左野在執行組織任務的時候其他人也不知道,這樣的說法簡單粗暴,就算是被細問,也不會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風戶京介畢竟也不清楚左野的日常生活,便將表格交給了陪診團們,讓他們看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然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就遲疑地提出了一個問題。

 「前輩,你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什麽?」

 左野沒想到會被指出問題,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這張表要真說哪裡有問題,那就是替換掉的組織任務那一部分。

 可這同樣也是絕對不可能會被指出的地方才對。

 毛利蘭轉過表格,朝向左野,指著周四那一欄的「補考」說道:「前天我們是在上課啊,怎麽會是補考呢?」

 左野眉頭皺起,接過表格看了起來。

 表格第一欄自然就是今天,也就是周六,昨天就是周五,左野寫的是幫柯南解決假鈔團夥,而前天就是狙擊任務,除了補考以外,當然就只是寫了在家睡覺。

 ……這有什麽問題嗎?

 今昨前天, 這三天的事情不就這點嗎,哪裡錯……

 左野忽然神色一僵,沉默著翻了一下桌上的日歷。

 今天是十一月三號,周六,昨天是十一月二號,周五,這一切都沒問題,但前天卻是……六月八號,周六。

 ……我尼瑪。

 左野好像找到了問題所在。

 這張表格的時間順序,居然是按正常規律排列的!

 這和柯學時間線的發展,又怎麽可能會對得上?

 沒等左野想出借口,風戶京介突然就抽走了他手裡的日歷,嚴肅地問道:「左野,回答我一個問題。」

 「大前天,也就是你補考的前一天,是幾月幾號,周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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