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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真不是東京怪談》四百三十四,琴酒:貝爾摩德道歉!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要是比較快的話……嗯,半個來月,可能應該也許大概,就會恢復過來的。”

 ……不好意思?

 玩笑?

 毒藥?

 恢復?

 這都是什麽意思?

 貝爾摩德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基安蒂就突然滿臉驚悚地往後仰去。

 “我靠,貝爾摩德,你的臉!”

 !?

 貝爾摩德頓感不妙,連忙掏出鏡子。

 鏡子裡,一張紅裡透紫,紫裡透青,青裡透黑,仿佛被五彩斑斕的黑所覆蓋的臉,映入了貝爾摩眼中。

 貝爾摩德的臉瞬間變得更加扭曲了起來。

 “黑麥!

 !”

 面對貝爾摩德的怒吼,左野澹定地喝了口新來的咖啡牛奶。

 “急什麽,一個玩笑,至於那麽認真嗎。”

 “可你不應該拿一個女人的臉來開玩笑!”

 貝爾摩德近乎歇斯底裡……如果真的是個玩笑,比如在她的臉上隨便畫了兩筆,那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可看看左野剛才的那番話。

 毒藥。

 可能?

 應該?

 也許?

 大概?

 這種種細節,都在告訴著貝爾摩德一個事實,那就是——

 自己毀容了。

 對了。

 貝爾摩德忽然想起那晚左野臉上的刀疤。

 因為自己毀容,所以就拉別人下水,一塊毀容。

 這特麽不是很合理?

 一瞬間,貝爾摩德隻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你跟我說實話,我這臉還有救沒,解藥呢,沒有解藥嗎!?”

 “沒救就沒救了唄,反正你不是號稱,千面魔女來著的嗎。”

 左野依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笑道:“大不了,再換一張臉不就是了?”

 】

 “……”

 眼看貝爾摩德已經快要失控,琴酒終於站了出來。

 “黑麥,把解藥給她吧,待會我可以做主讓她道歉。”

 ……讓貝爾摩德道歉?

 基安蒂伏特加幾人瞪著眼睛看向琴酒。

 大哥,這偏袒,是不是偏袒得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

 講道理。

 這件事固然是貝爾摩德不對在先。

 可左野無疑是過火了的。

 非要舉個例子,可能就是路上被人罵了一句,然後反手一刀送走了對方——解氣肯定是看著解氣的。

 可拿到法律上去說,也肯定是不行的。

 盡管法律對於琴酒這一行人來說。

 等同於無。

 可組織的規矩,卻是差不多的。

 因此基安蒂和伏特加幾個,很難理解琴酒的思路。

 然而即便是琴酒開口了,即便開口的方向很是偏袒。

 左野的回答卻依舊是。

 “我沒解藥。”

 琴酒面色一沉,他都已經這麽說了,居然還不給面子?

 “黑麥!”

 左野有些不耐煩地歎了口氣:“真沒騙你,這玩意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有沒有解藥的,別人不清楚。”

 “我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居然是自己研發的毒藥?

 吃瓜群眾們一愣過後,表情變得更加驚悚起來。

 當前的狀況。

 可能就像是一個在科學領域非常深入的科學家,忽然興高采烈地喊著,他做出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

 重點不是在於那個美食美不美味。

 而是在於那玩意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吃!

 基安蒂拍了拍滿臉呆滯的貝爾摩德的肩膀,長歎一口氣。

 節哀吧。

 “……你這家夥。”

 琴酒也是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隻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

 “為什麽好端端的又跑去研究毒藥了?”

 “這不是放了幾天假,在家閑得沒事幹嘛,剛好又偶然發現,毒藥這玩意其實也挺好用的,就拓展一下能力咯。”

 左野聳了聳肩說道。

 ……偶然發現毒藥還挺好用?

 琴酒眼中露出些許的若有所思。

 大概是這家夥又遇上了什麽桉件,凶手是用毒物殺的人吧。

 從最開始模彷白頭髮到炸彈到狙擊時戴墨鏡等等,再到現在的下毒,按照上次基安蒂所說,這家夥似乎還專門在放火這一方面,研究出了一些門道來。

 大概是模彷了哪個縱火犯。

 老模彷犯了。

 可偏偏這貨每次模彷。

 還真特麽都能給模彷出一些稀奇的東西來。

 ……要不然,回頭讓伏特加在左野面前多用用電腦。

 展示展示黑客技術。

 看看是不是能讓左野也模彷出一些什麽東西來?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

 那或許可以考慮,讓左野也往科研方向發展發展。

 成為一個超級全能型人才?

 ……琴酒收回心思,因為這些暫時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琴酒並不覺得,左野模彷出來的東西。

 會是毫無用處的垃圾。

 因此這個毒,恐怕並不簡單。

 左野對於毒物的掌控,也絕不會是小白程度。

 “你確定這東西不會致死嗎。”

 琴酒問了最為關鍵的點。

 “嗯,量很少,並且全部都集中在臉的外皮層位置,這要是都能死的話,那她現在也就不需要再在意臉不臉的了。”

 左野如此說道。

 集中在臉皮上?

 琴酒看了一眼貝爾摩德的臉,左野剛才不是隻碰了她的後脖子嗎,是怎麽做到,把毒給塗在臉上的?

 果然有點東西。

 琴酒眯起眼睛:“那她的臉,是真的沒救了嗎。”

 “嗯呐,沒救了。”

 左野無聊地晃了晃杯子:“只能乖乖等半個月,讓臉自己恢復。”

 “……能恢復?”

 琴酒詫異問道,

 “廢話,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半個月就能恢復。”

 琴酒略感無語:“那你剛才還說讓她換一張臉?”

 “暫時是得換張臉啊。”

 左野撐著下巴看向貝爾摩德,沒忍住笑了起來:“不然的話,頂著這張臉出門,怕是會嚇到小孩子吧。”

 ……原來是這個意思。

 琴酒看向貝爾摩德,本以為這娘們可能還是會懷疑左野的話。

 卻沒想到。

 這丫的整個人都已經陷入自閉,變成了灰色。

 完全沒有注意到左野跟琴酒之間的交流。

 ……算了,先讓這家夥冷靜冷靜也好。

 “都都——”

 突然,琴酒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掏出來看了一眼後,琴酒的眼神猛然一變。

 再看向對面的左野,以及旁邊的貝爾摩德,琴酒沉思了兩秒。

 “你們自己玩吧,我這邊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伏特加。”

 “來了大哥!”

 琴酒二人組先行離開了雞尾酒。

 左野目送琴酒的背影,摩擦了一下手指。

 另一邊的基安蒂則是戳了戳卡爾瓦多斯,小聲問道:“哎,你不是很喜歡貝爾摩德來著的嗎,剛才黑麥給她下毒,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尤其搞的還是她的臉,你是怕黑麥,不敢出頭,還是覺得,既然貝爾摩德的臉都毀了,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卡爾瓦多斯看了一眼基安蒂,又看了看左野和貝爾摩德,將杯子裡的酒一口悶掉,沒有任何的回應。

 “切。”

 基安蒂沒能八卦到內幕,略感無趣地撇了撇嘴。

 ……

 “前輩!”

 晚上,左野從雞尾酒回到家時,毛利蘭居然還沒有離開。

 “怎麽了?”

 左野停下腳步。

 “那個,西多摩市的雙子塔大樓,前輩你有聽說過嗎?”

 “西多摩市的雙子塔大樓?”

 左野摸了摸下巴:“沒有印象呢……不過西多摩, 倒是有點耳熟?”

 “啊,前輩你是說早先森谷帝二的那個桉子吧。”

 毛利蘭開始了科普:“雙子塔大樓是霓虹最高的雙塔建築,據說還被稱為什麽,距離天國最近的地方呢。”

 “……所以呢?”

 “是這樣的,這個雙子塔大樓的擁有者,其實是我父親大學時期的學妹,她邀請我爸爸明天過去參觀。”

 毛利蘭做好鋪墊,嚴肅起來:“所以我想盯著他,防止這家夥起了什麽小心思,或者那個女人對我爸有什麽小心思,前輩你的觀察力那麽強,跟我一塊去吧。”

 “嗯……”

 左野想了想,他的假期還沒有明確結束,在家裡也確實是有些閑過頭了,而且……聽毛利蘭的這個描述。

 總感覺有股子桉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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