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西琴,此地在22世紀來臨時因為諾夫哥羅德進軍羅茲而建成監獄用於關押家鄉軍和人民軍這類並不會毫無抵抗的不安分人員
由於太過大張旗鼓會淪為各大情報組織和抵抗運動的襲擊目標,此地的安保並不算特別嚴密
“…自由陣線的人發來了一個有趣的計劃,他們會趁著諾夫哥羅德兵力緊張和今天的放風時間突襲監獄,把我們全都從這關押我們的地方帶出去”
“就算我們的理念迥異,人民軍也會和家鄉軍合作,為了紅與白的旗幟在我們葬於覆滅祖國的故土之前,再次飄揚在華沙的天空……”
家鄉軍和人民軍的領袖審視寫在口香糖包裝紙內側的計劃,以極小音量彼此交談幾句後伸出手同對方相握,隨著獄警腳步聲的逼近移回牢房內的兩側床鋪裝作無事發生
……
一輛運輸卡車駛向前方的檢查點,上方的帆布蓋住了貨倉裡運載的東西,在此處常駐的士兵伸出手,示意開來的卡車降速,停下接受檢查
但卡車並沒有減緩半點速度的直接飛馳而來,將避之不及的士兵撞飛出去,隱藏在貨倉裡的陣線成員舉起榴彈發射器扣動扳機,一發榴彈從射擊口飛出精確命中右側崗哨,將通訊設備和裡頭坐著的人一並炸毀
駕駛室內的陣線成員拿起一塊混雜鋼筋的混凝土塊壓在油門上,蹲在車窗以下把著方向盤穩住卡車行駛
貨倉內的其他人將上方帆布掀開,一門固定在混凝土射擊台上的二連裝改造型40mm福伯斯防空火炮顯露而出,坐在上方的幾位成員操縱著將炮口對準前方的監獄圍牆
隨著車輛前進讓圍牆進入福伯斯的射擊范圍,射擊手踩住改裝後位於腳底的扳機,兩枚炮彈在圍牆邊緣炸開,破片飛射將站在上方的幾名士兵放倒
監獄方面此時此刻終於發現了自由陣線正在襲擊監獄,急忙出動正在監獄之內僅剩的少量駐防部隊前去應對襲擊
但在匈牙利自由陣線同情者的隱瞞之下,典獄長渾然不知家鄉軍和自由軍將要起義的消息
“看樣子他們來了……我讓家鄉軍往軍火庫那邊走了,讓其他人先拖住軍警,一輛卡車不能帶走所有人,我們需要那幾輛步兵戰車才行”
圍牆之外的射擊聲響愈發明顯,一部分軍警從監獄裡走出要求正在空地上的所有人都回到牢房內,收到消息傳遞的人民軍成員則結成楔形隊列同軍警對峙
而在軍火庫內,兩名家鄉軍成員藏在兩個武器箱子後,渾然不知有人進來的軍警向著大門奔去,被兩側早有預謀的踹擊打倒
見時機已到,其他家鄉軍成員魚貫而入進入軍火庫就近拿起手邊已經裝好彈匣的槍支背在背上,然後爬上步兵戰車,打開炮塔艙蓋鑽進將步兵戰車引擎打火啟動
拿好槍的眾人要麽進入乘員艙,要麽進入艙室操縱主炮和同軸機槍,按照指示為人民軍捎上武器的將槍支彈藥塞進運載艙,爬上炮塔坐在其上抓住炮塔上機槍的握把
步兵戰車隨後開動撞開軍火庫大門,行駛途中,為首的那輛炮塔慢慢右轉讓火炮指向圍牆,炮手直接按下開火按鈕讓火炮對圍牆射擊
後方幾輛裝填榴彈對準更遠些的監獄大門開火,幾枚76mm炮射榴彈將大門直接炸開
駕駛員操縱坦克急轉將車身對準圍牆停下,乘員艙內的家鄉軍舉槍對準後方的軍警,幾輛步兵戰車的另一位成員搬著槍支箱子下車將武器分發給人民軍
炮塔上的機槍被操作著對準高處圍牆同時射擊進行火力壓製,在火炮和福伯斯兩面夾擊的爆炸下,連鋼筋混凝土的圍牆也垮塌下來,給兩邊留下了通行路段
見此情形,死傷慘重感到無力壓製的駐軍放棄了還擊,蹲在圍牆還未被摧毀的部分後舉起雙手投降
開來的陣線卡車從缺口處駛入,停在人員聚集的空地前,卡車的貨廂門打開,手握武器的陣線成員對著聚集的人民軍招手
“快些上車!趁著諾夫哥羅德的蠢蛋們還沒有來攔截我們,我們要往邊境逃!”
多數人民軍背著槍走進貨廂坐在貨廂裡,殿後的人民軍舉著武器倒著進入貨廂,警惕著那些還未宣告放棄抵抗的軍警
卡車再次開動,在空地內轉向後又從缺口處率先開了出去,幾輛步兵戰車也亦步亦趨挨個開動駛出監獄,坐在車頂的成員依舊轉動機槍朝著後方
坐在車廂內的三方領袖好似劫後余生般靠著焊接了兩層鋼板的貨廂交談著
“女士,我們要去哪兒?斯洛伐克和紅魯塞尼亞都不安全,向西逃跑又距離太遠,莫非有什麽安全地界?”
維斯瓦擦拭手中纏繞紗布的步槍,開口簡要回答二人的問題:“紅魯塞尼亞有我們的人黑鷹,他在紅魯塞尼亞邊境安排了人手,可以幫助你們避開風波,然後以難民身份混入那地方,據黑鷹說,那兒連諾夫哥羅德駐軍都走人了,此時此刻相當安全”
“那你們呢?”坐在另一邊的兩人異口同聲問道
“你們都變成一群五六十歲的老頭了,前線戰鬥是我們這些新生代的年輕人的事,比起你們的生命,陣線乃至整個聯邦更需要你們的經驗,和確保紅魯塞尼亞還能是我們不斷死灰複燃的燃料”
“不得不說, 這點我根本沒法否認,我的老骨頭僅僅是剛剛那一出折騰就有點吃不消了”
“孩子,盡管你們不需要老人並肩作戰,但你還是應該挑幾個家鄉軍的成員去當教官,你們的作戰能力還可以進一步提升”
人民軍的領袖抬手敲擊著自己的腰部,家鄉軍的那位則給維斯瓦出了個不錯的建議
“這建議不錯,等我們到達紅魯塞尼亞,我們會帶著兩個樂意充當教官的前輩回到自由陣線的駐地”維斯瓦如是回答
一個小時後,車隊開過用華沙語和俄語書寫的雙語紅魯塞尼亞界碑駛入了紅魯塞尼亞,不遠處,一個村子就坐落在這邊境線旁
車隊在進入村莊的小路上停下,維斯瓦對著二人再補充兩句:“黑鷹要求車隊全部回到自由陣線,他擔心我們的車輛會被有心人發現並舉報,所以你們需要步行進去”
“孩子,我們或許老了,但我們的意志還在二十多歲的時候,這點距離能辦到,如果這麽做對光複祖國有好處,你們做就是”
兩人走到貨廂前將門打開走了下去,車上的人民軍也跟著走下貨廂,家鄉軍的領袖走去讓其他人出來,並讓願意充當教官的成員出列,上了陣線的車
卡車內十幾個人走出,轉而進入人員一空的步兵戰車,車隊倒車轉向,從來路原路返回
車隊漸行漸遠,仿佛從人民軍和家鄉軍手中接過了光複聯邦理想的接力棒,人群最後望一眼來路,心中皆有一個想法
……或許,在新生代的繼續奮戰之下,華沙終將光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