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彩霞滿天!溫暖的陽光透過來,都被染上了斑斕的色彩。
“天晴了!真好!”孟傑忍不住感歎。回屋抱起籃球去了操場,圍著操場拍著球跑步,時不時的來個三步投籃。“嘿!”“哎呀!沒進!”“我再來!”“哎呀!”,雖然還是進的少,可他覺得自己有點兒“球感”了,穿襠轉身,假動作過人,練的熟練多了!除了不能傳球,他把自己知道的都練了一遍……
哎呀,如果婉夢在就好了。可惜她還病著,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孟傑拍著球,情緒稍稍有點低落。
他看了看手表,八點半了,估計婉夢應該醒了,就拍著球順著車棚向婉夢家走去,走到車棚北側,籃球在地上砸起一個東西“咦?這麽大一個煙頭!”孟傑蹲下身看了看,煙頭挺新的!一邊發黃了,也就這一兩天丟的。他撿起來看了看,感覺有些熟悉,怎麽這麽像……?
他抬頭看了看婉夢家,也就還有三十來米!而且這條小磚路,放假期間幾乎沒人走……。
咳!孟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把煙頭丟遠,猛掐了幾下大腿,強迫自己把這個想法排除掉……
“小夢,你起來沒?”孟傑在門口喊。
“起來了!”婉夢在她屋裡回應著。孟傑進去,李老師正在收拾碗筷。見孟傑進來就說:“孟傑,你吃飯了嗎?”
“李老師,我吃過了,我來看看小夢。”孟傑說著把籃球放到牆角。
“噢,去吧。”李老師說。
婉夢從床上爬起來,手裡擺楞著孟傑送她的小卡子說:“哥!你看,這是不是一個太陽一個月亮?”
“太陽?這不是向日葵嗎?”孟傑看了看:“哎,你別說,有點像,我說怎麽這倆在一個盒子裡面呢!”
“是吧!”婉夢自己別上一個,她今天頭髮蓬蓬松松的,也沒扎小辮,別說,真挺好看。
她手裡擺楞著另一個,仰臉瞅著孟傑。
“你這樣看我幹啥?”孟傑猜到了,想躲開,“我不別啊!你自己別!”
“別動!你頭髮那麽長,也得別一個!”婉夢抓住他衣服,把他按的坐床上,硬是給他別上了一個。
“這!這也不符合我氣質啊!”孟傑臉都紅了。
“我看看!”婉夢端詳著,“撲哧”一聲笑了。
“你別笑了!”孟傑尷尬的伸手想拿下來。
“別動!”婉夢把自己的摘下來,按到孟傑手心裡,悄悄的說:“你把這個,給外屋你‘大姐’戴上!,你倆去照照鏡子!”
“啥意思啊?”孟傑被她整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哈~你去戴!就…知道了!”婉夢憋著笑說。
“笑啥呢?”李老師從外屋進來,看見孟傑戴著個小卡子,不知所措的滑稽樣子,也笑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孟傑還沒明白。
婉夢看著孟傑,又瞅了一眼她媽,忍不住“撲哧”一聲,又笑了,趴在床上捂著臉笑著小聲說:“雙胞胎!”
“哎~呀!你個壞蛋!”孟傑也看了李老師一眼,明白她說的“雙胞胎”是啥意思了。自己把小卡子給擼下來了。
“啥雙胞胎?”李老師也疑惑的問。
“哎呀!她~”孟傑都不好意思說。
“你怎麽摘下來了?”婉夢不笑了,把小卡子拿過去說:“還是戴上吧!好認親!”
李時師也基本明白了,:“不要亂說!”
……
孟傑見婉夢沒什麽事了,心裡也放松下來。又想起自己學籍的事,坐床沿上有點兒楞神兒。
“哥!你想什麽呢?”婉夢問他。
“噢,沒想啥。”孟傑笑了笑說。
“心不在焉的!到底有啥事?”婉夢又問。
正好。 李老師端著一杯水進來:“小夢,把藥吃了!”
“我好了!不用吃藥了!”婉夢說。
“還是再吃一次吧,鞏固療效!”孟傑說著把水杯接了過來。
“藥還能總吃?”婉夢說著,還是去拿過一包藥來。
“婉夢,你休息一會吧,我出去溜一圈!”孟傑說完就往外走。
“哥!”婉夢喊住他。
“你到底有什麽事!”
“我沒事,下午再來看你!”孟傑說著出了側屋。
“孟傑!”李老師叫住他說:“學籍的事,沒有那麽快,不用著急的。”
“噢!是,我也不怎麽著急,就是想知道辦沒辦成,好安心些。”孟傑說。
“你等一下。”李老師說著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兩個電話號碼,遞給了孟傑。
“這是他們家裡的電話,晚飯前後打,秦主任那,如果問你是誰,你就說……”李老師思考著沒有想起合適的詞語。
“李老師,我知道怎麽說…”孟傑說。
“噢!學校電話都鎖著,門衛還有,你就提我,他肯定讓使!”李老師交代著。
“行!謝謝李老師。”孟傑說完出去了。
傍晚時候,孟傑在門衛給張老師掛了電話,張老師告訴他,他們鄉的學生學籍都沒調過來!原學校不給簽字。不光是孟傑他們鄉,今年所有錄取的學生,只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能把學籍調過來,其余的都只能按借讀生入學。
孟傑決定明早再給姐姐掛個電話,跟她說一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