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門南門涮肉……
由於這次沒有外人,婉夢也放開了,吃的不亦樂乎…但也正應了她自己那句話,吃的快、吃不多!
“我飽了!”婉夢也劃拉著肚子,“嘿嘿~吃不下了!”
“這才吃多少?”左育軍說:“多吃菜,菜不撐人!”
“嗯!”婉夢答應著“我喝點兒茶水解一下膩再吃!”
……
“走,咱們去,吼兩嗓子消消食兒!”孟傑說:“我來四個月了,也沒出來玩過!”
婉夢來了精神兒,“行!我可是麥霸!”
複興路唱吧量販……
大廳裡放著dj,人不是很多,旋轉霓虹燈下,大多都聚集在舞台下跟著音樂輕舞……
婉夢別看嚷的歡,但真到了現場,隻站台下聽。
她不跳舞,又一身正裝,顯得有些另類,惹得台上唱歌的小夥兒不時看她一眼……
直到一首dj版的“英雄淚”前奏響起,她忍不住朝台上揮手,“我想唱,我能唱嗎?”
台上小夥兒沒想到一直這麽安靜的小姑娘敢上台唱,可能也是因為她長得漂亮吧,附身把話筒遞了下來……
“…悲也好,喜也好,命運有誰能知道…”婉夢聲音有些顫,但兩句後也找準了節奏,“……夢一場是非恩怨,隨風飄…”
“看過冷漠的眼神,愛過一生無緣的人,才知世間真情,永遠不必問…”
婉夢獨特的高音中包含著女性聲域的柔和婉轉,把這首歌演繹的淋漓盡致…瞬間點燃了全場…小夥兒也震驚了,向台下伸著手…
“熱血在心中沸騰,卻把歲月刻下傷痕,回首天已黃昏,有誰在乎我…”
“英雄淚…”小夥兒恰到好處的合唱,把氣氛掀起一陣高潮……台下人們跟著音樂舞動著,響起口哨聲…
……
“給點兒陽光真就燦爛!”孟傑說,“再唱兩首,你叫她下來!”
“她難得這麽高興,讓她唱吧!”左育軍說:“有我們在這兒,沒事兒!”
架不住台上台下的熱情,婉夢連唱了三四首,她也注意到倆人湊一起說話了,等到唱完第四首,說什麽也不唱了,跟台上台下的雙手合十道謝,自己走下台來……
“你還真是麥霸!”左育軍笑著誇讚她。
“是吧?我還是有些功底的!”
……
三人也沒要包間,在大廳裡玩到差不多九點就出來了,本來距離婉夢住的酒店就不遠,三人往那溜達著。
婉夢意猶未盡,跟孟傑說,”哥,回去咱也開一家吧?”
“這可比盯網吧累,半宿半宿的,你吃的消?”
“可我想開,你得支持我!”
“行,等網吧掙了錢,咱幾個投票決定,行吧?”
“那三票同意就得過!”婉夢看了著左育軍,意思不言而喻。
“嘿嘿~好。”孟傑知道,這壓力給到了左育軍。
……
“傑哥,明早我倆去看升旗,你去不去?”
“你們去吧,我起不那麽早。”孟傑說:“到回去時,給我打個電話。”
“明天上午檢查完,下午把所有資料再整理整理,後天計劃去爬長城,大後天一早回去。”
“哥,你也跟我們去長城唄!”
“我要忙起來了,沒時間,”
“借口!”婉夢嘟著嘴。
“你也看到我屋裡那堆資料了,真的要忙了!”
“就差這一天?”
“九月份以後,
我還要下鄉,我計劃外這之前把初稿定下來!” “傑哥,你也別太累了!”
“沒事兒,這也是個機會嘛!”
孟傑說:“這兩天你再辛苦些,多和張大夫溝通。對了,他們也是後天走。”
“嗯。”
酒店門口就有出租車,孟傑過去,“你們上樓吧,我回去了!”
……
左育軍回酒店洗了個澡,自己就開始整理那些資料,婉夢也從裡間出來坐他旁邊看。
“你去睡,別在這兒干擾我!”
“干擾你什麽啦?我陪著你還不樂意了?”
“一股消毒酒精味兒!”
“你不也醫生嗎?”婉夢打了他一巴掌,“還嫌!”
“哎呦呦!”左育軍捂著胳膊。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這有傷!”婉夢小嘻嘻的陪著不是。
“我沒事,你去休息吧,你守著我,真的處理起來…更慢!”左育軍說“我定力沒那麽好!”
婉夢站起來,“討厭!我走了!”
……
左育軍忙到凌晨一點,把東西歸置了一下,趕緊關了燈躺沙發上去睡,躺下又想起來,把手機鬧鍾定到了四點。
……
倆人趕到天安門廣場時,已經快5點了,迎著朝霞,婉夢往旗杆下人群走去,還打著哈欠……
左育軍拿著相機喊她:“妹子?”
“嗯?”
“哢嚓!”左育軍按下了快門。
“還沒升旗呢,你亂拍什麽!”
“沒亂拍!”左育軍跑她身邊,伸著相機,“你看,美不美?”
“嗯!還行。我也給你拍一張!”
……
國旗伴隨著初升的太陽,在嘹亮的國歌奏樂中升到天安門廣場上空,人們久久不願離去,打著各色小旗子的導遊,在自己隊伍附近轉著,等著人們拍照……
婉夢:“咱倆照張合影吧?把國旗拍上!”
左育軍選了半天角度拍了一張。
“這…怎麽跟大頭貼一樣?”婉夢說。
“挺好的,能用到結婚證上!”
“去你的,不跟你拍了!”
“咱們去遠處拍!”
“不拍了!”婉夢在前面走,回身用手擋著臉,“你別偷拍啊!”
“我錄著呢,你是逃不出我鏡頭的!”
婉夢回身追他,“你把相機拿來!”左育軍邊躲邊拍,“不能在這家暴啊,到處都是便衣!小心拘留你!”
“要拘留也是拘留你!”婉夢追著他,“我就說和你不認識!”
左育軍跑開了,但手裡的相機也放下了,因為真有一個穿白襯衣黑褲子的平頭哥向他走來,胸前掛著一個綠色牌牌。
“同志你好,請出示身份證!”
左育軍看了一眼對方胸前的牌牌,雖然沒看太清,但還是去兜裡掏出身份證。
“旅遊還是出差?”
“陪我女朋友在301做檢查,順便來看升旗。”
婉夢也走過來,小哥看了一眼婉夢。
“我是…他女朋友,我們剛是開玩笑。”
小哥一笑,“例行檢查!這是我們的工作,請理解。”
左育軍說:“理解理解。”
“祝你們愉快!”小哥把身份證雙手遞回來。
“謝謝!”
“需要看我的嗎?”婉夢低頭去小兜裡拿。
小哥一擺手,“不用!”微笑著一點頭,朝旁邊走去。
……
菜市口一家小飯館裡,倆人吃著早餐……
“”為什麽不查你呢?就因為你長得漂亮?”左育軍有些不忿地說。
“跟漂不漂亮沒關系,人家一看就知道誰是好人!”
“我長得像壞人,還是腦門上有字?”
婉夢:“你抱著相機跑的樣子,很…猥瑣!”
左育軍:“啥?猥瑣?這詞怎麽也用不到我身上呀!”說著挺了挺身子。
婉夢笑著說:“你是自己看不到!”
“看到我也不猥瑣,你用這詞形容我,太讓人寒心了!”
“怎麽?真生氣啦?”婉夢看著他,“好了,你別生氣,我形容的不對,應該是……”
婉夢想了想,撲哧一聲笑了,說道:“真就這個詞合適!”
兩人回醫院前,在東城服裝批發市場轉了一圈,婉夢買了兩件大文化衫,一條七分闊腿牛仔褲。給左育軍也選了一件大t恤,逼著他在市場裡就換上了,白色t恤胸前印著一行印著一行卡通英文“
Don't love me, my lover is my country!”
左育軍說:“我感覺回到了學生時代!”
“顯得年輕,大哥變小弟了!”
到了醫院,婉夢去衛生間把衣服也換了,“還是這樣舒服,你看…”婉夢轉了個圈。
“嗯,不錯,Refusing love!”左育軍撇撇嘴,“咱倆可以拜把子了!”
“我同意!以後你就是我二哥了!”
“我不當你二哥,我還是做你男朋友吧!”
“不行!就二哥!”
左育軍手機響了,張大夫在三樓大廳等著他們了,倆人趕緊也去了三樓。
下午,張大夫也跟著來到酒店,和左育軍在外屋整理資料,婉夢出來進去的洗衣服涼衣服…
左育軍說:“小落,酒店也給洗,你打個電話他們自己來拿,還給烘乾!”
婉夢趿拉著拖鞋,正準備在大廳的兩個衣帽架間掛衣服,“我問前台了,十五一件,也太貴了!我買一件t恤才十五!”
“嗯,真會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