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窗簾都拉著,光線也就並不太好。何柱走進去先是四處張望,床被滾成一條長裝。來到廁所門口,此時一個男人正吊在上面。王梓桐見狀心跳不由地加快了許多。
何柱像後面兩個帶好防護工具的法醫招了招手,他們立刻就上前把屍體放了下來。屍體的眼珠子瞪的很大,雙手垂直向下,但是腳尖確並不是向下垂的。見如此何柱更加確定這絕不是一起自殺案件,而是他殺。
“你就是酒店經理是吧,貴姓?”何柱轉頭問向剛剛那個胖胖的中年男人。
“是的是的,姓劉。”
“這樣的劉經理,我們基本可以判斷這就是他殺,而不是自殺。”
“什麽,怎麽會,我們有調查監控,這個人是前兩天辦理入住的,之後就一直呆在裡面沒有出來過。”
何柱向前比了個手勢說:“我們出去講話。”來到門口,劉經理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黃色包裝的煙抽出一根遞給何柱。
“那個警官呐,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流傳出去啊,不然這會讓我們的名聲變得很難看的呀。”
何柱接過他的煙叼在嘴上,隨後摸著自己的褲袋想找出打火機,劉經理見狀連忙把為他點火。
“我們只能盡量不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但是必要的審查什麽的還是要有的。”
“那就好,只要不是直接公開就行。我們這邊也已經打點好了,盡量不會流傳出去。”
“你們查了監控了是吧,那個人從入住到現在可還有人來過?”
“就是剛剛你帶著的那個接待員,剛入住的時候是他幫忙搬的一個行李箱。”
“行李箱?但是剛剛我並未見到什麽行李箱啊。”何柱抽了口煙回憶著剛剛房間內所看到的畫面。
“那個人給了他小費,讓他等有人來取東西的時候,幫他把行李箱搬給對方。”
“這樣,待會我再去問問看吧。”說罷何柱便轉身回到房間內看著那些法醫工作,順便在房間內番找,希望可以找到有用的線索。但遺憾的是房間內似乎所有東西都沒動過。何柱不又地心想著“既然是他殺,但是又沒有人出入過,你嫌疑人又該如何進出呢。”
何柱來到窗戶前,仔細觀察著,但卻沒有任何發現。
巡視無果後何柱便寄希望於實踐報告上。
很快法醫來到何柱的面前,“怎麽樣。”
“從屍體的各種特征來看,大概死於四十九小時之前,屍體的四肢還有明顯被綁過的痕跡。”那名帶著口罩的法醫頓了頓又說:“我推斷排除自殺。”
“帶回去看看再檢查檢查體內吧。”
何柱等人將酒店兩天前的監控和帳單都一一細查了一番,確實發現死者進入房間以後就從未出現過,但據前台的描述,在登記的時候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僅僅只是拿著身份證登記入住。
死者名為塗慶國,是一家化學藥物公司的一個小經理。
“小玲啊,剛剛接到你大伯家的電話,說你大伯不知道什麽原因在酒店裡上吊了,你明天要代替你爸爸去為他送行。”蘇雅星放下手裡的電話,對著正坐在一旁看電視d塗玲講到。
筱柒先是愣了一小會,酒店有人上吊自殺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居然與他們還會有聯系。
“我才不去。”塗玲嘟嘟嘴說:“那個死變態早點去死不才好嗎?”
“不行,你明天必須去。”
就這樣母女兩糾吵在一起,
最後筱柒沒有辦法,加入到其中勸塗玲她才無奈的答應下來。 塗慶國家裡還算有錢,將老宅修得很是美觀,帶有一絲西方建築的風格。筱柒和塗玲在來到他們老宅門口,剛好看到了前來尋訪的警察,何柱見到他們來了也很是震驚,簡單寒喧幾句便離去了。
“我就在外面等你好了。”筱柒雙手抱胸看著塗玲。
“不行,你要跟我一起進去,不然我也不進去。”說罷塗玲就挽住筱柒的手往裡走去。
大堂中央擺放著一口棺材,上面布滿了白色的絲帶什麽的,再下面兩側就有好幾個人在那燒紙錢。中間有幾個穿著一身白色衣服的人跪在面前正哭訴著什麽。
“那個跪在中間的是我大伯的大兒子,旁邊就是他的二女兒還有三兒子。”塗玲向筱柒小聲解釋著,她就這樣站在旁邊不知道該乾些啥。
筱柒看出塗玲的窘迫,便提議讓她可以先去看望伯母。塗玲就這樣到後院去看望去了,而筱柒便在老宅內轉悠了起來。
令筱柒很是不解的是為什麽他們家會有一些市面上不允許的化學藥品,可能是處於內心想要尋找氰化氫的緣故,他在藥品擺放出不斷尋找著,直到塗玲回來。
“你伯母怎麽樣了?”
“還能怎樣呀,在那淚流滿面唄,雖然表現成這樣,估計心裡想著要繼承那麽多的錢而高興吧。”
筱柒點點頭,他不了解對方,所以也不想過多糾纏下去。“為什麽他們家會有怎麽多化學藥品啊?”
“那個死人可是一家上市化學藥品公司的經理耶。有些這些東西應該也很正常吧。”
“說來他死之前我還與他有所接觸呢。”
“是嘛是嘛。”塗玲用她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筱柒。
“嗯,他來我們酒店入住讓我幫忙還給了我一些消費。”
“切,我不稀罕。”塗玲嘟嘟嘴說。
“當時現場我也去了,應該不是自殺而是他殺哦。”兩人說著一邊又回到大堂中。
兩人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為死者燒紙錢什麽的,也有人來到這裡然後突然大哭的。看著如此悲傷的場景,兩人不知不覺地也有些傷感,對於筱柒而言,他的父母似乎也是如此。
過了不久,突然後方發生一響不是很劇烈的爆炸,然後就突然燒了起來。大家見狀更加慌亂,連忙去救火,將裡面的人疏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