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武館,武生學舍。
清洗好自己之後,秦陽沉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致。
半響,秦陽緩緩的閉上眼睛,慢慢進入了冥想的空靈狀態,一個人在心裡面也是開始默默的修煉起念神訣來。
腦海裡,隨著一絲絲靈魂精神念力在運轉,秦陽整個神識所感受的范圍,也是慢慢的清晰起來。
武館學舍所在的房子,由於開水的熱氣,此刻顯得一片迷蒙而氤氳。
讓人呆在屋子裡面,感覺異常溫暖舒適,在浴室旁邊的臥室裡,小金正鼓搗著那大缸。
已是下午時分了,秦陽想不到第一次煉丹竟花去那麽長時間。
窗外。
夏日炎熱裡,大街上的行人漸多漸雜,正是寒山城人往回家的點了。
禁術,噬靈刺!
這是念神訣上,所記載的一種運用靈魂精神力的攻擊方式。
這種秘術,就是要將念神刺此刻很方很木的形狀,是通過修煉凝實成金箍棒後進階的修煉方向。
修煉成功後,書上所言:金箍棒一般的噬靈刺,具有瞬間秒殺二品換血巔峰武者的實力!
並且,在施展者的念域內,其攻擊是無差別的。
精神攻擊!
按念神書上所言:這是念師的攻擊鬥法技能,對付三品宗師之下的武者,往往的,是有著出其不意的攻擊效果。
因為不是念師的低階武者,其靈魂精神念力一般都還很弱,大多數的武者心志,在未突破宗師之時也還不夠堅韌和頑強。
在靈魂瞬間受到這摸不著看不見的靈魂精神攻擊時,根本的就是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瞬間的一擊,就可以使其喪失戰鬥力。
從而,是使得念師是可以輕松的秒殺對手。
只是!
雖然噬靈刺的精神攻擊的威力如此之強,但是書上所言:作為念師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也是輕易不要做出此類攻擊的好。
因為動用靈魂精神力攻擊,意味著念師也是極大的消耗了自身的靈魂精神念力,基本上在對戰同階的強悍對手時,在釋放完一次靈魂攻擊力後,普通念師的戰鬥力也會巨大地被削弱。
這倒是和洪荒大陸妖獸靈獸的施展天賦攻擊差不多,之後就會是一段不短時間的虛弱!
那當然,是危險之極一種處境。
當然!
如果一個念師的靈魂精神力強大到可以無視施展此禁術次數消耗的話,那與之對戰的武者將會有做不完的噩夢。
因此!
普通念師戰鬥,主要還是依靠自身武者的修為,加上強大資源武裝起來的靈武器的增幅,靈魂精神念力攻擊,只能成為非常規的武器,一般都是作為一個念師的壓箱手段來使用的。
其實,這也是一般武者對戰念師時刻要警惕注意的地方。
因而!
同階的戰鬥,武者最不喜歡和念師去戰鬥了,除非那個念師的修為真的很菜很菜。
按照念神訣上的描述,欲練成此禁術,除了需要有遠比同階強大的靈魂精神念力外,還需要有著強大的意志力,修煉之中的巨大痛苦不是一般的念師都能承受的。
如果是心志不堅者貿然的去修煉而在面臨修煉中這非人的折磨時沒能撐住的話,不僅僅的,是修煉不成功的問題,很可能的,會造成修煉者心志的混亂而徹底的變成一個無知的白癡。
緩緩地,秦陽調起腦海裡的靈魂精神念力,使之在泥宮丸裡輕輕的流動起來。
按照禁術的口訣,控制靈魄力慢慢的行功。
陣陣的劇痛,開始從腦海裡傳出反應到秦陽整個身軀的每條神經上。
“嘶~”
牙齒上,一陣陣被抽血抽髓一般的酸麻,使得秦陽感到自己的整個牙齦都在哭泣的顫抖。
那鑽心的劇痛,饒是秦陽心裡有了一千萬個準備還是被粉碎得七零又八落。
曾經,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秦陽一直認為,那小時候被父母改造筋骨的時候是自己人生最為疼痛的時候!
然而!
這才剛剛開始的禁術修煉,瞬間的就打趴了他曾經高高豎起的疼痛碑。
秦陽無法形容,這種靈魂深處的巨大疼痛,肉體的疼痛跟這一比簡直就是小朋友粉嘟嘟的小粉拳。
隨著禁術口訣的運行,絲絲的靈魂精神力,是不停的在泥宮丸裡匯聚,慢慢的,相互而靠近,慢慢的,纏繞在了一起,像是每一絲都在竭盡全力的去爭奪自己的領地。
相互間,突然又是猛然吞噬和兼並起來。
那種以泥宮丸為戰場的戰鬥生生的撕裂和衝擊著人體之內最脆弱的腦海,這巨疼,使得秦陽沉悶嘶吼不已,整個還泡在開水裡的身軀散發出陣陣冷汗和惡臭,慢慢的虛脫又使得整個人感到異常的冰冷。
那是!
一種瀕臨死亡的氣息!
好幾次的,秦陽都想直接昏倒過去就算了。
只是!
內心深處充滿著一種不屈的悲憤,還有那來自九幽地獄深處的咆哮。
是誰?
那流失的年華裡,在說:公子!你要挺住!我等著你!
如果說!
有比生一個孩子還要痛苦的事情,那是連續的生下十個孩子!
如果說!
還有比靈魂被刺一針更疼苦的事,那就是靈魂深處不停的被針所刺著。
隨著禁術修煉的繼續,那種靈魂深處被一陣一陣針刺的感覺就在持續的增強著。
為了不使自己麻木的昏倒過去,秦陽狠下心來生生的咬破自己了舌尖。
鮮血的刺激,使得一股更為清醒的靈魂刺痛是深深的刺進靈魂的深處,這使得,秦陽是更加無聲的瘋狂嘶吼起來。
哀嚎中,秦陽鼓起自己的心志,慢慢的,在心裡面那股潛藏的不服天地的意志是狠狠的在泥宮丸裡深處咆哮了起來,誓要:把那絲絲不安分的靈魂精神力,生生的捆綁!生生的碾壓!生生擊殺它不能動為止!
……
寒山城市,麒麟坊。
住在此處的人,非富即貴。
在秦陽默默修煉噬靈刺的時候,在胖紙謝大富是二百五裝逼的同時。
麒麟坊一棟豪華內,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在肆意的奸笑不止。
這男子,名叫朱狸。
一陣的回味欣賞他身下被蹂躪致死的美貌少女。
良久,朱狸方才是興致昂揚的結束這場犯罪。
按照公子的吩咐,在莊園內若有若無的放下了某些特殊的物品後,輕輕一躍,朱狸就消失在麒麟坊的莊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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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坊市。
武定閣。
趕走了廢物陽後,謝大富像個暴發戶似的,拿出他娘親給的零花錢是大肆的采買丹藥和輔助修煉的材料,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謝大富的這一舉動,搞得武定閣今天的某些優惠銷售丹藥直接就是斷貨了,這自是,引得那些沒能買到丹藥貧困武者是一陣的怨聲載道。
不過,想想這貨是寒山城一號大廢物梁陽都敢扁的主,一般武者也只能是遠遠的像個怨婦似的看著這肥胖青年。
找麻煩的,自是沒有的。
交易完畢,胖紙謝大富本想立刻趕回家裡去好研究研究那道秦陽說的很喜歡吃的鹵水點豆腐。
只是。
在冬香姐姐那雙秋水一般的美眸哀怨中,第500次失戀不久的謝大富卻是深深地淪陷了。
等到兩人你儂我儂的互訴完離別的衷腸,已是黃昏時分。
走到周路平街的時候,謝大富遇到了帶上人馬前來尋找麻煩的廢物陽。
只是!
廢物陽的這幾個家丁修為真是太差了!
竟然!
連個練皮中期的都沒有,僅僅耽擱片刻的時間,就全都的被謝大富打得屁股尿流逃跑了。
而本就陰沉沉的廢物陽,臉上自然更是多了烏青的一片。
帶著豐厚的購物,踩著又揍人一頓後的愉悅心情,謝大富準備向家走去。
只是!
在回到家住的麒麟坊時,謝大富遇見正在警戒辦理案件的偵稽司司員的爭論著什麽,周圍還圍了不少觀看熱鬧的凡人。
見此。
謝大富擠開人群走幾步,對著相熟的一名司員田龍是道:“田叔,這是怎麽回事?”
身軀瘦小面貌普通的田龍回頭看見謝大富,焦慮的臉上終是安定不少。
口唇無聲的動了幾下,田龍猶豫著該怎麽開口。
這時。
他旁邊一個長相張揚的年輕小夥是輕挑道:“謝公子,這裡發生了謀殺案。”
“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不然,明天的百法考你就不用參加了。”
謝大富卻是不理,這個年輕人他認識,是莫家忠實的狗腿子。
看到田老欲言又止,謝大富知道他有所顧慮。
這時候。
正好寒山城偵稽司司長從裡面走出來,謝大富於是幾步追上的問道:“江叔,死的是誰?為什麽教育司的人也過來插手這事。”
身穿黑衣勁裝的江少偉回頭一看,原來卻是教育司副司長家的公子。
皺了皺眉頭,江少偉是低聲的道:“謝大富,秦陽你認識的吧。”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死者凌舒然,雖然其家裡沒有什麽大勢力,但此人是大夏的一個美女樂府大家, www.uukanshu.net 這次無緣無故的在我寒山城內被虐殺,她的粉絲一定會掀起巨大的輿論風暴的。”
“秦陽!”
“怎麽可能!”
“江叔!”
“這擺明了是陷害!”
聽到這離譜的嗜好與如此離奇的謀殺案,謝大富是突然的高聲道。
見到其他偵稽司的目光都轉過來,謝大富才是低聲懇求的道:“江叔,這一定是陰謀,秦陽,他不是這樣的人。”
“大富,江叔也知道!”
“不過,所有證據都是指向他,很抱歉的,該履行的程序還是要履行的。”
江少偉無奈擺擺手,語氣間,一副愛莫能助。
然後!
對著裡面還在繼續研究作案的偵稽司司員道:“犯罪嫌疑人已潛逃,偵稽司司員聽令,即刻抓捕嫌疑人歸案。”
“諾。”
所有司員一致的回答,卻是,沒有一個人動。
見此,謝大富那還不能明白。
這偵稽司可明白著呐,同時,也是裝面子給孟家莫家看的。
畢竟!
大家都知道秦陽昨天回到寒山武館就沒出來過。
偵稽司的夜鶯天眼,還是很能明確把握寒山城內的行蹤的。
至於孟家莫家,其目地看來也很明顯,那就是讓秦陽的百法考與武考不順利,順帶的,再潑上一身臭水而已。
隻可憐那位美女樂府大家了。
這世道,沒有靠山和家族,即使再有錢和有名氣,也是命都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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