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拿著它去抽煙?”謝天問喬俊。
“我家裡有不少煙,出發前太匆忙,把它跟煙盒弄混了。”喬俊說。
“這還差不多。”謝天說,“但是從窗玻璃的碎片和屍體的姿勢來看,仍然不能消除對你的嫌疑。”
“屍體的姿勢又有什麽問題?”旭晨疑惑極了。
謝天指著屍體說:“看到了吧,這兩句屍體都是雙手張開,背朝天趴在地上的,但如果是被活活燒死,怎麽會是這個姿勢呢?應該是像蝦一樣蜷縮著身體。對吧?”
“你又有什麽新的推斷?”旭晨問謝天。
“很簡單,沈思雨和沈思逸著火前就已經死了。”謝天說。
“啊?那火是誰放的?”旭晨越發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這個嘛,還得問喬俊。”謝天再次指了指喬俊。
“怎,怎麽又指我?我真的什麽都沒乾,人不是我殺的,火也不是我放的。”此時的喬俊己經面如土色了。
“我們現在至少可以確定,你說的案發過程沒有一句是正確的。”謝天笑著對喬俊說。
“這麽說喬俊就是凶手了?”旭晨還沒有明白過來。
“我來講講我的推斷吧!”謝天說,
“沈思逸和沈思雨死後,喬俊在兩個人身上都潑上煤油,接著把大門鎖上。
“喬俊用煙盒裡的火柴把兩個人身上的煤油都點燃,再打破左邊的窗戶逃了出來。
“最後打了119。等消防員把火撲滅之後,喬俊再進入工廠,把燒過的火柴裝進煙盒裡,並精心編織了一堆證詞和假的真相,蒙混過關,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沈思逸燒的。
“你自以為用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賊喊捉賊,既殺死了沈思雨和沈思逸,又能盡量擺脫自己的嫌疑,好像坐實了沈思逸的縱火犯身份。但你沒想到,你不僅說的案發過程漏洞百出,火災現場也有很多沒有清理掉的線索。反而弄巧成拙,讓我更加懷疑你了。
“我說的對不對,喬俊?”
“好吧!既然,既然你們都發現了,這戲,這戲我也就不演了。”喬俊退後兩步,有些氣憤地說,“人是阿成殺的,火是我放的。A城五大名犯知道吧?有一個叫楊超,就是個賊有名的縱火犯,他對火的喜愛和向往讓我特別敬畏、崇拜他,所以我也特喜歡縱火。”
“你良心被吃了嗎?名犯有什麽好崇拜的!”旭晨聽了這番話,生氣極了。
“楊超多著名啊,每個案子都能遺臭萬年,而我只是個小卒。尤其是他植樹節那個案子……”
“打住!”謝天指著喬俊,“3.12特大縱火燒林案,警方根本沒有對外公布,知道這個案子的只有我、警察和十四個目擊者,那十四個目擊者裡根本就沒有你!你怎麽會知道這個案子?!”
“總之,只要不給我判死刑,我對楊超的模仿是不會停止的。”喬俊眯著眼睛壞笑了兩聲。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楊超吧。”謝天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