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小時候有沒有玩過老鷹捉小雞這個遊戲?
玩過的請在評論區扣作者護體。
因為俺接下來要說的詭異經歷就跟這個遊戲有關。
在我們這邊,這遊戲的大致規則就是一群人當小雞,前搭後拽的豎成一排。
然後選一個人來當老鷹,跟排成排的那群人對著來回搖擺,大致畫面就跟咱們平時打籃球時,守門員擋帶球員那樣,倆人來回閃著玩兒。
只不過在這個遊戲中,充當老鷹的那位手裡沒球,而是要閃開他面前充當老母雞的那人,去抓對方身後的那些小雞仔。
等啥時候把那些躲在母雞屁股後面拽褲襠的小雞仔抓完了,那麽遊戲也就結束了。
當年我們玩的就是這個遊戲,但跟我上面介紹的規則稍微有些不同的是,當年我們是我們男的負責當老鷹,那群漂亮小姐姐則負責當小雞。
我們這幾個男的一個一個來,那群小姐姐則排排站,期間除非你自己喊停,否則可以一直抓,抓住一個再來一個。
而那些小雞仔一旦被你捉住了,那麽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怎麽樣,玩的挺花吧?
可結果一點都不花。
因為當年那遊戲剛開始沒多久就被我給整結束了,根本沒來得及跟那些小雞仔孵蛋。
當年最開始玩的是八哥,我跟海豚在一旁沙發上坐著看戲,毛驢那貨在中間充當裁判。
剛開始還好,一切正常,結果中間我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剛一推門,就發現那群女的後面出現了一個身穿紅衣服,看不清臉的長頭髮小女孩跟在當時那群小姐姐最後一個馬尾辮大姐姐的身後來回跑。
剛開始我是沒反應過來的,還以為是那群小子玩上了頭,叫了個小姑娘。
結果看了半天,正準備問當裁判當的興起的毛驢怎回事呀,突然發現那小姑娘來回跑時腳不沾地。
是的,腳不沾地,全程飄著來回晃。
當時直接就把我給看愣了。
更操蛋的是,當時可能是我看的太明顯了,引起了那姑娘的注意,在我愣住後,那姑娘突然松開了她面前那個馬尾辮大姐姐,站在原地抬頭向我看了過來。
然後,我就看見一張光禿禿,啥也沒的平面臉。
慘白的慘白的,沒有五官,沒有棱角,沒有眼珠,就一張慘白的臉皮。
當時把我給嚇的哦,屮她牢牢地,險些一口氣沒上來閉過去,特麽的。
也就是那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那姑娘不是人。
後來還是坐在沙發上看戲的海豚發現不對勁,過來拍了我一下,才把我從那懵圈中拍醒。
然後,我就想跑。
結果那群狗東西不讓,非要拉著我給我選幾個小雞仔讓我帶出去孵蛋。
最後硬著頭皮拽了兩個走呀,就發現那小姑娘已經堵在了門口,然後,我就不敢動了。
但我那些同學不知道啊,見我拉著那倆小雞仔突然愣住不動了,還以為我要在現場給他們孵蛋,好一陣起哄,特娘的。
後來還是我跟他們說了那個小姑娘的事後,他們才安靜了下來。
但一開始他們沒人信,都以為我在講鬼故事嚇唬他們,一直到我用我隨身帶著的鬼幣讓那群狗東西親眼看見那個堵在門口的小姑娘後,才讓那群傻缺閉了嘴。
這裡解釋一下什麽是鬼幣。
鬼幣,又名陰陽鬼幣,那是一種能讓普通人見鬼的特殊東西。
大家應該都聽說過五帝錢吧?
最不濟也聽過古代的銅錢吧?
這所謂的鬼幣,其實就是沾過死氣,也就是近距離接觸過死人的古代銅錢。
怎麽個近距離接觸法?
被死人握在手裡、綁在身上,或者含在嘴裡這種跟死人貼身接觸,且時間超過百年以上。
這種東西有個特殊的能力,分陰陽。
在這鬼幣的正反兩面中,有字的那一面代表陽,有符紋的那一面則代表陰。
其中,如果將代表陽的那一面對外,然後眯著眼從鬼幣中間的那個四方形小孔朝外看,那麽就能看到一個人身上的三才虛火旺不旺。
說人話就是人腦殼上那三把火的狀態,屆時卦師術士們就可以從那三把火的狀態推斷這個人的身體狀況。
而如果反過來,把陰的那面對準外面,則能看到那些東西,這就是分陰陽。
我當年用的就是這玩意兒,我那枚鬼幣是我家祖上的老祖宗背堂走仙時傳下來的, 以前一直在我老家那位大神手裡保管。
後來我陰差陽錯的入了這一行,我老家那位大神就又傳給了我,那玩意現在還在我脖子上掛著。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當時我用鬼幣讓那幾個傻缺看見那小姑娘後,那幾個傻缺就嚇尿了。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本來就憋得慌還是被嚇得,反正直接尿了一褲襠。
然後,本來還有些哆嗦的我瞬間就不怕了,反而還有些想笑,尤其是那些漂亮小姐姐知道怎回事,一個個哆哆嗦嗦的躲在我身後求安慰後,突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那時候真是,不開玩笑,全身一下子就有勁了。
後來我壯著膽子跟人交流想讓人離開,結果人不搭理我,反正就是堵在門口不讓走。
最後沒轍,我給我老家那位大神打電話。
然後我老家那位大神通過我的生辰八字找到我的位置後,通過她老人家身邊的山家跟那姑娘搭話聊了聊,我這才知道當時那姑娘不肯離開並不是為了嚇唬我們,而是因為那個馬尾辮大姐姐。
那女的懷孕了,懷的就是那小姑娘,但她自己不知道,背著老公出來玩,結果人那個小姑娘跟了上來。
後來問明白情況後,我就讓那小姐姐離開了,而那個小姐姐推門出去後,那小女孩也就跟著走了。
就是因為這件事,我那幾個同學知道了我的特殊,也就是自那時候起,我們之間的聯系才開始頻繁了起來,一直到前幾年大災變爆發才慢慢淡了聯系。
現在想想,也是挺唏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