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瞧把你嚇的!”
看到他那慫樣,陸風冷哼一聲。
“怕什麽,那邪靈都被咱們乾掉了,我就不信佩特拉吉會更厲害,她要是厲害就不會隱姓埋名這麽久都沒出現。”
“說的也是!”
王天野也回過神來。
是啊,自己怕什麽?
只要對方不是用熱武器突然偷襲,他們有無數種辦法對付對方。
“我現在好奇的是,她到底是用什麽辦法規避了基因缺陷,將健康的愛麗絲給弄出來的?”
王天野突然開口道。
“你關心這個幹嘛,誒?你總不會自己也想實驗一次吧?”
陸風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靠,你想什麽呢,老子是那種罔顧人倫的畜生嗎?
老子只是好奇,好奇你明不明白?”
王天野聞言差點沒跳起來。
“嘿,先別急眼啊,我這只是基於事實產生的合理懷疑。你沒這想法你說清楚就行了,千萬別亂打方向盤啊。”
調侃歸調侃。
其實對於佩特拉吉的目的和行為,陸風自己心裡其實也挺好奇的。
“滾犢子!”
王天野被他這種不負責任的信口開河給氣樂了。
“對了,現在愛麗絲哪去了?”
陸風再次問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送精神病院去了吧?其實我覺得……呃……她也挺可憐的。”
王天野意興索然的答道。
“這有什麽辦法,雖說她身體裡另外一個靈魂已經被消滅了,可也只有咱們清楚。再說她也不是完全無辜,更何況那個佩特拉吉也疑似活著,這麽看來,她被送入精神病院或許還是一件好事!”
陸風只能如此說道。
王天野也沒再說話。
兩人一時就沒了言語。
……
很快汽車就到一條街上停了下來,陸風往車窗外看了一眼才驚訝的看著王天野。
“你確定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朝街?”
“不然呢?你先前沒看招牌啊?”
王天野解開安全帶,沒好氣懟道,顯然他對剛才的話還有些怨氣。
“聞名不如見面啊,這地方也太舊了點吧?”
陸風沒在意他的語氣,只是看著外面感慨道。
“什麽舊不舊的,這叫歷史底蘊,咱們這種業務外國佬現在還不熟悉,所以咱們現在暫時的目標客戶還是以天朝後裔為主,不住這裡還能住哪裡?”
王天野難得認真的解釋了一句。
見陸風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王天野又開口安慰道。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雖然外國人對我們還有些陌生。
但通過上次那事,我也和舊金城的警察搭上了點關系,至少生存方面絕對沒問題!”
聽到這話,陸風終於來了興趣。
“話說你還沒解釋一下,怎麽和他們搭上關系的呢。”
“嗐,還不是那事鬧的,再加上舊金城裡天朝人也多,他們多少對咱們的傳統也有些了解吧?
王天野露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顯然不想再提那件事。
見狀陸風才憋著笑,了然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走到一個門口,看著房門上當的招牌。
陸風頓時就有些懷疑人生了。
“助靈上天有限責任公司?”
他心中默默念了一句招牌上的字。
“怎麽樣?
我取的名字不錯吧?
簡單易懂,
又直抒胸臆!” 王天野顯然對自己取的名字非常得意,露出一副你快誇我的模樣。
“……”
陸風轉過頭看著王天野久久不能言語。
他確實不能理解,這小子竟敢在滿是天朝人的街道上,取這麽一個令人忌諱的名字。
他真想揪著對方的衣領好好問一句,當時他到底是在什麽狀態下,才想出這個不靠譜的諧音梗?
做人這麽狂放,是不是自己想上天啊?
這麽裝逼容易遭雷劈你知道嗎?
一瞬間,陸風心裡奔騰過無數隻草泥馬。
他甚至隱隱有些後悔,這次來過來是不是太草率了?
“你就不怕別人給你套麻袋嗎?”
陸風頗為幽怨的看著對方。
“安啦安啦,這是法制社會,沒你想的那麽嚴重,不要有那種陳腐思想好不好?”
王天野滿臉不以為意道。
“哼!”
陸風真的被噎住了,倘若不是沒錢買機票,他甚至就想立刻調頭回國。
“你個傻逼,取這麽個奇葩名字,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避之不及,只有腦殘才會搭理你。”
他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咦!你這麽一說,還確實有點道理,難怪這麽多天都沒人過來竄門?”
王天野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陸風真是懶得搭理這個夯貨,這廝真是讀書讀傻了。
“這又是什麽意思?”
他指著一行外文問道。
“哦,這是公司名外文翻譯,可惜這種文字太淺薄了,完全不能很好的翻譯出,我起這個名字的真正精髓。”
“別逼逼了,具體是什麽意思?怎麽這麽多字?”
雖然陸風已經惡補了一段時間的外語,但畢竟時日尚短,他也只是學了些日常用語,這些專業的詞匯,他目前還看不懂。
“就是說咱們能幫助處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王天野神色不太自然答道。
“這翻譯明顯不對啊,你這外文是數學老師教的吧?”
陸風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唉,一言難盡,其實我是故意這麽翻譯的!”
“為什麽?”
陸風見狀很是好奇。
“唉,還不是咱們主營的業務,和他們洋宗的業務有明顯的重合,我不想這麽早就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就只能這麽略顯含糊翻譯了。”
“洋宗?
這有什麽關聯,我怎麽不知道?”
陸風更覺奇怪了。
“哎呀,你也不想想,洋宗是讓人信奉天神,活著時向天神懺悔自身的罪孽,得到原諒,他們死後才能上天堂。”
“嗯,沒錯,好像是這麽回事吧!”
陸風也不甚了了。
王天野無奈苦笑。
“矛盾這不就來了?
倘若知道只要給咱們錢,就根本用不著理會什麽天神,咱也能讓他靈魂升天,你覺得還會有人信奉那位天神嗎?”
“這……”
陸風頓時語塞。
這明顯是在挖人牆腳啊!
不,簡直不能用挖人牆角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在刨人家祖墳了。
這還得了?
他們在國內都只是因為不想被大門派收編, 就受到了各種刁難打壓。
現在到了國外,竟然敢和對方起了根子上的利益衝突。
這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倘若他們敢大張旗鼓,宣揚自己的主營業務。
那些宗派分子,還不得分分鍾就滅了他們?
“不說外國都是講學術自由的嗎?應該不會這麽極端吧?”
陸風悚然一驚,依舊不甘心反駁道。
“嘿嘿,什麽狗屁自由?
那是要看對手是誰?”
王天野不屑一顧道。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抓住把柄,找借口打壓咱們,我就隻好這麽翻譯了。
玩文字遊戲,咱們天朝可是老祖宗。”
陸風頭一次感覺到了壓力,看來外國也同樣不好混啊。
“瘋子你也別太沮喪,雖然我們和他們有根本上的衝突。
但他們的主要對手也不是我們,咱們只要不是太張揚。
估計他們也不會理會咱們這種小蝦米!
再說了,真要乾起來,咱們也不是吃素的!”
他這話說得倒也在理。
眾所周知,米國還是一個宗派林立的國度。
什麽綠民宗,紅衣宗,自然宗……亂七八糟教派宗門一大堆。
而且就連他們洋宗自己都分了好幾派,一直都鬥得不可開交。
因此,一般情況下,它又怎會將目光投向他們兄弟這種小門小戶?
還是先不要自己嚇自己。
想到這裡,陸風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