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那廢區裡面,有警察在找著什麽。
當時的楊海朋也到了。
很明顯他的助手陳江來,比他來早了一點,見他過來,便朝他跑過來。
楊海朋便問:“只有兩屍體?”
“只有兩屍體,不過有一具給炸掉,只能找到一些骨頭的殘余,另外一具給背後一槍,確定了身份,他的外號叫鼻涕蟲。”陳江來回答道。
“沒有別的啦?”
“是的,都找了。”陳江來瞧見後面有一輛車朝這邊過來,急忙對楊海朋說:“石科長也到了。”
楊海朋轉過身去,確實是石志航的車子,他還帶著手下呢。
很快車子就在那外面停下來,然後看見石志航從車子下來,接著帶著他的助手林健文,便往這邊來了。
“真是不想讓人消停了。”說話的是朝這邊過來的石志航。
“石科長,也這麽早呢。”
“我剛到警察局,說昨天晚上這裡發生了槍戰,有個死者,外號鼻涕蟲。”沈飛被抓監獄後,提供了兩個人給他,一個外號叫秤砣的,另外一個便是這個鼻涕蟲了。
“就在前面呢。”陳江來指了指前面還沒有用東西蓋住的屍體。
“我想確定是不是沈飛讓我尋找的那個鼻涕蟲。”他看見死的屍體,已經被屍檢科的人用袋子裝起來了,就要送進車裡面,趕緊帶著助手過去。
林健文打開了袋子,說道:“就是鼻涕蟲,沈飛說的那個家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石志航疑惑起來。
跟著過來的楊海朋說道:“我以為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當時的石志航便朝楊海朋看過來,喃喃的說道:“你說是沈飛乾的?”
“那你得找他才能確認吧。”楊海朋笑說。
“還有一具屍體?”石志航看到了另一個屍體袋子,不過乾癟癟的,好像沒有裝著什麽。
女屍檢急忙說道:“那屍體,被炸得只能找到些零星的骨頭了,辨認不出他的身份來,只能確定一具。”
石志航的眼睛便轉到了身後,他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這地方,還真是那小子選擇躲避警察的合適地方,便問:“這事情,是發生在昨天晚上嗎?”
其中一個好像有點知情的警察回答道:“是的,應該是在一點左右,這裡發生了爆炸,當時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什麽,因為這邊就是沒有人,只是那大火燒了起來,被從這邊經過的司機看到了,才打電話報警的。
“後來就有火警過來,結果發現了屍體,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警察局,當時我正在值班,所以就過來了。”
明顯感覺說話的人有些疲倦,肯定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當時的陳江來,因為值夜班,同我一起過來的。”
石志航感歎道:“看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真多。”
會不會真的是沈飛乾的,石志航確實有點懷疑了起來,這荒山野地的,和大前天晚上,在石山那邊幾乎一樣,都是十分的偏僻,他們都是胡東躍的人,可是這些家夥,怎麽又找到了沈飛,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要不發現沈飛的屍體,就是好事情。
後面的那個警察繼續報告,說他們找到了很多的子彈,確定這裡經過了一場槍戰,而且非常的激烈。
石志航是應該想辦法弄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但看著現場,不像是他們埋伏了別人,反而好像這些人被別人埋伏。
沈飛潑了一盆冷水給捆綁在鐵架子上的於廣豐,就是外號秤砣的,這家夥還真是能睡,都鎖在了鐵架子上面,天也都亮了,他竟然還沒有醒,好像他真的什麽事情也不會發生。
秤砣才驚慌的張開了眼睛。
“別夢遊,你該實話了。”沈飛準備好了各種用刑的工具,拔指甲的有,還有用於錘人的。
“這是什麽地方?”秤砣想要掙脫那些鐵鏈,可是他並不可能成功,慌張的只能到處張望。
“你很快就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你今天要是不打算說實話,有你苦頭吃。”
很明顯不可能是警察局,警察局的人不會這麽乾。
“想弄死我,看來你們還真是不死心,不過這一次,你們的運氣並不好,在大前天晚上就用光了。”
沈飛的一個鐵烙印放在邊上的煤爐燒著,而且越來也紅了,他還說:“鼻涕蟲已經死了,被我一槍,從他的後背打進來,你小子的狗命大,房子都炸塌了,就是沒有把你炸死,真是可惜。”
“你是個警察,不能亂來。”
“喲,厲害,你知道我是個警察呢?”
“你這樣也會受到懲罰的。”昨天晚上醒過來,他當然看到了鼻涕蟲的屍體。
“我才不在乎呢,你以為我會像那些警察一樣,跟你玩的是小孩子過家家?”對於沈飛來說,今天,不管用什麽辦法,他都必須弄清楚,他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這家夥確實是來真的,他差點就給炸死了。
“看見了嗎?這就是鼻涕蟲,我開槍打死的。”沈飛便讓對方看,那被他打死的鼻涕蟲的照片,當時還血淋淋的,已經一動都不能動,確實有些讓人覺得惡心。
當時的秤砣轉過頭去。
“你怎麽玩我都沒有關系,可你們傷害了一個女人。”沈飛就給了對方一拳頭,正好打中了他的下巴。
當時的秤砣根本不可能躲得開的。
“還有個家夥,給我燒死了。”沈飛怕他不相信,還打開了新聞,讓他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幹了這件事情呢。
秤砣中了那拳,嘴角就流出血來。
“你們昨天晚上,是怎麽鎖定我在那個地方的?”沈飛已經不在乎殺人,便從一角的煤爐裡面,拿出拷紅的烙鐵,當時就在秤砣的胸口晃動,隨時都能夠給他的胸口來一下子。
秤砣往後面縮。
“你惹錯了人, 知道嗎?我連殺人都不在乎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的決心,那我們來一下再說。”沈飛就要用那個紅紅的鐵,往他的胸口燙過去。
結果那秤砣咆哮了一聲:“別,我什麽都說,把所有的都告訴你。”
很明顯,他不得不相信,畢竟他也是個有腦子的人,對面的家夥已經瘋了,不在乎一切,怎麽可能還會手軟,他料定自己承受不了,遲早都要把一切說出來,要不想有皮肉之苦,只能實話實說。
“那還不趕緊說,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邊浪費。”沈飛徹底的給激怒了,人也變得有些暴躁,好像真的要吃人的一樣,他手中的那還紅彤彤的烙鐵並沒有放下來呢,隨時衝他的臉過去。
“是胡東躍告訴我們的。”
果然這個混蛋知道的,沈飛嚷道:“他怎麽就知道我在那邊?別告訴我,是跟蹤我回來的,還有大前天晚上,又怎麽知道我在石山。”
“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你也是跟過這家夥,他是一個多疑的人,很多事情不會隨便就告訴下邊的人,其實我們也好奇他怎麽就能夠知道你的下落。”秤砣還是被嚇得大汗淋漓。
沈飛停了,激動遞減了一些,雖然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話,但他說的卻也是真的。要不然他怎麽會中詭計,嚷道:“你別以為這麽說,我就會相信你的。”
“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就知道你的下落,甚至包括鴨子聲許旭,他也是感到驚訝的。”秤砣好像真的有點害怕人家會燙他的臉。
沈飛已經偷偷的打開了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