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完全懷疑,他們的局長是不是下了死命令,就算殺死了,也是有獎賞的,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會這麽狠,他都沒有回過一槍,這兩個家夥,是不是認為他不會開槍,要不然怎麽會這麽緊咬著他。
沈飛要穿過前面的那群人,結果後面的那兩個家夥竟然也開槍,他開始懷疑,這兩個還是不是警察,他們是不是認為殺死那些無辜地都算他的,差點還真的打中了人,要不是沈飛當時推開了兩個,肯定有人要中槍。
這一次算是徹底見識了。
他相信,這兩個家夥,要是去追剛才那群人,肯定一個都不可能跑得掉,他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喪家之犬的味道了。
也顧不得摔倒的人,他繼續朝前面逃去,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認為自己過分了點,子彈才沒有那麽猛了,也許是子彈打完了,等他們裝上子彈,再重新的來過。
沈飛繼續前面竄,還拉倒了竹竿,有爆炸聲從後面傳過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感覺是剛才偷聽,那個屋子所在的位置,離這裡有些遠了,但還是看見了火光,火勢應該有些大。
但這時候,他顧不得這些,拉倒了掛著衣服的竹竿,希望他們慢一點,他快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了,畢竟他的槍聲還在,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成功了呢。
他的摩托車就在前面了,他還有點印象。
看見了,他剛剛爬上摩托車。
那兩個人要竄出,沈飛當即就是兩槍過去,當然不是真的要打他們,可是他要不開槍,這兩個家夥肯定不會躲起來,恐怕還是會亂槍打過來,車子還沒有來得及跑多遠呢。
沈飛抓住他們縮回到那個角落,沒有那麽快露頭,立馬一踩油門,摩托車當即朝前面飛去,當他們露頭出來,要開槍射擊,他一個拐角,早已經不在他們的視野范圍之內。
沈飛顧不得那些警察能不能夠抓到剛才的那些人,很明顯,他們也不需要他的幫助,果真留下來,到時候沒有把那些家夥抓住,反而他給抓了,那才真叫諷刺。
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真的給子彈擦傷了,還在滴著血,這兩個沒有警察紀律的混蛋,到底是誰的人,特別是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家夥,說真的,他很想開槍直接爆了他的腦袋,沒有人這麽可惡的。
確定後面沒有車子跟上來,沈飛才放心了幾分。
當石志航趕到魚排的時候,楊海朋已經到了,一切早已結束。
見到楊海朋和他的手下陳江來,石志航便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以看得出,槍戰有些厲害,好幾間瀝青房給炸毀了,有些被引來的大火給燒沒了。
陳江來回答道:“我們打聽夏偉深,聽說他同鐵蛋走的比較近,經常會來這邊找他們一夥人釣魚,便來這邊打聽,想確定有人在這邊見過他們沒有,可是,當我們正要靠近鐵蛋的魚竿店,就聽到有槍聲傳來,非常像是槍聲。”
“後來發生了什麽?”
陳江來繼續解釋說:“我們快要靠近,當時發現了沈飛,他手中拿著槍,就是那個逃走的通緝犯,來複槍朝我們這邊射擊,我們的人當然給予了還擊,他們好像是一夥的,拿半自動手槍的沈飛,回頭看見了我們,我們徹底確定那個人就是他,擔心他打中我們,他的手裡可是有一把槍。
“他要逃走,我把余下的交給後面四個人,帶著一個手下,不想讓沈飛逃走,我們緊追其後,他就向另一側逃跑了,
我們繼續朝他追去,可我們沒有想到,他會在路的盡頭一角,藏著一輛摩托車,他還擊了我們,我們趕緊躲了起來,他騎著車就逃跑了,隻恨我們的車在下面,又找不到別的車子,沒有辦法,還是給他跑掉了。” “你剛才說,他還手了,開槍打你們?”楊海朋疑惑。
後面有個年輕的小子說道:“是的,我差點就給打中了,要不是因為躲得快,可是他趁著我們躲進去,就打著了摩托車,當我們出來時,他已經開車逃走了。”
石志航若有所思,緊跟著又問道:“不是說還有來複槍嗎?”
“對,那群家夥帶著的都是重型武器,他們還直接就把屋子給炸毀了。”陳江來繼續補充的說道:“我的手下看見,隱隱約約好像是夏偉深,但也不是絕對肯定,不過有點像,那一夥人,就帶著他朝另一個方向逃去,而我們的人終究因為太少,只有四個人,他們除了有來複槍,還有催淚瓦斯彈,後來還是讓他們給逃跑了。”
“你說的他們是誰?”
“那叫鐵蛋的,他的真名叫藍品祥,還有個叫朱曉文,像個書生的家夥,與及朱曉文的兩個手下,分別叫柳明和孫遠,相信朱曉文才是他們的頭,可惜還是讓他們給跑掉了,連這房子也給炸毀了。”陳江來明顯有些遺憾。
“當時是你帶隊過來的?”
楊海朋說道:“我就比你來早一點,也是剛剛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了解的也就是剛才他們告訴我的這些。”
“趕緊起這群人的底,包括他的親戚和朋友,最重要的是女朋友和愛人,一定要想辦法盡快抓住他們,他們應該就是劫囚車的那一夥人。”石志航提醒的說。
楊海朋卻道:“我打電話給局長,把這邊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現在已經想辦法通緝他們了,包括他們開走的那輛麵包車,已讓交通警察他們注意,只要一有他們的消息,我立馬就會被告知。”
“他們肯定給打草驚蛇,一定會躲起來,我看著事情不簡單,絕對不是劫囚車那麽簡單,很可能還有後路。”
“你說的沒錯,這個叫夏偉深的,還是個化學專家呢,我並沒有忘記這一點。”
“是的,千萬不要忘記這一點。”
就在這時,石志航的手機就響了,他看見了上面的號碼, 便立馬朝另一邊走過去。楊海朋便帶著他的手下,又進入了那些給撲滅火的廢區。
“你們警察局的局長,是不是下了殺了我有獎金的獎賞?”沈飛確定對方接通了電話,就有些激動的嚷了起來。
“什麽!”石志航瞧了一眼身邊,那幾個人已走遠,正想要聯系對方呢。
“那兩個家夥是你的人嗎?他們是不是嗑藥了,怎麽非得要殺死我不可。”沈飛咆哮著,明顯有些激動,他才剛剛處理了傷口,盡管是擦傷,心情卻很不痛快。
“你自己嗑藥了吧,他們不是我的人,我和楊海朋分開來任務,由我負責盯著胡東躍,確定他身邊是不是你說的受傷者,他的人負責尋找夏偉深,和打聽跟他混在一起的人。”石志航才不吃這套,他可不是個欠罵的,不是誰都可以隨便跟他發脾氣的。
“他們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打不中他,兩個腦子進水的蠢貨,我在和他們衝突,想要纏住他們,不讓他們跑掉,兩個草包竟然直接衝我開槍,他們想要殺死我,不是嗑藥了是什麽。”
“你是通緝犯,手裡帶著槍,認定你跟逃跑的那一群是一夥的,擔心給你還擊,當然要開槍,他們說你也開槍了,怎麽回事?”
“我當然要開槍,他們連路人都不顧了,非得要殺了我不可,我不把他們逼角落去,怎麽開車逃跑?真讓他們從我的背後開槍,打中了我才後悔。”
“你要是打死警察,就永遠都沒得救了。”
“他們打死我就什麽事情也沒有是嗎?”沈飛越加的激動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