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警察靠不住,他們要真的有辦法,到現在還沒有一點線索,就是些沒有用的家夥,我只能靠自己了。”鄭明海咬咬牙,完全不相信那些警察了,擔心就這樣把自己的命交給警察,到時候連後悔的機會也沒有,他的兩個兄弟都給殺了,誰會去可憐他們呢,其實他比兩個手下更加緊張,更加的認定主謀就是那個丫頭。
“倒也是,他們都是些沒有用的,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一大群警察,竟然能讓一個戴口罩的救出去了,還能怎麽誇張他們的能力,還想要抓到他們,我相信那只是在開玩笑,他們靠不住,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他們。”古朝洋補充說,很明顯站在鄭明海這邊。
鄭明海也算徹底明白了,只有抓到那三人才算是安全的,如果有必要,應該把那丫頭乾掉,要是她真的是主謀的話,留著她,就是在給自己創造不必要的危險,他沒有必要為這些來冒險,他需要考慮清楚,要是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狠心。
“我會盡快讓他們把交代的事情給辦好的。”劉哲還說道:“他們要是再不想辦法,我有的是資源,還有大把人想賺錢。”
“我隻想得到我想要的安全。”鄭明海不想同他廢話太多,似乎講的也足夠多了。
“嗯,我會盡快的,老板放心就是。”
早上,毛鐵柱碰到了證據看管室那個丫頭,她告訴柱子,沈飛把玉佩借出去了,還以他們的名義。
柱子一頭霧水,不知道什麽回事,要不是碰到這個丫頭,告訴了他,他還不知道呢,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毛鐵柱又問那個丫頭,以什麽原因把玉佩借出去的,丫頭哪裡知道,只因為他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就讓他給借出去了,也沒有想這麽多,又說局長還知道。
柱子驚呆了,他都不知道,局長怎麽可能知道,還說他不在,找到了鑒玉專家,非得借出去,怕錯過了了,算是徹底的服了,一個只會說慌的騙子。
放過了那個和他一樣一頭霧水的丫頭,柱子疑惑,這該死的家夥,怎麽偷偷的把玉佩借出去,還說那些讓人覺得可笑的謊話,他到底要幹什麽。
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的?毛鐵柱帶著懷疑,來到辦公室,似乎非得和他好好對峙一番,也想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發現什麽重要的線索。
昨天忙了一天,今天又沒有那三個人的新線索,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要是這家夥真的有什麽新線索,他就算要挖,也必須挖出來,要不然怎麽把玉佩給借出去了。
可是來到辦公室,柱子才知道沈飛已經請假了。
真是讓他大跌眼鏡,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麽事情,卻被知道的人告知,他已經請了兩天假,至少要在後天才可能回來上班。
昨天借出玉佩,晚上就請假,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凶手誰了,所以帶著重要的證物潛逃,為了保護他心愛的女人,柱子有幾分懷疑,要不然他為什麽這麽乾。
柱子越是懷疑沈飛可能知道什麽,瞧他乾的兩事情,就必須往這方面去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他越加的好奇了起來。
柱子撥打了沈飛的電話號碼。
他已經想好了,就說局長找他,為什麽借走了玉佩,瞧一瞧到時候他怎麽解釋,當然要找個好的借口,要不然不好說話,說局長知道了,最好的,看他也不敢什麽都不說,也不能怪他,他可能真的在幹什麽,自己一個人破案子去了,柱子怎麽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不能就這樣一直被蒙在鼓裡,要是到時候出了問題,他是要承當的,怎麽能夠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當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聽到的竟然是你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柱子有些不信邪的,再撥打了一次,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的,這該死的家夥,是不是把他的手機號碼給拉黑了呢!
此時的柱子嚴重的懷疑,很有可能真的是這樣子的。
那小子乾得出來這種事情的,柱子又撥了一個,該死的,還是一樣的結果。
昨天把他氣成那樣子,他肯定還在生氣當中。
柱子有理由懷疑,他可能擔心會接到煩腦的電話,所以乾脆直接把他的電話給拉黑了。
免得去解釋為什麽就這樣借走玉佩。
柱子只能走出辦公室,他還沒有吃早飯呢。
冬子讓他先到對面找位置,很快就會過來找他。
“真是個會記仇的家夥。”柱子有些無語了,玩得這麽絕,算是服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把玉佩借出去,肯定不可能沒有原因,那麽多天都沒有借出去,偏偏昨天,找了這麽多借口,瞞著這麽多人,今天還失蹤了,怎麽可能沒有關聯,柱子猜測著,看來他是要一條道走到黑,不會再給別人機會了。
冬子氣喘籲籲的進來,好像有什麽非常要緊的事情,發現了角落的毛鐵柱,他正在低著頭吃著香噴噴的叉燒包呢。便朝這邊過來,在柱子的對面坐下來,還滿頭大汗的。
“怎麽了?”很少見冬子這般,柱子好奇起來,他依然還是沒有想明白沈飛為什麽把玉佩借出去,但懷疑他可能猜測到玉佩是誰的,要不然,為什麽在這時候把玉佩給借出去,緊跟著還失蹤了,他到底要幹什麽!
“你可能完全沒有想到,就在剛剛,廣豪集團發生了一件大事情,非常大的大事情。”
“別告訴我,又有人給殺了。”
冬子先喝了兩杯茶,一邊啃著肉包子一邊說道:“倒是沒有死人,不過卻差點打起來了。 ”
雖然他們不是廣豪集團的,但冬子巧合,正好認識一個在這個公司的一個朋友,他當然不能夠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提醒他的這個朋友,要是有什麽廣豪集團的最新消息,一定要告訴他,當然是要想辦法掌握廣豪集團的情況的,現在都死了兩個人,怎麽能夠不利用認識這個集團的內部人員,他可沒有那麽多時間,整天盯著廣豪集團。
“打起來?誰打起來?不會是朱曉琳和鄭明海吧,她可不是鄭明海的對手。”柱子明顯有一點點感興趣起來,就想聽到一些有用的。
“鄭明海想要拿下代董事長,相信他們公司的人也知道意外死鄭明漢的凶手就是朱曉琳哥哥的手下何茂良和楊暉了,應該是這家夥想趁著這件事情,徹底的拿下代董事長。”
“他拿下了嗎?”柱子問道。
“沒有想到朱曉琳自願選擇放棄了。”
“朱曉琳自願放棄,不會吧,要是這樣,鄭明海就肯定拿下了。”
“不,他沒有拿下,倒是有人站出來幫朱曉琳說話,阻止了,並沒有讓鄭明海的計劃得逞。”冬子趁機擦了一把汗。
“誰阻止了?”
“趙年帶著一群人,首先趙年說,朱曉琳懷了鄭明宇的孩子,即使那些事情真的是何茂良和楊暉乾的,朱曉琳也是無辜的,她並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且他已經是鄭家的人,那些事情完全不關於她,她不會同殺死鄭明宇有關系的,因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是主謀,否則警察應該來找她了,現在還沒有,只能說明她就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