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帶著柱子,吃了點東西,便往他們集團來了。
一路上,沈飛都在思考,再一次見面會是什麽一幅場景。
在一個小的接待室,也沒有呆十分鍾,倒給他們的茶都還沒有喝完,就有人來叫他們了:“我們的副董事長有時間了,讓你們去她的辦公室。”
“有告訴她,我叫什麽嗎?”沈飛不得不有個心裡準備,擔心等一下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果真直接就朝他撲過來,他又該怎麽辦,怎麽能夠沒有心裡準備呢。
那個丫頭有些不解,但搖頭說:“我沒有來得及說。”
柱子有些驚訝,不知道沈飛什麽意思。
瞧那個走在前面的丫頭,臉色不太好。
沈飛問道:“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了嗎?”
“夫人的心情確實不是太好,剛剛和想要當新董事長的鄭明漢發生了場衝突。”
“想要當董事長的鄭明漢?什麽意思?”沈飛感興趣起來。
“昨天晚上鄭明宇死了,現在公司裡沒有董事長了,當然要選一位新的董事長,要不然就群龍無首,很多事情,都需要有個人來負責,要不然可能運轉不了。”
“死者的大哥鄭明漢想要當新的董事長?”
“當然,他還瞞著夫人,悄悄的把一些元老召集起來,想趁著夫人不在,盡快決定出新的董事長來,要不然夫人怎麽可能跟他發生衝入呢。”
“那鄭明漢沒有成功吧?”
“沒有成功,真該死,我跟你門說這些幹什麽。”一個轉角,那個丫頭停下來,指著前面的一個辦公室,說道:“那就是你們要找的朱曉琳的辦公室。”
當時那個辦公室是打開了的。
明顯裡面有人在。
丫頭便去忙別的了,再次剩下了柱子和沈飛。
柱子疑惑:“怎麽了,就怕給不了別人好的印象,所以特別的緊張嗎?”
“別放臭屁了,趕緊走。”沈飛讓柱子先進去。
柱子還是有一些驚訝的,這麽好的機會,他應該不會給別人的才對,竟然讓他走在前面,更加的不解了。
朱曉琳好像很忙的樣子,簽了一份文件,就讓助手下去了。
柱子見沈飛忽然害羞起來,是有那麽點不適應,只能拋頭露臉的說:“朱副董事長,我們又見面了,應該沒有忘記我吧。”
“昨天晚上,不是詢問過了嗎?”朱曉琳並沒有正眼瞧過來。
可能還沒有看見柱子身後的沈飛。
“昨晚只是粗略的了解一下,今天有了新情況,不得不來再次煩你。”緊跟著柱子一閃,指著身後的沈飛:“這也是負責你丈夫案子的警察,叫沈飛。”
只是還沒有等他把沈飛的名字說出,朱曉琳便道:“不用你介紹,我們認識。”
“啊!你們認識?”柱子回過頭,後面的沈飛可是說不認識朱曉琳的。
“當然,化成灰都不會忘記的那種。”說話的時候朱曉琳坐回去了,不過她的臉上明顯嚴肅了很多,眼神朝沈飛這邊瞧過來,好像真的會放電似的,就要把人電死於對面。
“是嗎!”明顯不像是什麽好話,特別是配合上那可以殺死人一樣的眼神,更有這種感覺了,難怪這家夥不敢走在前面,肯定對人家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確定她不會撲上來,沈飛放心了幾分,要不然他還得另外想辦法。
“有新線索,是快抓到害死我丈夫的真凶了嗎?”朱曉琳的眼神回到了柱子的身上,
畢竟他在最前面。 柱子很不好意思的說:“我們當然希望盡快抓到害死你丈夫的凶手,若是還有主謀,我們也不會放過主謀的,不過為了更好的把案子破掉,將凶手和主謀繩之於法,你要是能夠提供足夠的線索,一定會縮短我們破案的時間。”
“別那麽多廢話了,我丈夫在死之前,接到過一個人的電話,然後才到林子中去了,有查到這個人的身份了沒有?”朱曉琳打開水杯,喝了一口,有點不計前嫌的模樣。
不過沈飛知道,那都是假的,就擔心她一個不高興,杯子衝他的腦袋砸過來,還是坐遠一些,比較靠譜一點,至少也不會砸的這麽準,柱子在靠她最近的位置,沈飛在柱子的一側,都是正對著副董,中間隔著一張桌子。
柱子明顯感覺自己的氣勢被人壓住,不知道的還以為前面這個女的才是頭。
“都一夜了,不可能沒有查到吧?”
柱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朱曉琳見對方慢吞吞,好像怕她會生氣,猜測道:“是何春梅打給他的對嗎?”起碼八九不離十,要不然沒有什麽好意思不說的。
“是的,就是她打給你丈夫的。”人家都已經說出來了,看來是他多想了,柱子不由的有點佩服這個厲害的女人了。
“那你不去找他們,倒是來找我?”
“我們找到她了。”
“那她怎麽說,不會告訴你們,可能是我殺死了我的丈夫吧?”
這女人好像真的有先見之明似的,柱子急忙說:“我們當然不可能隨便相信她的話。”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除了汙蔑我,她還能夠說出什麽好話來呢!”
“你好像知道她會汙蔑你。”柱子疑惑。
“我把鄭明宇從她的身邊搶走,她當然特別不高興,怎麽可能會喜歡我,要是這樣都不汙蔑我,又怎麽說得過去。”
“似乎有些道理。”柱子不敢相信,沈飛竟然真的不說話,讓他一點心裡準備也沒有。
“她都怎麽汙蔑我?”朱曉琳又喝了一口茶。
沈飛像是變成了木頭一樣,但是他並沒有睡著,可能是擔心,要是惹急了,對面那個丫頭真的用水杯砸他的腦袋,剛才送他們進來的那個丫頭可是說了,她的心情很不好,最好還是少說話,這樣她就找不到用水杯砸他腦袋的機會了。
姓毛的不是一直都覺得沒有機會,那麽這一次就讓他說個夠了。
“她說你的丈夫準備跟你離婚, 說她已經懷上他的孩子了,你可能因為害怕他真的跟你離婚,把你踢出去,激動之下而選擇殺了他。”許久都沒有見沈飛說話,柱子當然得回話。
“你們能夠相信她的?還懷孕呢,是不是鄭明宇的都很難說!”
“不是鄭明宇的?”柱子還是有些驚訝的,還瞧了眼像木頭的沈飛。
“你們最好查清楚一些,不要輕易的就給她欺騙了。”
“你似乎知道什麽,為什麽不直接說出來?”
“我不是一個喜歡汙蔑別人的,你們不是警察嗎?有你們的沈警官,要是你們真的想要知道,應該能夠查得出來的。”
她瞧沈飛的眼神,有些不一樣,柱子覺得她話裡有話,沈飛這家夥一句話都不說,更加讓他懷疑就是這樣,難道這家夥的桃花運就這麽好,柱子急忙說:“按你說的,你是知道何春梅的。”
“我又不是傻子,夜不歸宿,是人都知道怎麽回事,她還讓他故意這麽乾,以為我不知道。”朱曉琳很不屑的一聲笑,那是種蔑視的笑容。
“你一點也不在乎嗎?”柱子疑惑了。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和他白頭偕老而在一起的。”說話的時候,先瞧了一樣邊上的沈飛。
“什麽意思?”
“別裝了,是人都知道,我是為了拯救我們家族的企業,才選擇嫁給鄭明宇的,他也不是為了跟我在一起娶我的,所以我何必在乎這些呢。”
不知道為什麽,當朱曉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沈飛會感覺到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