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似夢非夢

　　“辜楊，你說蘇老師他究竟是什麽身份?”

　　回去的路上，張雨忍不住問辜楊。

　　辜楊也同樣思考著這個問題，只是思考半天也沒有什麽頭緒，喃喃道:

　　“你也懷疑蘇老師?”

　　“對啊！我就在想既然蘇老師是夜巡者組織成員，那麽他的工資最低就是三萬起步，那他應該是不缺錢才對啊，為什麽他還要當咱們的輔導員，難道他還舍不得那每個月可憐的兩三千塊錢工資?”

　　“你說的有道理。”

　　辜楊道:“我認為蘇老師有可能是個中間人，相當於中介，專門給夜巡者組織推薦像我們這類覺醒了守護靈的人，你覺得呢?”

　　張雨道:“有可能。”

　　微微一頓，以異樣的眼光看著辜楊。

　　那雙生著長睫毛眼睛仿佛會說話，呼吸之間，隆起的胸脯微微向前，擠壓的白色短袖領口處的兩個扣子仿佛要開裂一般。

　　辜楊意識到此，有些激動，下意識地低垂下頭。

　　前一世不敢跟張雨說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窮，配不上人家，如今他坐擁百萬財富，卻仍然擺脫不了那種對於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的恐懼。

　　心想她看我幹什麽?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卻又感到一種久違的初戀般的感覺，太美妙了，促使他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起來。

　　前一世他不止一次幻想過跟張雨在一起，但那都只是幻想，現實生活中根本不敢靠近，連說句話都心跳臉紅。

　　張雨似乎看到辜楊害羞了。

　　立刻佔據話語主動權。

　　微微笑道:“辜楊，你談過戀愛嗎?”

　　“呃?”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辜楊，我，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你可別多想啊！”

　　張雨莫名感到臉紅。

　　後悔自己腦子發熱才問人家這話，可問了後又為什麽要解釋，一解釋不就是默認了嗎?

　　一著急，張雨竟不由地呼吸急促，微微隆起的胸脯更加向前，撐的那兩顆扣子即將裂開。

　　辜楊不由得新生疑問，她會不會喜歡上我了?

　　我是不是應該找個女朋友，帶回家讓老媽高興高興?

　　這個念頭猛然從辜楊大腦中崩了出來，前一世辜楊忙著修電腦，壓根兒把這事給拋到了腦後，如今想起來就覺得可氣。

　　很顯然，張雨是個不錯的選擇。

　　無論是顏值身材，還是成績智商，這些都堪稱完美。

　　辜楊已經被色魔牢牢掘住了大腦，身子不受控制地轉向張雨，以壓倒之勢咄咄向前逼靠。

　　“辜，辜楊，你，你想幹嘛?”

　　張雨被嚇到了，連續後退了兩步。

　　好在現在是大白天，而且周圍往來走動的學生也是絡繹不絕，辜楊他不可能作出過分的事。

　　張雨沒有大喊尖叫什麽的，只是退了兩步就停下來。

　　然而辜楊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迅步走到張雨面前，一把將她摟在懷中。

　　張雨直接傻眼了。

　　她雖然對辜楊有過幾次戀愛幻想，但並沒想過要立刻跟他在一起，這速度太快了。

　　“辜楊，你別這樣，放開我！”

　　連扭帶打，小粉拳不停捶在辜楊胸膛上，但辜楊卻像是鐵打一般，紋絲未動。

　　張雨很快被征服。

　　她喜歡顏值高的男生，更喜歡身材魁梧有肌肉的，顯然，辜楊符合了她的全部條件。

　　看著張雨像隻無辜的小鳥一般停止反抗，辜楊的心更激動了。

　　再看她的臉，居然是那麽的美。

　　她的粉嫩的嘴唇，使他忍不住想要親一口。

　　“你，你別亂來啊！”

　　張雨又突然想到了什麽，驚叫起來。

　　聲音雖然大，但嗓門並不高，對辜楊絲毫構不成威脅。

　　“壁咚！”

　　張雨冷不防，辜楊已經親了上去，那細嫩的唇瓣兒，觸感極佳，甚至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兒，令人陶醉。

　　張雨徹底傻眼。

　　感到這一幕極其不真實，猶如夢境，加之剛剛稀裡糊塗地跟蘇景林簽約合同，讓張雨的大腦徹底淪陷，拙於思考。

　　整個人完全放飛自我。

　　沉浸在純粹的感管世界之中。

　　辜楊更勝一籌，仿佛身體聯通了另一天地間的極樂世界。

　　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他此刻的愉悅。

　　那是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快樂，整個細胞都仿佛在燃燒。

　　“臥槽！大白天都有人敢這麽放肆，真把學校當成他家了。”

　　“這還有王法嗎?誰來管管啊！”

　　“可別說，那女的身材真是好！”

　　“那男的好像是誠信數碼店老板，不開店原來是忙著在談戀愛啊！”

　　“喂喂，同學！”

　　正當過路去上課的學生議論紛紛之時，一個保安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大聲地提醒道。

　　然而辜楊和張雨仍然忘情地相擁在一起，難舍難分。

　　一直到有人圍觀上來，倆人才似乎意識到什麽，分開了。

　　還是張雨先察覺到動靜的。

　　“辜楊，辜楊！”

　　大喊了一聲，用力推了辜楊一把，辜楊這才回過神來。

　　張雨紅著臉慌不擇路地走開了。

　　辜楊一臉懵逼，心想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麽多人看著自己?

　　“張雨，張雨。”

　　一邊叫一邊追了上去。

　　下了一個陡坡，在籃球場轉角處，辜楊追上了張雨。

　　“張雨，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張雨大步流星走了幾步，突然停住腳，回過頭面含淚水地看著辜楊。

　　辜楊急忙走上前道歉。

　　卻表現得格外陌生，與張雨拉開距離，仿佛一秒打回了原形。

　　“辜楊，你，你到底愛不愛我?”

　　辜楊猶豫了一下，還在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雨又問:“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愛我?”

　　辜楊仍然沒有回答她，一臉的歉意。

　　張雨感到絕望，又非常無助，霍地蹲在地上噗呲噗呲地哭了起來。

　　辜楊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輕拍著她的肩膀道:

　　“張雨......”

　　剛開口就不知道如何安慰了，爽性沉默起來。

　　張雨哭了一陣子，突然變得主動了起來，站起身，抱住辜楊的腰，又放聲哭了起來。

　　辜楊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心想她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主動。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還在懷疑，感覺很不正常，自己剛剛明明跟著張雨從蘇景林辦公室走出來，然後.......然後就.......

　　有些記得比較清楚，有些壓根兒就沒有印象。

　　中間仿佛斷了片。

　　張雨哭訴一句。

　　“辜楊，我知道你愛我。”

　　然後沉默了許久，思想跳脫一般又陡然變到其他事情上。

　　“辜楊，我該怎麽辦?我怎麽就稀裡糊塗的跟蘇老師簽合同呢?我是不是被騙了?我現在都不敢相信這一切，辜楊，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嗚嗚嗚！

　　張雨一向都比較安靜，保守，辜楊很少見她哭過，甚至他都很少看到她笑過。

　　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她的心情。

　　多半都是因為自己成為了覺醒了守護靈的守護者的原因，加之在得知這個世界不正常的時候，出於一個柔弱女生的本能，就很沒有安全感。

　　這好比被人告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辜楊安慰道:

　　“張雨別怕！雖然這個世界不正常，但咱們都覺醒了守護靈不是嗎?自然我們就有辦法對抗那些怪談。”

　　“可是我已經跟蘇老師簽了合同。”張雨又一次哭訴道。

　　“沒關系！簽了就簽了。”

　　“可是蘇老師還不準我告訴任何人！”

　　“不告訴任何人是對的，蘇老師已經跟我們解釋過了。”

　　“辜楊。”

　　張雨微微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辜楊。

　　辜楊點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嗯”。

　　張雨又問:“你想加入夜巡者組織嗎?”

　　辜楊乾脆地道:“其實，我已經加入一個組織了。”

　　張雨驚奇道:“什麽?什麽組織?啥時候的事?”

　　辜楊:“啟明偵探社， 最近加入的。”

　　張雨滿臉狐疑，道:“啟明偵探社?在哪裡啊?”

　　“我們學校的社團，表面上看起來是普通社團，但其實性質跟蘇老師說的一樣，都是地下靈異組織。”

　　張雨如夢初醒，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怎麽一直都不知道這些呢?”

　　“因為你才覺醒的守護靈，自然對這方面的信息接觸的有限，不過慢慢你就會明白的，咱們這個世界真的發生了變化。”

　　“可是......我真的好擔心！”

　　“你怕這個世界亂了還是什麽?”

　　“我怕.......”她沒有說下去，一臉複雜的表情。

　　隨後滿臉嚴肅地問:

　　“辜楊，你愛我嗎?”

　　辜楊:“......”

　　停頓了幾秒，又滿臉乞求地道:

　　“辜楊，我能在你懷裡靠一會兒嗎?”

　　“等等！”

　　張雨愣了一下，有點受驚的樣子。

　　辜楊小心翼翼幫她扣上胸前最上面的一粒紐扣，下面的一粒早已不知所蹤。

　　張雨已經漲紅了臉，不過她此刻已沒有了選擇。

　　本能地照著自己放出的話作出相應行為。

　　有些陌生地嘗試著靠在辜楊的懷裡，戰戰兢兢，心砰砰跳個不停。

　　辜楊沒有反抗。

　　除了全身汗漬漬的有些不爽外，張雨的身子軟綿綿的，還隱約散發著迷人的香氣，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