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神秘日記
“這究竟是什麽味道呢?”
公寓樓下,辜楊一直不停在大腦中思慮這個問題,時而走著走著就站住呆若木雞,時而又因為絞盡腦汁而感到走火入魔一般的痛苦不堪。
之所以如此,全在於辜楊心中有一股強烈的預感。
這個奇怪的味道,也許正是所有問題的突破口。
郵筒在這時候,好巧不巧地突然震顫了兩下,辜楊立刻警覺,摸出握在手中,可奇怪的是,大腦中居然沒有一絲半點提示。
“這怎麽回事?”
要知道以往,這時候只要郵筒震顫,自己大腦中或多或少都會得到提示。
有些失望,又有些遺憾。
頗想衝到樓上跟邱建林當面問個清楚。
但現實是不可能的。
這次並非像第一次任務中的男主人公宋輝,他能給自己找個很好的借口與之套近乎接觸。
這次完全不行,接觸的主人公是個富二代,他似乎什麽都不缺,看起來就隻缺愛,但辜楊總不能無緣無故就給他關心和愛吧?
不過兩次的努力也算是有了成效。
辜楊喚出溯源面板。
.......
姓名:辜楊
技能:極惡氣息(高級),凝視之眼(初級)
體質:31.6+2(是否融合)
財富:10(是否兌換)
正在溯源:夢魘之主,進度48%。
已處理庫:以眼還眼,床邊的斷手。
......
溯源進度從之前的33%,一下直接增加到了48%,增幅前所未有的大。
“果然我的預感沒錯,那味道一定這件事的突破口。”辜楊忍不住暗道。
又看了看面板上體質屬性。
辜楊相信這次全部融合之後,‘凝視之眼’應該就能升到‘中級’,不過他並沒有那麽去做。
反正‘初級’凝視之眼也很好用,並不受影響。
“先留著吧!”
接下來,辜楊又想到一個古怪的妙招!
“我的‘凝視之眼’也不是用來擺設的!”
冷哼一聲,往滇大學生食堂走去。
遠遠的,他已經聞到那股濃烈的香味了,手裡有大把的鈔票花不完,讓他著急。
出乎意料的穿越,差點餓死的崩潰經歷,讓他時刻警覺,及時進食是多麽重要!
“老板,晚上有什麽好吃的?”
辜楊還是首選來到了川菜窗口,對於川菜,他有一種難以抵抗的情愫。
老板見還是上午那個年輕人,好奇了。
“你,你還能吃?”
辜楊道:“那些飯可不全是我一個人吃的。”
“哦?”
老板面色呆滯。
明明所有人都親眼所見,還不是你吃的?
“老板,你是好奇我吃太多還是壓根不想賣給我?”
“不不,我只是好奇,純粹好奇而已!”
說著,立刻把正忙著給其他學生打菜的服務員阿姨喊了來。
其實在老板的眼中,一頓能吃一百多盤菜也大有可能,畢竟老板也是餓過肚子的人,知道人一旦餓極了,別說是一百盤菜,就是一頭牛擺在面前都有辦法吃完。
再看看辜楊那張白白淨淨的四方臉,以及他那一身威武霸氣的的腱子肉就知道了,
沒有那麽多飯菜的補充是絕對不可能長出來的。 “天呢!怎麽又是那個人!”
服務員阿姨已經驚呆了。
“那個人又來了.......他一頓吃了我們幾十個人的飯量!”
另一個服務員阿姨也是無比震驚。
不過看著老板一臉嚴肅的樣子,她們也隻好悶頭悶腦地分菜。
一盤接一盤給辜楊端上桌子。
辜楊一盤接一盤地大口掃光。
最後菜終於端完了,辜楊也吃完了,一點一滴都沒有浪費。
隨後又去包子饅頭窗口掃蕩了一番。
一頓飯,直接吃掉了將近兩百多塊錢。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來到晚上八點鍾。
由於學校周圍都是高高大大的灌木樹林,遮擋了大部分光線,因此這時候看起來非常黑。
辜楊站在樓下,發動‘凝視之眼’,一雙眼珠子蹦出眼眶,飛一樣來到四樓408寢室的窗外。
此刻的408寢室內雖然開了燈,但燈光十分暗淡,就像一隻螢火蟲。
辜楊趁機溜進了陽台,直接來到窗子一角,通過玻璃往裡面看去。
寢室內的所有人都盡收眼底。
這年頭大學生寢室內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也沒有網絡也沒有遊戲等供他們娛樂。
但他們有的是事情做。
一個個非常認真地看書學習,或寫文章或寫日記,即使聽收音機的,但收聽的多半都是新聞,或有關學習科學知識的頻道。
很少有人去打擾別人。
對他們來說,學習是頭等大事,是真正能改變一個人命運的事,這一批人一旦畢業,那都是國家包分配,人手一隻鐵飯碗。
正因為如此,辜楊眼珠子的橫空出現,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且他在樓下所在位置也是非常隱蔽的,不可能會被人發現並驚呼不正常。
辜楊下意識將注意力轉移到邱建林身上。
此刻的他正在寫日記。
這年頭的大學生,不管哪個,大多都有寫日記的習慣。
作為富二代的邱建林也不例外。
精美的日記本上。
一支雕花鋼筆,刷拉拉地在紙張上寫著。
“八月二十五日。
“今天是我父親去世的第十天,迄今為止,我已經連續三天都夢到他了,夢中的父親依舊是那麽的真實。
“一開始的幾天裡,他‘見到’我只是習慣性地沉默,但是我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心裡其實是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跟我說的。
“後來的幾天裡,我們父子‘相見’後,總是跟一個陌生人一樣,而我,總是習慣性躲著他,我好害怕!
“因為在夢中,我知道他已經死了,‘他’已不再是我的父親,可是他xxxxxxxx“
有一部分塗掉了。
辜楊就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了。
塗掉後,習慣性一手握筆,一手撐下巴,眼睛直勾勾看向桌子上的擺件。
懷表一樣大小,裡面鑲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中是一個年輕男人抱著一個小孩,面朝大海.......
仿佛想起了某個令他懷念的瞬間。
辜楊的眼珠子稍稍移動到了另一角,能清楚地看到邱建林的床鋪,只見那上面放著一個漂亮的小箱子,純銅打造而成,既可供邱建林當做枕頭來枕,也可供他存放一些衣物等小物件,妥妥的一個百寶箱。
辜楊好奇那箱子裡裝著什麽。
只是迫於視力問題,看不到裡面,有些乾著急。
邱建林仿佛想到了什麽。
又揮舞鋼筆刷啦啦地寫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記下這些........我太害怕了!每天都睡不著覺,白天無精打采,心情低落,看什麽都覺得沒有意義,甚至我懷疑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
“室友們覺得我仗著自己家庭條件好,就看不起他們,其實不是,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當然並不是我不想跟他們說話,我只是怕我說錯了話,讓他們不高興。
“我們寢室八個人從大一開始就非常團結,非常要好,一直到大二都是一樣,可是就從大三開始, 都變了。
“當然我知道,變了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們,是我太自私了,我不配‘做他們的室友xxxxxxxx’,我不xxxxxxxx“
這部分寫的很快,辜楊沒看清楚,轉念被塗掉了,但字體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一寫日記,就會滔滔不絕,有說不完的話,現實中我像個沉默的傻子,別人都以為我是個老實人。
“咳咳......
“我又寫的沒邊沒沿了,我其實真正想表達的是,我父親最後幾次跟我‘見面’時,他開始說話了,而我也清楚的知道‘他’已死。
“‘他’跑到我的身後,步步緊逼,對我發號施令道:‘建林啊建林,爸爸從小把你養到大,沒虧待過你一天......爸爸,爸爸死不瞑目啊!’聲音漸遠漸近,陰森恐怖,像是在詛咒。
“然後‘他’趁我不防備,伸出長長的鬼指甲抓向我的脖頸,極恐之下,我驚醒過來,渾身已被汗浸透。
“我父親好像要殺我......他好像是在抱怨我什麽!
“可是他活著的時候非常愛我的,他怎麽可能對我下死手?
“希望未來的我,在翻開這本日記,看到這些記載的時候xxxxxxxxx”
又塗掉了一部分,又沒看清楚。
辜楊十分好奇,卻又非常無奈。
正這時。
寢室的門被敲響了。
辜楊急忙收回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