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開始調查
在使者薩沙·曼恩的帶領下,辜楊順利下了飛機,坐上去往總銅署的商務車。
幾名使者臉上早已經笑開了花,這不僅代表了他們辦事的效率,更代表了他們作為果匯義員中的實力。
辜楊微微將腦袋探出窗外。
一路上,幾乎所過之處,無論是大街還是小巷,人人身上都背著一把獵槍。
很顯然,他們是用來防身的。
這番場景,是在辜楊離開阿美莉卡僅僅不到一周時間才出現的,看得出來,整個阿美莉卡人確實已經到了人心惶惶的程度了。
車子駛過一處麥當勞門店時,辜楊看到一個白膚美女在跟一個白膚男子開玩笑。
女子嘴裡說了一句‘豬頭屠夫’,然後男子神經質一般,跳起空中,拔出腰間的手槍,就往女子身上掃射。
女子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男子見狀痛苦不堪,跪在女子身邊,‘對不起對不起’地抱頭痛哭。
周圍的人紛紛搖頭,表示遺憾。
然後從商場中跑來的警察,將男子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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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場景,看的辜楊有些莫名其妙。
坐在一旁的薩沙·曼恩長歎了口氣,對辜楊解釋道:
“辜楊先生,剛剛的一幕,其實就是我們阿美莉卡的社會現實。
“在‘豬頭屠夫’盛行的幾天以來,任何人都不能提及‘豬頭屠夫’四個字,當然我是說,尤其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提起。
“這是非常忌諱的事,一旦提起,周圍人有權利將其擊斃,只要在證據充足的條件下,都是被法律允許的。”
“好吧......”
辜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如今的阿美莉卡,誰還敢說很安全。
車子很快來到了總銅署大廈。
幾排身穿製服男子,荷槍實彈地將辜楊保護著進入到大廈內部。
這一刻,竟讓辜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感。
一位西裝革履,白發蒼蒼的老者親自走出來迎接。
周圍沒有一個攝像機拍攝。
看得出來,此次邀請辜楊驅靈,全都是在秘密之中進行的,不會向任何新聞媒體透露半點風聲。
因為這關乎一個果家的名聲。
要真被其他果家知道大名鼎鼎的阿美莉卡請一個兔子果人驅靈,豈不被笑死。
難道阿美莉卡就沒有人才了嗎?
辜楊被安排進一間明亮的大房間內坐下。
薩沙·曼恩,及其隨從被另一位西裝革履的老者帶到另一個房間內。
老者名叫諾伊茲·溫格,在果匯中有著相當高的地位。
“辛苦了,薩沙·曼恩先生,喬恩·帕克先生,還有.......”
象征性地一伸手,將所有使員們包括了進去。
諾伊茲·溫格無比器重地看著這些大使們,一番真誠的寒暄之後。
立刻進入到主題。
“薩沙·曼恩先生,能否現在匯報一下談判的結果呀?”
薩沙·曼恩面容苦澀。
“我很抱歉!諾伊茲·溫格先生,我將英唯達的0.5納米芯片技術作為談資送給了那家夥。”
諾伊茲·溫格面色一滯,猛然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是跟我說過他只是個在校大學生麽?他怎麽會跟我們索要芯片技術?”
薩沙·曼恩微微皺眉。
“我是這樣說過,可是我也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
“那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家夥已經被他們上面的人盯上了,然後被指使向我們索要重要芯片技術?”
“這個有可能。”
“那你怎麽想的?”
薩沙·曼恩稍稍猶豫一下,面露陰笑。
“這個技術咱們怎麽可能說給他就給他呢?”
“怎麽?你打算出爾反爾?”
“尊敬的諾伊茲先生,我怎麽可能會出爾反爾呢?我給他個假的不就完事了麽?他怎麽知道我提供的是真技術?以他們舉果之力,恐怕都很難辨別的出來,何況他一個窮學生,又哪來的能力和資本?”
然後,在場的人都笑了。
......
......
與此同時。
辜楊正在跟熟悉的老者聊天時,身上的郵筒突然震顫了兩下。
然後大腦中就多出了一些奇怪信息。
卡斯塔拉,山姆中學,李麗·烏爾塔。
“尊敬的敗燈先生,惡靈已經出現,我需要前往卡斯塔拉一趟。”
“哦,真是個不幸的消息。”
說著,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辜楊指著凳子,示意道:“您不用站起來,我自己去處理就行。”
說完,一溜煙兒離開了大房間。
老者恍惚間以為辜楊失蹤了,瞪大眼睛在四周看了半晌,才問身邊的助手。
“他.......去哪了?”
“先生,他剛剛跟您說了去驅除惡靈了。”
“哦......”
一臉懵逼,被助手攙扶著坐了下來。
........
辜楊已經來到卡斯塔拉。
眼前就是郵筒給他提示的山姆中學,學校很大,裡面全都是來自阿美莉卡所有州市的學生,一個個長得人高馬大,一看就像是大學生。
辜楊又一溜煙兒,趁保安不注意,潛入了校園內。
放眼望去,在他的周圍,除了金發碧眼的歪果仁之外,幾乎有一半都是大眼睛黑頭髮的亞州人。
看得出來,這年頭移民的人仍然很多。
他們分成三六九等。
歪果仁一個圈子,圍在自己的圈子裡說說笑笑,亞州人則圍在一個圈子裡說說笑笑。
沒人嘗試去打破規則跑去對方的圈子,他們看起來很和諧的樣子。
郵筒提示的人叫李麗·烏爾塔。
這名字有一半是兔子果人名,一半則是歪果仁名字。
於是辜楊很快想到了那些移民。
走到大眼睛黑頭髮圈子裡,隨便問了個學生。
“請問,你們認識一個叫李麗·烏爾塔的人嗎?”
圈內的人立刻道:
“當然認識,她就是我們班的。”
“那她在哪裡?”
“曠課了。”有人不屑地道。
辜楊還在想發生了什麽。
又有人站出來,以調侃的口吻說道:
“李麗·烏爾塔經常曠課,而且還抽煙,跟外面的不相乾的人鬼混在一起。”
這話雖然調侃意味十足,但辜楊已經對她的印象沒有了好感。
在他看來,她就是一差生。
這時又有人說道:
“李麗·烏爾塔是個女表子,我睡過祂。”
對方聲音壓的很細,在場的人十有八九都沒怎麽聽清楚。
但辜楊的‘諦聽之耳’聽得一清二楚。
總之,到了現在辜楊已經總結出好幾個關鍵詞。
差生,曠課,抽煙……
隨後,辜楊禮貌地跟他們告辭離開。
腳上一發力,瞬間不見了蹤影。
“臥槽!剛剛那個人怎麽消失的?誰看清楚了?”
“我沒看見。”
“我看到了,剛剛還在眼前,一瞬間就沒影了......他會不會是豬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