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不堪一擊
辜楊怒氣衝衝地走出了驊威總部大樓。
老頭兒等一眾工程師緊急地追了出去,他們其實是想安慰一下辜楊。
畢竟再怎麽著,辜楊也是一片好心。
不過,就算這書中的代碼虛假成分居多,但也是有著極大的參考價值的,不能全盤否認彼方的先進技術。
“這份代碼書,其實是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的工程師就會突破壁壘,從中研究處更先進的芯片技術的。”
老頭兒滿懷信心地安慰辜楊。
但辜楊已經惱羞成怒,沒有吭聲,腳下忽地發力,一溜煙兒不見了蹤影。
為不使這件事被新聞媒體知曉,老頭兒立刻封鎖了現場。
任何人不得使用手機拍照,甚至直接拉下了公司內部的所有網絡,使得所有電子設備成了板磚。
.........
半小時後。
辜楊已經成功地坐上了去往阿美莉卡的飛機。
這一次,他可不會再像當時那麽傻了。
對付阿美莉卡人,他有的是辦法。
當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下了飛機。
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了。
好在此刻的大廈仍然亮著大燈,辜楊直奔果匯大堂中去。
來到薩沙·曼恩的辦公室,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薩沙·曼恩先生在哪裡?”
辜楊找到一個士兵人員說道。
對方見辜楊不明不白地走過來,立刻掏出槍抵在他的腦袋上。
“你是誰?如何進到大堂中的?”對方很不客氣。
辜楊見狀隻好給來了點小手段。
伸出觸手,直接將槍支卷起,生生拽落在地上。
那士兵見莫名其妙出現一根觸手,嚇得慌了神,以為是怪物入侵,拔腿就跑。
辜楊追上去,直接將那士兵給拽住。
“啊!饒,饒命啊!”
士兵大聲地求饒。
辜楊大聲喝道:
“剛問你了,薩沙·曼恩這老家夥去哪了?”
“他,他去開會了!”
“去哪開會?”
“請,請你松開我,我帶你去。”
士兵被辜楊的手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士兵人高馬大,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可是在辜楊面前,就像一個弱不禁風的老人。
辜楊松開了手,這一刻,他隻想找到薩沙·曼恩,好好跟他討個說法。
對付這幫蛀蟲,唯一的真理就是拳頭夠硬。
在士兵的帶領下,辜楊穿過兩道長長的走廊,最終在一間看似普普通通的房間內找到了薩沙·曼恩。
此刻的薩沙·曼恩正忙著開會,站在講台上侃侃而談。
時不時跟下面的人丟一句玩笑話,逗得在場的議員忍不住抿嘴微笑。
兩個士兵看到辜楊和另一名士兵毫無征兆地走了過來,好奇地上前去詢問。
“站住!”
其中一個士兵壓低了聲音問道。
帶領辜楊的士兵大氣不敢喘一聲,定定地站著,生怕辜楊一口把他活吞似得。
辜楊開口回答道:
“薩沙·曼恩是不是在裡面?”
趁兩個士兵好奇疑惑之際,辜楊脖頸上的觸手出其不意地伸出來,
直接纏繞在兩名士兵的脖頸上,勒得個半死,迅速昏厥過去。 隨後,辜楊慢悠悠、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敲門。
咚咚咚!
敲了三下。
頓時,會議室內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這種場景,在果匯破天荒還是頭一回見。
正巧他們的議題是關於芯片的事情,討論關於欺騙了辜楊的後果,以及不被兔子果發現漏洞之後的各種預案。
可以說,這件事風險和回報都各佔一半。
沒想到會議剛剛進行沒多久,門就在不被任何人允許的情況下敲響,就有些怪。
俄而。
薩沙·曼恩率先開口問:
“誰在敲門啊?”
一邊將地中海腦袋轉向大門口,盯著反鎖的大門出神。
詭異的是,辜楊就隻敲了三下,然後就靜悄悄的了。
要是連續敲響,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緊張。
見門外人不應聲,薩沙·曼恩又開口喊道:
“安保,安保!!!”
他口中的安保正是守門的士兵。
士兵不應聲,薩沙·曼恩更加好奇了,又格外的緊張,手中的演講稿都要抓破了。
額頭直冒冷汗。
咚咚咚!
辜楊又敲了三下。
終於,會場內的人繃不住了。
有人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起來。
有人從座位上站起來,作出逃跑的姿勢。
有人已經走到了地下室通道口,摁下了地下通道口大門,隨時都能通過地下通道口逃出去。
正這時。
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湧了進來。
聲音小到狗都聽不到,但是辜楊的‘諦聽之耳’很明顯就聽到了。
其中一個士兵躍躍欲試,想一下子衝上前來,可還沒邁開腿就被辜楊的觸手給纏住了脖頸,一秒昏厥過去。
後面的士兵趕上來,發現躺在地上的戰友,嚇了一跳。
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昏死過去,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本來還在前進的士兵,這一刻沒一個敢上前了。
帶頭的隊長向其中一名士兵作了個手勢。
對方立刻懂起,從腰間掏出一顆煙霧彈,很顯然,他想用這煙霧彈重新布置現場。
一旦現場起霧。
士兵們就可以佩戴防霧眼鏡,如在白天,毫無障礙,這對敵人來說,無疑就構成了巨大挑戰。
可現實能成功嗎?
那士兵正要拔掉煙霧彈保險,辜楊又是一個出其不意,將對方生生卷昏厥過去。
這一幕詭異場景,後面的士兵們無一例外都看到了。
他們一個個驚訝的目瞪口呆。
當然並不是那詭異的觸手有多可怕,而是那觸手居然能如此精準地擊倒特戰隊員。
這就很離譜。
這群號稱訓練有素的特戰隊員,在這種情況下,竟顯得無所適從。
隊長打手勢示意隊員們往後撤。
與此同時,隊長趁機拔出煙霧彈,想自己嘗試一次,反正現在的他,已經後撤了好一段距離了。
可是那詭異觸手又一次給他來了個出其不意。
將隊長勒暈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隊員們瘋狂開火,邦邦邦,子彈雨點般朝著那觸手射去。
由於隊員們一個個都有著神槍手的稱號,因此幾乎彈無虛發,全都打中了辜楊的觸手。
可是對辜楊來說,完全就像是在撓癢癢,沒有半點作用。
勒暈隊長,又迅速收回。
那觸手像是藏匿於黑暗中的審判官,誰要是有非分之心,它就會以其正義之掌,朝那些蠅頭微利者臉上掌過去。
沒有了隊長。
特戰隊就像群龍無首,一時間,所有隊員竟都有些慌。
一個率先果決地逃離出去,緊接著,又一個跟著逃跑。
隨後,幾乎所有人都跟著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