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打草驚蛇了,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咱們第一站是成都,小姐讓準備的東西都在那邊,另外還需要接一個人”大山哥說道。
我點點頭,問道:“要接誰啊,還有人要跟咱們一起去麽?”
“你跟小姐要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小姐沒說,到了就知道了”大山搖著頭開口道。
有人跟蹤我們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大壯和姬沐雪,第一是怕他倆太緊張,打草驚蛇。
第二是怕跟蹤我們的人是姬家的人,所以後面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悄悄觀察姬沐雪的狀態。
讓我稍稍安慰的是,姬沐雪並沒有什麽異常,跟個興奮的小鴨子似的在車上嘰嘰喳喳,大壯也是社交牛人,兩個人嘮的熱火朝天。
不知兩個人說到了什麽事,觸碰到了姬沐雪的童心,只聽她說到:“那個,你以後也別叫大壯了,怪難聽的,叫彪子吧,反正你的名字裡也有個彪字,好記又威猛!”
我聽到這時一腦門黑線啊,這個名字哪裡顯得威猛了,我看了大壯一眼,發現他也愣在了那裡不說話了。
“別鬧了,咱們快下高速了,後面有人跟蹤咱們,大家提高警惕!”
我看著前方高速出口指示牌說道,快進市區了,萬一真有什麽意外發生,他倆也能提前做好準備,這時我也不再隱瞞了。
車輛減速,慢慢的行駛出匝道,大山哥看了後視鏡一眼,突然對我們說道:“坐穩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我們的發動機一陣咆哮,直接躥了出去,速度還在不斷的提升。
“啊......”姬沐雪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興奮的,不住的在叫喊。
我和大壯也好不到哪去,一臉緊張的抓著門上的扶手,我則時不時的看眼邁速表,大壯不住的回頭往後看。
不看還好,一看大壯的臉色立刻就綠了,後面一輛綠的三菱吉普車正在追趕我們,隱約能看見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不時的伸出手指對著我們的車指指點點。
“是後面那輛綠色吉普麽?”我看向大山哥問道。
“是的,從咱們出了你家就一直跟在咱們後面”大山沒有廢話,又一腳油門下去,發動機的轟鳴聲再一次響起。
“我靠,他們也不嫌累,跟了一千多公裡啊”大壯不愧是軍人出身,經過短暫的調整,已經不再有初時的驚慌,隨即爆發出來的是軍人的堅毅與果敢,還有貧嘴......
“都啥時候了,你嘴還那麽碎呢!”我一邊緊握扶手,一邊看著倒車鏡觀察後車的情況。
“山哥,你停車,看我下去不把他們捏死,還欺負到我壯爺頭上了,他娘的”大壯沒理會我,探頭跟大山哥說道。
我這時看見大山哥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還在奇怪他為啥笑的這麽詭異的時候,突然“嗞......”的一聲,整個車身一頓,他居然真的踩了刹車要停車!
只見這時的大壯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衝大山哥說道:“哥,您來真的啊,您看後面副駕駛的那個家夥,能裝下我倆個,趕緊加速,加速啊......您是我親哥啊”
我看大壯都快急哭了,我笑著對大山哥說:“大山哥,您就別逗他了,咱們是跑是打啊!”
大山哥看了眼後視鏡,很鬱悶的看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後面坐著的姬沐雪,直接一腳油門就踩到底了,我們的車子瞬間又竄了出去。
大山哥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們,
我和小雪就是兩個拖油瓶! 這時,後面的綠色吉普車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此時又聽見大壯那憨憨的聲音響起:“大山哥啊,你出門怎不開台好點的車啊,這車雖然舒服,但飆車不行啊”
“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呢!早知道會被人追,誰還開這玩應啊,不都是為了讓你們坐的舒服些嘛!”大山哥也非常鬱悶,無奈的說道。
雖然兩人在貧嘴,但車速卻絲毫沒有慢下來,大山哥的車技還真是沒得說,雖然我們下了高速,但並沒有進入市區范圍,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但是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這給了我們逃走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這夥人到底是什麽目的,但絕對不會是朋友,只能盡快甩掉他們。
我在這邊想著,大山哥那邊也開始著急了,我們已經離市區越來越近了,如果在進市區之前,還沒有甩掉他們,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只見大山哥在即將通過一個岔路口的同時,方向盤快速往右打了一圈,點了腳刹車一下後迅速踩緊油門,向一條小路狂飆而去。我轉頭看向後面,追我們的車輛這時也一個急刹,轉了過來,並沒有甩掉他們,只是拉遠了我們的距離。
我們不斷的在小路上穿梭,眼看後面的綠色吉普車離我們越來越遠, 正當我們松口氣的時候,大山哥又竄進了左邊的一條道路,加速的同時拉起了手刹,我們的車子直接調轉了車頭向左漂移過去,隨即大山哥掛上倒擋,猛轟油門的同時關閉了大燈,車子快速的倒進旁邊的一條小巷裡。
我還沒明白大山哥要幹什麽的時候,這時聽見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他們又追上來了“小雪驚呼道。
大山哥沒有說話,在我們剛看見綠色吉普車的車頭的同時,大山哥突然打開大燈,猛轟了一腳油門,我們的車就躥了出去,由於大燈的照射,正在直行的吉普車車速突然降了下來,我們的車直接攔腰撞上了吉普車,受到猛烈衝撞後的吉普車,直接翻滾到路邊的排水溝裡,大山哥沒有遲疑,向左一摟方向盤,便揚長而去。
事情發生的太快,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大山哥太帥了”小雪這時在後面歡呼起來,看表情興奮多於恐懼,我又多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車上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不管對方是誰,肯定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他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路上沒有再出意外,一個小時後,我們的車停在了一間當鋪門口,沒錯,就是當鋪。
沒想到我們家在成都這個地方還經營著當鋪,這年頭誰還到當鋪當東西啊,真是奇怪。
正在我打量著店鋪的時候,從屋裡走出一個身材勻稱,頭有戒疤的男人。
“和尚”大山哥看見出來之人,快走上前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