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玖走進關著活屍的玻璃倉室。
玻璃倉室中間是一個玻璃台,高也就一米,長寬均是一米五。
玻璃台上方是一個銀色的圓球,這個圓球是一台實驗輔助器。
可以通過它掃描玻璃台上生物的具體構造。
而且這台機器可以伸展出四條機械臂,用於控制下方實驗體的行動,讓其不影響實驗采樣。
身著隕玉盔甲的活屍,安安穩穩的躺在玻璃台上,雙手交叉置於腹部。
胸腔隨著呼吸慢慢的起伏,如果不是他的呼吸頻率太低話,活就像是一個睡著的正常人。
陸玖徑直走向玻璃台,身後的機器人,也把手中的凳子放到距離玻璃台不遠處。
陸玖走過去,在凳子上坐好,手裡把玩著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圓球。
不知道陸玖是怎麽操作的,圓球忽然從中間裂開,裡面是一個5mm直徑的貼片。
陸玖手指接觸到貼片的一瞬間,貼片牢牢地固定在指腹上,陸玖把指腹按在耳朵後方,輕點兩下。
貼片從指腹脫落,但並沒有就此掉落在肩膀上,反而是固定在了耳後。
陸玖就這麽坐在凳子上等了5分鍾,玻璃台上的屍體仍舊保持著原樣一動不動,仿佛真是一個死人。
“你確定要這麽繼續裝死嗎?”
陸玖嗤笑一聲,不打算和他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直接發問。
畢竟他裝不裝死都對他的的實驗沒有絲毫影響。
他來這裡和這裡面的屍體聊也純粹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空氣中依舊寂靜無聲。
陸玖也沒有再說什麽,起身打算離開玻璃室,朝著空氣並且吩咐一句。
“沂蒙,6號實驗體開始正常實驗吧。”
空蕩的玻璃室內,忽然浮現出一個由數字組成人影。
“好的,先生。”
隨著陸玖的離開,這間玻璃室也不複平靜,一隊機器人魚貫而入。
關於活屍的實驗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陸玖也沒有再去找那具活屍問什麽他是誰之類的問題了。
畢竟無論他是魯殤王也好,還是鐵面生也罷。
對於陸玖而言真正有價值的反而是這具屍體本身。
畢竟他是一個科研人員而非考古工作者,身份什麽的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
。。。
陸玖看著電腦上的幾份數據,不斷分析著這些數據的異常源頭。
雖然在他們的基因序列中也確實發現了一些異於常人的基因片段。
但是每個人的基因本就是不同的,想從這麽多的基因片段中找出真正異變的源頭難如普通人登天。
陸玖皺著眉,摘下掛在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
“樣本還是太少了。”
“沂蒙,保存這些異常基因片段數據,分出10%的算力分析它們的相同之處。”
沉默了一秒,陸玖又開口說道。
“算了,先不用進行分析了,保存好這些數據就行。”
他有點操之過急了,目前他找到的樣本就這麽點,又怎麽可能那麽簡單的找出源頭。
後面絕對還有不少墓葬,他也絕對能從中獲取到絕對數量的樣本種類和數量的。
就他所知存在這些異常墓穴生物的墓葬除了目前已經被他關顧過的魯王宮,起碼還有長白山和西王母那裡。
至於書中其他的地方,他確實了解不多,
只能希望無邪這個邪帝能給點力吧。 當然他也不會就這麽隻盯著無邪一行人探索的墓葬。
他目前也在不斷地收集著存在這些東西痕跡的墓穴。
想起這裡,陸玖又想起了西沙那裡,過了兩天,也不知道吳三興他們是否已經進入到海底墓了。
“沂蒙,西沙那邊什麽情況?”
陸玖的話音剛落,西沙那邊跟著的監視畫面也隨之打開。
“先生,阿寧買下了一艘漁船,計劃讓吳三興明天出海探尋墓葬具體位置。”
“嗯?阿寧那些雇傭兵不跟著嗎?”
“先生,阿寧只派遣了三名雇傭兵跟隨吳三興出海,但入海的只有吳三興一人。”
“這阿寧還是小瞧了吳三興啊,讓吳三興一人入海找墓,這不明擺的給吳三興機會,讓他捷足先登嘛。”
“不用管阿寧那些人了,讓機器人跟進吳三興就好。”
陸玖看西沙那邊一切正常,確認好他們下墓時間,也沒再說什麽。
不過他還是把精力放在這上面了一部分,畢竟西沙海底墓可是關系著他的樣本。
他該做的實驗也都做了,就目前的實驗來說,就卡在這樣本上了。
這邊陸玖密切關注著西沙海底墓的情況,而無邪則是完全不一樣。
魯王宮之行,還有陸玖大方的出價,讓無邪發了一筆財。
無邪收到款後第一時間就把前分成了7份,他三叔的那份目前留在他那裡,誰讓他三叔又失蹤不見了呢。
那這份錢他就卻之不恭了,無邪毫不客氣的把這份錢揣進自己的錢包裡。
潘子,大奎還有胖子的那份無邪都打了過去。
但是小哥還有陸玖的,無邪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沒有小哥和陸玖的聯系方式,根本沒辦法把錢給他們打過去。
只能分別存放進銀行卡裡,等哪天再見到他們,再把銀行卡給他們。
就這麽分完後,不算他三叔的那份,他也有四十多萬了。
無邪拿到這筆錢,越發看自己那破爛的金杯不順眼了。
第二天一早就直奔汽車市場, 準備換一個讓他拿的出手的新歡。
汽車市場裡的車那真的是讓無邪看的眼花繚亂。
今年汽車市場流行SUV,無邪也是非常心水。
無邪挑來挑去,挑了一上午,最終決定買下一台Jeep2500。
這是新出的一款車,外觀非常讚,而且空間也不小,雖然會花去自己此行收獲的三分之一。
但無邪表示,他認了,花就花吧。
無邪開著新車回到吳山居的時候,王猛都沒反應過來,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那摳門的東家竟然舍得花這麽一筆錢買這麽酷的一輛車。
王猛表示,東家既然已經發財了,都舍得買新車了,那是不是能把自己的工資結一下呢。
王猛眼巴巴的看著吳邪,跟在無邪身後,寸步不離,誓要拿到自己那兩個月的血汗錢,不然的話,等東家把這筆錢花完,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給自己結算工資呢。
無邪手裡有錢,心情不錯,於是非常乾脆的把錢結給了王猛。
王猛拿到工資後也不再亦步亦趨的跟著無邪,走回自己的位子上,繼續著自己那沒掃玩的雷,倒不是說他對那輛新車沒興趣。
只是這車無邪自己都沒過完癮呢,怎麽可能會給他王猛開,等東家過完隱,他也開著這車去街上溜達溜達,看能不能認識幾個美女。
無邪過了幾天新車癮之後,忽然想念起了自己那久未光顧的洗腳城。
於是毅然決然的表示他要雨露均沾,洗腳城和新車,均是他所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