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我下落的速度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快。隨之冷汗席卷了我的全身。之前的舊傷也變得愈發的疼痛。
剛開始我也會我是第的命會交代在這,畢竟自由落體又不知道高度,但後來發現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滑梯,只不過由於墓穴內的潮濕,以至於滑梯部分濕漉漉的。
向下繼續滑行了大約一分鍾左右的時間我終於看到了滑梯的底部。
“撲通~”一聲響聲後我跌落到了一個水潭中,我艱難的抬起頭,發現四周就我一個人劉叔和胖子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道劉叔他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大家有沒有脫困都讓我十分的擔心。
但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胡思亂想,而是保證自己的平安並且與劉叔一行人匯合。
突然,胸口一陣劇痛襲來:“這巨蚺的勁可真大呀,這傷到現在還那麽痛,可惡。”
想到這我強忍著疼痛向著岸邊遊去。隨著在水中遊動的時間越來越長疼痛的感覺也隨之加深,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重,仿佛下一刻就要沉入譚底一般。
就在我感覺體力馬上就要透支的時候,終於遊到了岸邊,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爬了上去。
攤倒地上緩了十幾分鍾才感覺恢復了一點力氣。我起身從背後的防水背包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止疼藥,又拿出來了一瓶礦泉水對著水吃了下去。
隨著疼痛感漸漸消失我嘗試著緩緩的站起了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輕松了不少,但是胸口還是有一些微微疼痛的感覺。
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一條向前的通道。只有一條路沒有回頭路。此時通道中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況,便從防水背包中又拿出打火機將周圍的蠟燭點燃。
蠟燭點燃的瞬間長長的通道配合著紅色的燭光透露出來一絲陰森恐怖的感覺。
不知道是因為陰森的感覺還是因為剛剛渾身濕透的原陰我感到了一絲寒冷,下一身的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四周的牆壁就好像古代關押犯人的地牢一般,冰冷而又陰森。
我搖了搖頭向著前方走去。
隨著我慢慢向前行進四周的牆壁開始有了一些花紋圖案,緊接著花紋的是一些和之前查不多的壁畫。
粗略看了看,這壁畫與之前碰到的有根本性的區別,這壁畫屬於那種連環畫,每一幕都會有幾張壁畫構成。
只不過這次壁畫中的劉非和范登主仆二人此時還是兩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此時二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流露出了一份少年該有的青澀。
第一幕是二人在亭院中練習劍法的場景,周圍站這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和一些家丁,應該是二人的婢女奴仆。
二人目光如劍手持精鐵寶劍大的你來我往,看得出來,倆人的武藝旗鼓相當。此時雖然二人的劍法還有些青澀但是已經有了一份睥睨天下的氣勢。
看到這我便明白了,這范登應該是劉非的家族為他從小培養的家將。
繼續想著前方走去映入眼臉的是二人秋分時節外出狩獵的場景,此時的二人比嫌棄要年長一些大概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此時兩人胯下各乘坐著一匹品相完美的寶馬。這兩匹寶馬鬃毛濃密,毛發順柔,肌肉健壯,是兩匹不可多得的寶馬。
這時有一隻梅花鹿從二人前方直衝而過,二人察覺到這一幕隨機從腰間取下寶弓向著梅花鹿射去。
只見兩隻箭矢飛快的想著梅花鹿飛去,
一支射中了梅花鹿的腹部,另一隻箭則是想著梅花鹿的眼睛飛去並且直接命中,梅花鹿當場斃命死在二人箭下。 我心中不禁感歎道這二人雖然殘暴不假,但是武藝這方面卻是勇武過人,天下少有。
轉頭看向下衣服壁畫這幅壁畫上,劉非不再是一身武裝,而是一身錦袍好似一個偏偏公子一般,身旁也不在是劉非,而是一個看上去年齡比劉非稍大,衣著和長相都十分相似的少年。
二人微微躬身向著坐在高位的一男一女兩位中年錦衣的夫婦二人請安。
心中猜測這應該是劉非的父母了,可另一個男人是誰,根據記載劉非並沒有兄弟,可這個人又是誰呢?
心中沒有答案隻好作罷繼續向著前方望去。
這幅壁畫還是眼前的四人,這個時候四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微笑跪坐在餐桌前,應該是一場家宴。
但是此時劉非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絲難以察覺的陰狠。
下一副壁畫,是劉非和另一位青年男子只不過這次壁畫中加上了范登,三人手持木棍戰作一團,好似在切磋一般。
青年男子以一敵二卻是不落下風,打得你來我往。
我心中已經有了數,這青年男子應該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隨著時間推移青年男子逐漸體力不支落入下風,最終被二人打到在地。二人見此並沒有停手反而下手更加凶猛直到將對方打得奄奄一息才肯罷手。
我心想到這劉非下手也太黑了吧,就比個武,你二打一就算了,用得著下這麽恨的手嗎?
視線來到倒數第二副壁畫,看到這幅壁畫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張壁畫中劉非和范登二人已經成年了,此時二人身披黑色夜行衣,周圍還有很多和他們裝備裝扮相同的黑衣人,於一些身穿甲胃的士兵戰做一團。
壁畫上依舊有先前錦衣的青年,只不過此時他身披鎧甲與劉非范登二人戰作一團。
最後一副壁畫錦衣中年人劈頭散發一把精鐵劍從他的胸口穿胸而過,依然是沒有了呼吸已經死去了。
地上的士兵和黑衣人死傷成片無一生還遠處劉非范登二人攜手遠去。
看到這我不禁感歎道這劉非確實殘暴,殺人如麻可謂是可惡至極。范登和劉非狼狽為奸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到這壁畫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我不禁生出無數疑問。
這個被劉非和范登聯手殺死的男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他和劉非又是什麽關系這二人又為什麽要殺他?
由於好奇心的驅使我十分想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可惜了幾千年過去了,這件事估計會成為一個永恆的謎團,沒有人會在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了。
但是走到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劉非此人並不像史料記載的那般勤政為民,樂善好施,相反他是一個十分殘暴無道的暴君。
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沉浸在壁畫中三個小時了,也不知劉叔他們現在脫離了危險沒有,雖說當務之急是自身安全但想到這我的心中不免泛起一絲不安。
繼續向前方走去四周的牆壁變成了一塊塊青石製成的牆壁好似古人管嚴死刑犯的地牢一般。
再次向前行進三分鍾左右的時間一到巨大的石門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座石門上刻畫著兩隻,恐怖怪異的惡鬼,給這原本就有些陰森的通道又增加了幾分恐怖的感覺。
走上前去撫摸著石門上刻畫的惡鬼發現這些惡鬼雙眼圓瞪,青面獠牙,手持鋼叉,背生雙翼長的十分恐怖。
雕刻技術也是十分高明歷經千年還能完好如初,惡鬼的形象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會從石門上飛身而下,衝我撲來。
用力推了一下石門發現,石門紋絲不動沒有一絲背推開的跡象。
我心想著周圍一定有打開石門的機關,便開始尋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