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牛皮紙上的文字都是漢朝時期的文字,我根本就看不懂,索性也就不在看下去,將牛皮紙對折了幾下,放道防水背包中便不在管它,打算等到和劉叔他們匯合在找擎思琪翻譯。
將牛皮紙小心翼翼的收好,我便又邁開腿向著監獄的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走我的手掌唔的越緊,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次中了魄青草的招。
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又著一絲絲眩暈的感覺,但是不至於在產生幻覺了。
即使到現在,這陰森的地牢中依然有不少匈奴人高級將領的屍體,一個個骷髏橫七豎八的躺在牢房中顯得格外淒涼。
越往深處走那股陰冷的感覺變的感覺越發明顯,我不禁打了個寒戰,便裹緊了身上那由於剛剛鏖戰已經變得有些破爛不堪的衣服。
就在這時,監獄側面一個帶鎖的小門吸引了我的注意,在好奇心和窺探欲的驅使下我向著眼前的小門走去。
因為吃了之前青色佛像的虧,這次我格外的小心謹慎。
由於此們年久失修的緣故,門口的鎖幾乎就是個可笑的擺設,這次我輕輕一推門便我推開了。
四周的牆壁依然是青色的石磚建成的,上嗎還沾染著許多的褐的有些發黑的粘稠血跡,伴隨著一股更加濃烈的臭味。
這間屋子的門雖然不大,但是門內的空間著實不小,大約有200平方左右,牆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用刑的刑具,地面上還放著不少大型刑具。
看來先前的那些刑具應該只是一些經常使用的刑具,為了使用方便才將它們掛在那裡的,但並不是全部。
走上前去,隨便拿出來一件刑具開始仔細觀察起來,發現這是一把已經嚴重生鏽斧鉞端詳起來,這上面還帶有許多血跡一看就是經常使用,估計上面粘過了不少匈奴人的血。
斧鉞折東西根據記載這種刑具是專門肢解犯人用的,十分鋒利,使用時將犯人要背砍掉的部位固定好防止犯人逃跑,接著一斧子劈下去就行了。
由於斧鉞十分鋒利根本不用擔心會有劈不斷這種可能性。
但是這把斧鉞由於年代久遠並且經常使用,鋒利的開口也早已經卷刃的不成樣子了。
將斧鉞放下,我又拿起了手邊的一根銀針,這個東西大家就都比較熟悉了,經常在電視局中就較常見。
它是八大酷刑其中之一,使用時將銀針從手指和指甲縫中扎入,由於十指連心的緣故,疼痛感可想而知,光是想想都讓我冷汗直冒,我趕緊將它扔到一邊。
俗話說的好,眼不見心不煩。
隨即我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地上的一個椅子上,本以為是一把老虎凳,仔細查看後發現並不是這麽回事。
這其實是一把轉椅,這個東西很少出現,並且使用時不會有太大的痛覺。使用時將人固定在椅子,上通過高速的旋轉將犯人轉到暈厥,方向感失調,隨後生不如死。
雖然沒有什麽痛感但卻內心是絕對的煎熬。
這裡還有一些空心的鐵柱,這些鐵柱是刑罰炮烙的必須品也是八大酷刑之一。
處刑時在空心的地方放讓入木頭等易燃物並點燃,將犯人固定在鐵柱外部烤熟,這個結合了前兩種刑罰的特點即痛苦又煎熬。
這裡還有刀、鋸、鑽、鑿、鞭、棒、繩、錘,嘉石、枷、杻、鎖、鉗鈦等等很多種刑具。
聯想到之前和巨蚺鏖戰手中的子彈已經是全部消耗完了,便從這些刑具中挑選了兩把風化並不是特別嚴重,
還是保持的比較完好較為堅硬的斧鉞防身。雖然不怎麽鋒利了。但是最起碼可以砸人用畢竟斧鉞也不輕。 將兩把斧鉞一左一右揣到腰間收好,我便出了這個房間。
繼續在監獄中尋找著出口,走著走著突然感覺那股眩暈的感覺有一些略微加重的趨勢。
不禁想到我現在應該是離著這魄青草特別近了,心想這魄青其實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好東西,要是將它找到並收收入囊中,萬一以後如果中有人毒了,還可以用它直接解毒,不耽誤最佳救治時間。
隨後我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
聯想到之前說過魄青,喜歡鮮血的滋養,便想著向血跡多的地方走去。
大約十幾分鍾左右的時間,我驚訝的發現前方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小血譚,裡面都是一些已經完全乾涸的血液。
前面還真有一株!
這裡應該是將犯人集中處死的地方,所以這裡的血液相比較之下會比平常要多得多。
在小血譚的正中央有一顆青色的草,和魄青有些相似,但是比之前的魄青大了有將近五倍不止。
我緩步走上前去,松開捂住口鼻的手,一股異香傳來,我瞬間明白了這就是魄青,因為這個地方鮮血比之前多了可是不止一點。
在大量鮮血的滋養下,魄青在這個地方生長顯然更加有利,所以才長的比先前的那顆大了不少。
由於剛剛又吸入了不少魄青草的香味,一股幻象襲來,我連忙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企圖讓自己清醒過來,隨即再次唔上口鼻,拿出塑料袋將魄青帶著根部的一部分血泥一起放到了袋子中隔絕氣味。
血泥的作用是怕魄青離開土壤會死掉。
隨後又將袋子放到了背包中。過去了十多分鍾等氣味散的差不多了,我才將捂住口鼻的手松開。
眼看收集魄青的事情已經結束,我便繼續又踏上了尋找出口的旅程中。
繼續向前走了大概五分鍾上下便停下了腳步,前方出現了一堵牆,離近了用手中的火把一照,嚇得我直接癱坐在地下。
一張張肉色類似紙張的東西正一排排懸掛著。
整整一面牆都是背風乾的人皮,應該都是在人活著的時候活生生的從人身上拔下來的。
看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撫,良久我才從地上緩緩的起身,看向這些人皮我沉默了,這些人都是匈奴人的將領, 應該是劉非下令乾的。
劉非的殘暴一次次的刷新著我對他的認知,我無法想象為什麽一個美名漫天,百姓愛戴的王,在背地裡就是一個這麽殘暴無道的人,一個以殺人為樂的人。
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多少掩蓋在美好事物下,那邪惡到令人厭惡的真相。
在此刻我心中對劉非的厭惡已經達到了頂點。
目光回到眼前的人皮上,其中一只有臉的臉皮引起了我的注意。
看到這張臉我並沒有和看到其他人皮一眼的悲傷和難過,反而湧出來一份憤恨和厭惡,雖說匈奴確實可惡,但我不清楚這是為什麽。
我上前輕輕將這些人皮拿了下來,然後找了一個涼席將它們輕輕的卷了起來放到了牆邊的一角。
但是唯獨沒有去管那一張只有臉的人皮。
雖然這些人曾肆意踐踏我們的疆土,但是此刻他們也已經用他們的生命作為代價贖罪了。
做完這一切我拿起火把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臨走的時候我回頭望向那一張臉,心中一樣的感覺越發嚴重,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麽。
由於手表損害我也不知道和劉叔他們已經分開了多久。
不知道他們此刻在哪裡。
劉叔的傷怎麽樣了。
這一切都讓我十分焦急和擔心,想到這我也不在過多磨蹭,轉身離去快速的尋找著監獄的出口。
不知道找了多久一抹青藍色的亮光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那難道是出口嗎?
我心中十分激動,隨即握緊了火把快速向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