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聞到這氣味我便再熟悉不過,這明顯是汽油的味道。
“鄭洋,你這是幹什麽?”我不禁問道。
“這種邪惡的地方就不應該存在,也順便將這些害人的蟲子一並帶走罷了。”鄭洋說道。
“可是整座大墓都被巨藤給包裹著,如果放火我們可就完了!”我急忙說道。
此時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的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一向細心觀察的你這次怎麽也犯糊塗了,這裡潮濕的空氣早已經深深的嵌入在了藤蔓裡面,最多也就燒完這間墓室火焰就會熄滅的。”
他說完我這才發現,就在蟲群離我們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時,我立刻扔出火把。
“哄!”墓室幾乎在一瞬間便被火焰吞噬,包括即將要飛到我們面前的蟲子。
眼前的火勢很大,剛剛胖子退避不急差點就要燒到,也是被我一把給薅了出去。
“媽呀嚇死我了差點就烤熟了,謝了張子。”胖子輕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走吧……”李叔說著。
向後看了看,映入眼簾的又是一個通道,通道大約有一人高左右,但這次的通道卻被藤蔓給盤的嚴嚴實實。
四周的牆壁基本也從先前的青色變成了綠色,此時我們大家仿佛是走在了藤蔓上一般。
“大家清點一下咱們所剩下的裝備吧。”我說道。
眾人互相看了看覺得有理,隨後紛紛靠在藤蔓上,放下背包開始清點起來,也順便放松一下疲憊眾人的身體。
“累死我了,哎呦喂……”胖子一批屁股坐下便開始叫喚,屁股疼腦瓜疼肚子疼也疼……,總之就是哪哪都疼沒個好地方。
“你吖還累上了,我背著劉叔我都沒說什麽累!”胡豪本來就是最需要休息的那個,坐下時早已經滿頭大汗,見到胖子在這抱怨更是來氣。
“行行行,咱倆都累行了吧~”胖子見狀態度也軟了下來,胡豪也是不再計較,轉身便開始繼續清點。
“我這兩把匕首一把手槍。”擎思琪說道。
“我這一把就砍刀。”李叔說道。
“我這裡有一把斧鉞。”我也接著說。
“我這有一把匕首,一套飛索,還有一包散裝汽油,兩個拚裝式千斤頂。”鄭洋說道。
“我這……要說能防身的的也就兩把黃金匕首。”胖子無奈的說。
“我和劉叔這裡還有兩把匕首,4包炸藥,一把手槍。”胡豪說道。
“我這有一根小型撬棍,一把手槍,還有一把瑞士軍刀。”張曼最後說道。
“攻擊性武器現在都是偏向近戰,大家還是謹慎行事,能動手不動刀,能動刀不動槍。”劉叔說道。
“對,手槍裡沒有多少子彈了,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盡量動刀,反之可以動槍。”
“好的!”眾人迎合道。
在原地簡單的休整了一下,便在鄭洋的揮手示意下繼續向前繼續走著。
四下看了看,眾人的表情都很差,如同剛剛打完敗仗的殘兵敗將一般,眼裡也是沒有什麽精氣神。
尤其是李叔,由於上了年紀在經歷剛剛的一陣打鬥,臉上也掛著深深的疲態,走路也是顯得有些無力。
往前走了大約百米左右,突然聽到周圍再一次傳來一陣蠕動的聲音。
我永遠忘不了那畜生,將我們小隊打散讓我們受盡折磨,一聽到這蠕動的聲音我便頓時怒從心頭起。
聲音聽上去應該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並不近,
所以眾人也就沒再去管它,只能說是提高戒備緩緩的移動起來。 不過眾人心中也是有些欣喜,在這裡聽到了它的聲音,那麽說明我們已經和副墓室十分接近了。
大約又走了十多分鍾的時間,李叔對我們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前面的路被藤蔓堵住了。”李叔說道。
“一起劈開吧!”說著眾人各自拿出了刀具,對著藤蔓一頓輸出。
不一會,藤蔓被劈的是千瘡百孔,隨著最後我的重重一腳,一牆的藤蔓應聲而落。
“怎麽可能!”胖子驚呼道。
確實不太可能,這條道路雖說已經被藤蔓包裹的嚴嚴實實,幾百年來絕對是未曾踏足,但是這通道肯定是人修的。
但是怎麽會是一條死路呢!
此時擎思琪湊了過來,對著前方的牆壁敲了敲,很快便有了結果。
可結果出乎我的意料,盡頭的牆壁是實心的。
“只能用炸藥了嘛?”胖子說著把目光聚焦到了劉叔的背包中。
“沒必要,僅剩的四包炸藥不能用在沒看清的局勢面前。”說著,又敲了敲四下的牆壁。
可正當鄭洋敲擊頭頂的牆壁時,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可能是因為拿不準主意,隨後又敲了敲。
“上面是出口。”突然,鄭洋斬釘截鐵的說道:“下面雖然是實心的,但是上面是空心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會通到哪裡……”說著一刀下去扎在了藤蔓上。
眾人見狀便紛紛轉移目標對著頂部,很快便將藤蔓全部清除,裸漏出了青色的石牆。
先用斧鉞試了試水,對著頂部牆壁一劈。
由於下手太狠,震的我全身都發麻。
再看被劈的位置,什麽事都沒有,連個痕都沒有留下。
“鄭洋,既然知道牆體外面是可以出去的,我認為可以用一包炸藥。”
鄭洋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招呼大家站遠些,隨後先將3M防水自粘膠帶對著炸藥綁了一層,後又粘在了通道頂端。
對我們比了比手勢,我們也自覺的退開了十米左右的距離。
“斯——”一聲傳來,只見鄭洋轉身大步的跑向著我們跑來。
“轟!”大約過去了五六秒鍾的時間,只聽得一聲巨響。
慢慢睜開眼看去,前方已經是一片黑煙,空氣中彌漫的粉塵也是嗆得我捂著嘴來回咳嗽。
大約過去了一分鍾,煙霧也漸漸散去,眾人抄起家夥慢慢的向前移動。
來到盡頭向上看去,上方已被炸開了一個大洞,隱隱約約能看到什麽綠色的東西。
打算先拖著兩位女士先上,隨後我們男士在爬上去。
上去其實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困難,先將擎思琪和張曼拖上去後,我也開始了攀爬。
“怎麽會!”上面突然喊了一句,給我嚇的一個踉蹌差點沒抓穩。
“怎麽了?”胡豪問道。
“這裡跟我們之前來過的副墓室一模一樣!”上方傳來了擎思琪的聲音。
“真的嗎!難不成我們回到原點了!”邊說著我邊向上爬著。
胳膊一使勁便來到了上面。
果然,這就是先前的副墓室,身披金甲的江都王劉非還依舊站在石棺之中。
很快胡豪背著劉叔以及鄭洋也跟了上來。
“怎麽會?”鄭洋剛上來便看到了那具穿著金甲的屍體。“這裡葬的是劉非!可是為什麽八卦風水中這裡應該是副墓室呢?”此時的鄭洋也漏出了罕見的愁容。
“我說你們,快拉我上去啊!”此時胖子的聲音傳來,地下的李叔根本拖不動胖子,見胖子雙手抓著石板,雙腳努力在地面倒騰著。
“你說你不靈活吧,動作倒是也很麻利,但要說你是靈活的胖子吧,連這點高度都上不來。”說罷白了他一眼將他拉了上來,隨後又順手幫了李叔。
鄭洋,李叔與張曼由於沒來過這麽大的副墓室,表情都是有些震驚。
就在眾人還在四處打量的時候,我在周圍的百層石台上發現了跟紅繩正懸掛著。
隨即快步走向前去,從第一層的石台上拿起了一個類似令牌狀的東西,仔細端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