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多妻製和一妻多夫製麽?真不愧是強者至上的世界。”
第五長空苦笑一聲,隨即回憶了一下系統所陳述的信息。
“對於這個世界的大環境還是不甚了解,不過對於這個第五家族倒是多了幾分了解。”
不用去考慮大家族的勾心鬥角,這對於第五長空這個穿越者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
“呼…繼續抽獎吧!得到了鬥神五件套以後,我越來越期待後面兩次抽獎會得到什麽樣的英靈和傳說中的獸了。”
“抽獎開始。”
同樣的抽獎輪盤,同樣的四聖獸雕塑,區別在於上面的字變成了一個個人名。
“臥槽!齊天大聖!伏羲上皇!行天戰神!這都是神仙人物吧!”
第五長空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趙飛燕,李師師,班昭!我去,全是古代美人!”
不給第五長空繼續看下去的機會,抽獎輪盤已然開始加速旋轉起來。一個個眼花繚亂名字在第五長空的眼前掃過,讓他心中的興奮感越發強烈。
轉盤旋轉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指針在第五長空期待的目光中逐漸指向了安敬思的名字上。
“安敬思?怎麽沒聽過?印象之中似乎沒有這個人特別出名的相關信息啊?”
第五長空正思考著這個安敬思是誰的時候,輪盤的指針卻是又向前一哆嗦,來到了下一個人的名字上,隨即徹底停了下來。
“不是那個安敬思麽?褒姒?女人?這個我也沒什麽印象啊!”
第五長空有些發懵的看向褒姒這個名字,細細想來感覺有些熟悉,似乎上學的時候聽過有關於這個名字的歷史典故。
“褒姒,褒姒,褒姒…臥槽!烽火戲諸侯的那個褒姒???”
第五長空一下子想起來小的時候曾學過的一個歷史典故。
據史記記載,褒姒不愛笑,周幽王便想出各種辦法讓她笑,但她還是不笑。
周幽王為防止禍亂,便設置了烽火台和大鼓,有敵人來到就點燃烽火召集援兵。
有一次,周幽王點燃烽火,諸侯都率兵趕來,卻發現並沒有敵人,而褒姒看到諸侯驚慌失措的樣子,竟然笑了出來。
從此以後,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多次點燃烽火,戲耍諸侯,這讓諸侯們不再信任他,漸漸不肯應召而來。後來申國聯合繒國、西夷犬戎攻打周幽王,周幽王點燃烽火召集諸侯援救,卻因之前的多次戲耍,諸侯沒有一個前來援救的,這也讓犬戎最終殺死周幽王,俘虜了褒姒,至此西周滅亡。
每每想到這個典故的時候,第五長空就頗為嗤之以鼻。
業余愛好熟讀歷史的他,對於褒姒一笑滅西周這種說法從來是不屑一顧的。
一個國家的興衰滅亡豈是一個女人能夠影響到的?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麽這個國家又要多麽的可笑?
“烽火戲諸侯啊!不管這個典故是真是假,西周是不是因為她滅的,至少可以確定,這個褒姒一定是個美的冒泡的女子。”
第五長空暗暗琢磨著,系統的提示音也同時響起:“褒姒在這兩天之內,將以暖床仆人的方式被顏姝妹招進第五家族,褒姒的前世記憶不複存在,但其性格與前世無二。”
“呵呵,還真是親媽啊!”
第五長空苦笑一聲,他向系統問道:“系統大爺,這褒姒應該是一個普通女子吧?難不成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野史裡,她也是個妖法無敵的存在麽?就像封神榜中的妲己似的?”
“褒姒的確為普通女性,
但是受到系統與神佑星的影響,褒姒將具備一些特殊能力,當宿主與褒姒相見時便能通過屬性面板進行查看。當然這只是初次獎勵的抽獎才能做到,因為是贈送緣故,所以第一次英靈召喚和傳說中的獸召喚,都將是滿親密度,往後的所有以抽獎方式召喚而來的英靈和傳說中的獸,初始親密度皆為五十。” “滿親密度?這個好啊!那身為暖床仆人的褒姒豈不是人任我……”
第五長空想著想著,不由得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行!不行!清醒一點!清醒一點!”
收回了亂七八糟的思緒,第五長空將目光鎖定在了最後一次傳說中的獸的抽獎上。
“其他的往後再說,看看這最後一次抽獎,傳說中的獸會出現什麽怪物!”
這一次第五長空沒再關注那輪盤上都有些什麽,因為他只是掃了兩眼便發現,輪盤上大部分的名字他都沒聽過,他對於那些奇珍異獸也從未刻意去了解過。
指針旋轉的速度很快便將了下來, 漸漸地停留在了一個位置上,除了獸的名字以外,還有著一個特殊的符號。
“恭喜宿主獲得哮天犬,經過系統修正,名字正式更名為鬥神犬。”
“鬥神犬將以贈送的方式出現在宿主身邊,請宿主隨時查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哮天犬的原型應該是細犬吧?華夏本土犬種,上一世還真沒見過呢。不過我記得神話記載中的二郎神應該是白馬白犬吧?所以哮天犬應該是白色的細犬吧?為啥後期的影視劇裡都給弄成黑色的了?”
系統並沒有回答第五長空的疑問,而第五長空也不過是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著上一世的導演,太不走心了。
“不過哮天犬可是一隻神話中的猛犬啊!想來帶來的能力應該很強大吧?”
第五長空越發的期待與褒姒和哮天犬的相遇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第五長空轉身回到床上,看著赤裸著嬌軀的可兒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特麽的!”第五長空強迫自己不去想一些色色的事情,自己剛剛重生,身體素質也變得強大了起來,可不想因為色欲再一次搞垮身體。
然而第五長空剛下定決心靜下心來,背靠背睡著的可兒卻是一翻身,柔軟的嬌軀一下子貼在了第五長空的後背上。
“少爺~”
少女夢吟聲酥麻入耳,第五長空猛地起身掀開了被子。
不裝了,攤牌了!老子就是好色之徒!
“啊!少爺!您還…唔…”
維曼落下,有的只是大床搖晃的聲音與家人誘人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