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園在運輸港相反的方向,那而是一大片高地,上面原本種滿了鮮紅的玫瑰,頂端有一所類似莊園的漂亮房子。但現在那裡只剩下了地上散落花瓣、斷裂的枝條,以及被爆炸產生的大火燒的焦黑的屋子。
洛晨把莉莉絲獨自留在屋子裡後便出了門,具體要去幹嘛也沒有和莉莉絲明說。
去往玫瑰園的路線是找酒館老板比伯問的,出發前酒館老板還勸阻過洛晨,他最近聽說了很多關於玫瑰園的怪異傳聞,比如什麽,因為政客間的鬥爭往玫瑰園投擲了烈性毒氣炸彈導致裡面的工廠炸毀,或者說有一個連環殺人狂把玫瑰園炸了然後躲在裡面。
更有些靈異故事愛好者的酒客說,有一道門鏈接到了玫瑰園,而門後湧現出的怪物才是這次異變的原因。
“門?”洛晨記起自己的穿越也和門有關,“是有人擅自在玫瑰園使用傳送裝置去門後的世界嗎?”關於門的事不久前莉莉絲才說明過。
比伯大叔搖頭道:“雖然我也沒有親眼見過,但據說力量足夠強的怪物能自主的在另一個世界打開來我們這裡的門。”
“能有多強?”洛晨心底對這些非人生物的強弱基本還沒有概念。
“總之你不會想見到的,到時候我的酒錢就沒人還我了。”大叔擦拭著酒杯,把聽到的故事都講給了洛晨。他最後還是笑出了聲,“這裡聽到了你當個故事就行。”
洛晨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逗笑,“行,故事不錯,我先走了哈。”
酒館被推開木門吱呀作響,聲音一下被迎客鈴鐺蓋過。
“你會回來吧,芬瑞特?”
洛晨愣了一下,微微撇過頭,眼睛的余光看見大叔沒有抬起頭,還是在忙著手裡的事情。
“我運氣最近還挺不錯的。”
這回洛晨沒有選擇走小路,主要是擔心在那種叫天天不應的地方被地頭蛇前來報復的成員給纏上。
當趕到玫瑰園腳底時天邊電子屏已經開始發出橙黃色的光芒,模擬出的晚霞告訴了人們時間。洛晨甚至看見了屏幕中播放出候鳥飛行的動畫。
隨著山路向上攀升,眼前殘破的景象逐漸展露在洛晨眼前,很難想象眼前這個地方是貧民窟的第二大產業鏈。
山頂原本是有一處莊園和玫瑰製品的加工廠,聽說是突然某天工廠產生的爆炸摧毀了那裡,莊園也因為此次爆炸摧毀了大半。事後相關部門也沒有對這一帶進行處理,荒廢的莊園吸引來了大批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居住。
“這裡看著有人生活的痕跡,但這麽久了居然沒看見一個人影。”
四周是被燒盡的花圃,遠處有是成片的破爛的溫室,那上面的玻璃基本碎了個乾淨。洛晨看著一旁的帳篷,裡面還墊了兩床髒兮兮的棉被,平時燒火做飯的鍋還架在外邊的柴火堆上。
一路走上來,已經看過數個大大小小像這樣空無一人的營地了。看著被褥上堆積的那些被風帶來的落葉和塵埃,這裡的人消失也有些日子了。
隨著繼續往莊園方向深入,邊上的景色開始讓洛晨趕到詫異,原本全是枯藤的土地上長出了新的植株,那些植株的根莖格外的粗壯,顏色也與平常看見的植物有很大出入,那些根莖像是鮮血凝固後的血管,頂端的花苞倒是一抹異樣的綠色。
等穿過了那些令人有些心神不寧的植物群,眼前就是那還剩下半邊的莊園,另一半只是些磚塊和瓦礫了。洛晨希望自己猜的沒錯,
能在莊園的某個房間裡碰見菲亞娜。 洛晨前腳剛踏進莊園,只聽見天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電視屏幕被關閉後發出的動靜!”沒給洛晨任何反應的時間天上巨大的屏幕瞬間熄滅,山下的街巷裡也開啟了昏黃的街燈,等巨幕緩緩亮起時已經切換成了星空頂,只剩下這大片山頭陷入了無聲的黑暗。
就在洛晨想著要不要處理光源問題的時候,二樓的某扇窗戶內射出了一束耀眼且清晰的白色的手電燈光,這束光一晃而過。
洛晨都沒來得及看是哪個房間,摸著黑衝到了二樓,可眼前的是一條漆黑的走廊,所有的房門都敞開著,遠處有些許燈光透過斷牆、窗戶、虛掩著的門照進走廊裡,可這點亮光不足以支撐洛晨看清楚什麽。
“還好先前找比伯大叔要了這些東西。”
洛晨嘟囔著,從包裡掏出了烈性酒精和一些碎布,碎布被纏繞在了不久前在營地撿來的木棒上,隨著打火機迸發出的火星,一根燒的正旺的火把就製作完成了。
“要是這些東西也像卡牌一樣方便攜帶就好了。”就在吐槽的那一刻,洛晨的腦子裡跳出了一個大新的點子,既然生物能變成卡牌,這類的實用物件不知道可不可以。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洛晨左手拿著火把,橘紅的火光把臉燒的通紅,他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在腦海中畫面具象的瞬間右手猛地打一個響指,左手握著火把質量瞬間變輕,一張印著火把樣式的卡牌出現在了洛晨的手中。
果不其然的洛晨看見這張新卡的功效。
“道具卡,照明2、攻擊火焰附加傷害1點、對可燃物體傷害格外提升2點。”
右手又是一個響指火把再次具象化在了手中。
“真是方便的能力呢。”洛晨不由得感歎道。
借著火光,洛晨開始一個個排查二樓的房間。這些房間大多都是一些擺了圓桌的會議室,或者用來休息的茶水間、餐廳。其中幾間有小床的房間似乎是員工的宿舍,宿舍邊上雜物間裡也沒什麽有用的東西。整個二樓都沒找到關於薇爾那起事件的線索,也沒有看見菲亞娜。
“二層到三層的樓梯整個斷掉,剛剛如果有人要走樓梯回一樓我應該看的到,可現在整個二樓沒人,剛剛進樓前的光束確實是從二樓發出來的。”
洛晨邊分析邊心裡漸漸有些發毛,在原本的世界裡他雖然也天天刷著一些講怪力亂神的短視頻,但現在要是真碰見了還是有些發怵。
“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才不怕這些破東西!”
這頭洛晨剛做好心裡建設,頭頂的天花板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好似是有什麽東西重重的掉到了地板上。
“在樓上?”洛晨心中一驚。
余光湊巧的瞥見了一旁牆上的通風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