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櫃,6號…”心裡重複念著,走進房間後對著一排排的冷櫃尋找著,同時心裡不禁感歎,這偏僻的郊區防空洞底下居然有如此陣仗。這個房間少說有五六百平,十幾排的冷櫃豎立其中,房間內天花板上只有簡單的照明燈,故而室內的光線不算明亮,但每個冷櫃裡都裝有LED照明燈,完全不影響視線和尋找。
一邊找著6號冷櫃,一邊看著其他櫃子裡的東西,已經不能簡單用震驚來形容了。各種不知名的病毒、細菌樣本,毒蟲、蛇蟻樣本,還有些標記有生化禁止符號的東西我也叫不上來。顧不得當下內心的震撼,快速向著前方找去。
與此同時,房間外的槍聲也是越來越密集,戰況聽起來十分激烈。十多分鍾後,我站在06號冷櫃前,看著櫃子裡略微發藍的血清樣本。
左手手臂已經開始發黑,我沒有猶豫,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也只能破釜沉舟了。拿出血清,用櫃子底部的一次性針管抽取了十毫升,用肌肉注射法往被咬的手臂上打去,慢慢擠壓針管。血清入體,本來發黑失去知覺的手臂傳來一絲清涼的感覺,隨後便是一陣刺痛,一股濃烈的灼燒感從注射處傳來,我的手臂好像是被火焰在炙烤。痛的我趕緊把手臂放進冷櫃裡,想要降降溫,可這僅僅也只是杯水車薪。劇烈的疼痛讓我一度陷入了昏厥。
等我再醒過來,看到EK坐在牆邊閉著眼睛,但是不見克裡斯。身上的不適感這時已經基本緩解,把包扎的紗布取下,發黑的皮膚肌肉現在已經差不多恢復正常的顏色,只剩下一個傷口在那邊,重新換了塊紗布再次包扎好。聽到我的動靜,EK睜開了眼睛,:“你怎麽樣了?”
“應該是沒事了,血清起作用了”我指了指旁邊的針管,然後示意自己已無大礙,但具體怎麽樣,還要看後面幾個小時的發展,現在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沒事了。
“我昏迷了多久,外面怎麽樣了?克裡斯呢?”我對著EK問到。
回應我的是一陣沉默,過了許久,EK才緩緩開口:“克裡斯死了,為了掩護我。外面動靜太大引來了很多喪屍,我們兩個根本守不住,就想退到這邊房間裡來,可進門的時候過道盡頭也湧出了大批喪屍,我進來以後,克裡斯為了阻止喪屍進來就把門從外面鎖死了…”
說著說著傳來了哭泣聲,我抬頭看去,EK哭了。不過也正常,換作是誰這個時候都會有點繃不住,我走過去抱住她:“克裡斯盡力了,如果可以我希望死去的是我。謝謝你們,為我爭取了這麽多時間,接下來由我保護你,一起逃出這個基地。”
EK沒有說什麽,但是慢慢停止了哭泣。稍作整頓,檢查了下目前手裡的裝備後,在房間內轉了一圈,發現除了進來的門口被鎖死以外,就只剩一個通風管道,難道又要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