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從蕭白這裡得到了辦法,其實自己一想也確實還算是是不錯的辦法,可行性和易操作行都很高,所以變得興高采烈,甚至已經有些坐不住了,跟著蕭白客氣了幾句就起身要回去了。
蕭白知道小鬼是要去回去勘察現場,安排人手準備乾上一票了,蕭白看著小鬼起身忽然有些好奇道:“皇上,你為什麽喜歡那個姑娘呢,是因為她好看麽?”
“不算是。。。雖然她卻是很好看,”朱厚照聞言腳步一頓道:“但是你知道麽大哥,一直以來我身邊的不論是皇后還是宮女都只會對我唯唯諾諾,像她這樣對我不理不睬甚至怒目相向的還是第一個。。。”
確定了,小鬼果然是犯賤了。。。跟很多有地位的人一樣。。。
確定了小鬼症狀的蕭白擺了擺手,朱厚照蹦蹦跳跳的去了。。。顯然心情很是放松。
蕭月樓再次恢復了平靜,蕭白還是一如既往的照看著生意,間或去置辦點東西,有事沒事的想辦法在東方白面前晃上一晃,說點好話,效果還是有了,東方白總算是能給蕭白一點好臉色了,雖然只是一點,但是那不是錯覺。。。
比如說今天就是,蕭白剛剛忙活完,東方白就領著小鳳出現了,看著小鳳微微有些委屈的樣子,還有東方白那不是很好看的臉色,蕭白不解道:“你們這是怎麽了?”
東方白聞言沒好氣道:“京城真不是什麽好地方,狗仗人勢的還真多呢。。。”
蕭白聞言道:“是誰惹你了?”
東方白聞言白了蕭白一眼道:“有誰敢惹我麽?只是有人欺負小鳳了。。。”
蕭白聞言拍案而起道:“誰他娘的這麽大膽子,我去剁了他。。。今晚。”
東方白聞言笑出聲來,旁邊的小鳳也是抿嘴輕笑,蕭白看得道:“你們不生氣就好。。。說說,怎麽個事?”
“沒什麽好生氣的,一般誰讓我生氣了,我當場就會讓他哭的。。。”東方白聞言笑道:“就是今天我和小鳳上街,誰知道我剛剛走開一會,就有幾個閑漢攔住了小鳳,還滿嘴的汙言穢語,好在有個小姑娘功夫還不錯,保護住了小鳳,然後我又出去輕輕的打了他們幾下,也不嚴重,回去養傷一兩個月應該可以痊愈吧。”
真是粗魯不文。。。不過夠解氣,雖然京城裡一磚頭扔出去都能砸到八個達官顯宦,不過少爺也不是好惹的。。。只是這個事情怎麽讓人感覺那麽的不尋常,難道。。。這是巧合吧。
蕭白看著小鳳笑道:“小丫頭受驚了,少爺要不要送你點什麽算是補償呢?”
小鳳聞言有些慌亂道:“其實少爺和夫人對小鳳都很好了,真的不需要什麽了。。。”
蕭白聞言道:“你不要就算了,我讓掌櫃的給劉老爹再漲三成的工錢就行了。。。你先別急著拒絕,我這也是看劉老爹確實有兩下子的。。。”
小鳳這才謝道:“那小鳳代爹爹謝謝少爺了。。。”
蕭白聞言笑道:“你也別謝來謝去的了,以後都是自己人,有什麽需要的就跟夫人說就行了。。。”
小鳳聞言神色有些複雜,似感動似愧疚的點了點頭,卻是不再說話,只是眼圈有些紅紅的,東方白見得,拉著小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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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仍是呆在蕭月樓,既要看著自己的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每一個蕭月樓其實都是蕭府的聯絡之地,所以很多事情其實也是在這裡處理的,眼看著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店裡也沒有什麽客人了,蕭白就要起身回去的時候,蕭月樓卻是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其實準確的說,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還帶了幾個,只是進來的只有一個罷了。
蕭白看這個時候還有人過來,拱手道:“客官,今兒我們就要打烊了,您要是方便的話明兒請早。。。”
來人卻是拱手道:“雜家什麽都不要,只是過來坐坐就走,蕭大人也要拒人於千裡之外麽?”
蕭白聞言定睛一看,才發現來人卻是自己的熟人,馬上拱手道:“原來是劉公公,只是像你這樣長出這麽性感的小胡子一時之間還真的讓人沒認出來。。。”
劉瑾聞言臉色抽搐一下道:“蕭大人回京,雜家本是應該親自去迎的,只是俗事纏身,直到今日才有機會抽身,不過蕭大人你回來這麽長時間也不打個招呼實在是不夠意思。。。”
蕭白聞言一笑道:“所以你叫找上門來算帳了?”
劉瑾聞言略一笑道:“你說是就是吧。。。”
蕭白聞言叫屈道:“不是我不去,只是如今劉公公你身價太高,想過去跟你打個招呼沒有四品的官銜都不行,想上你門兜裡不揣上萬把兩銀子都不好意思,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芝麻官,怕是不會被你那些手下扔出來吧。”
劉瑾聞言一笑道:“蕭大人這話說的,蕭大人的事雜家可是從來都沒有為難的,你在京城的生意雜家也是讓人盯著,沒有人敢打主意的。。。”
蕭白聞言拱手道:“劉公公有心了,裡面請。。。”
劉瑾隨著蕭白進了大堂,由於已經打烊,也沒有什麽人,兩個人大喇喇的坐下,蕭白讓掌櫃的沏上一壺茶就自己下去忙了。。。
兩個人喝著茶水也不說話,半晌之後劉瑾終是忍不住了道:“雜家能見蕭大人平安,心裡也是歡喜。。。”
蕭白聞言皺眉道:“你好像知道了什麽?”
劉瑾聞言淡淡道:“其實皇宮裡哪有什麽真正的秘密,只要有心總還是能發現很多東西的,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不說出來而已,不過蕭大人既是得罪了太后娘娘,就不該再回來的。。。”
蕭白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劉瑾見狀,歎氣一聲道:“蕭大人可是把一些事想的簡單了,天下皆知雜家如今權勢滔天,可是雜家也有自己的無奈。”
蕭白聞言道:“願聞其詳。”
劉瑾聞言道:“身在其中有時候是看不透一些事情的,不過兩年的時間雜家倒也感覺到了一些東西了,別人都以為雜家風光無限,可知盛極必衰,雜家近來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蕭白聞言勸道:“既然如此,劉公公為何不急流勇退?”
劉瑾聞言苦笑一聲道:“雜家其實早就有這想法了,只是想要抽身談何容易,天下人如今皆視我如仇寇,沒有皇上的庇護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蕭白聞言道:“不過只要有皇上護著你,就沒有人能把你怎麽樣了。”
劉瑾聞言道:“雜家以前也是這麽想,只是如今才發現卻是大錯特錯了,皇上的心思近來很難捉摸,不過有一點雜家卻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只會護著對自己有用而且沒有威脅的人,而雜家的權利都是他給的,想要收回是再容易不過了。。。”
蕭白自己心裡卻很清楚,當初離京之時朱厚照的一番話尤在耳邊,這就是溫水煮蛙吧,慢慢的把權利交到他的手上,可是他又必須站在群臣的對面才能守住自己的權利,等到他發覺自己已經得罪了幾乎所有的官員的時候已經離不開他了,小鬼真是陰險呐。。。
這個時候的劉瑾的處境其實在那個時候已經定下,看著蕭白默默不語,也許是以為蕭白還沒能接受一般,劉瑾繼續道:“呵呵,當年的太子如今越來越像一個皇帝了,雜家也是應該高興,不過他也會離我們越來越遠了,恕雜家多嘴,蕭大人你也要留意呢。。。”
劉瑾在我們上加了重音,蕭白像是沒有聽懂一般道:“怎麽說到我這來了, 我又沒有欠他錢,又沒有像你一樣權傾朝野,有什麽怕的?”
劉瑾聞言微微一笑道:“雜家在宮中這麽多年,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總還是知道一點,蕭大人你好像也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吧。。。”
蕭白聞言道:“公公何意?”
劉瑾聞言一笑道:“其實具體是什麽雜家也不知道,蕭大人不用緊張,而且宮中以後也沒有人敢再亂嚼舌根。”
蕭白聞言皺眉道:“你想要什麽?”
劉瑾聞言一笑道:“雜家十多年的兢兢業業換來這兩年的風光也無憾了,只是雜家還有個養子名和,不能讓他隨著雜家一條道走到黑,所以如果有什麽變故,還請蕭大人相助。。。當然雜家也不讓蕭大人白出力,雜家在興平老家還藏有黃金三十萬兩,到時候如果事成必全數奉上。。。”
蕭白聞言臉色思索了一下道:“為什麽找我?”
劉瑾聞言微微一笑道:“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你們蕭府如今加上神教的力量已經完全今非昔比了,如果說想救一個人,對你而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第二就是當年衡陽城外,你叫過我一聲劉先生,這樣是這幾十年來雜家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
太監果然是一種敏感的生物,蕭白聞言躊躇半晌,忽然一咬牙,這到手的錢不要白不要,其它的以後再說吧,“如此說來,我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