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樓下走去,樓梯上的血跡越多,甚至有很多血跡還沒有乾掉。
我們就這樣一直往下,突然,眼前出現一個屠夫哥,他像是沒有看到我們倆一樣…
只見他腳下拖著一個人,另一隻手拿著它的大砍刀,直接向最下面走去,那人的腦袋在樓梯的碰撞下‘咚咚’作響。
我們悄悄的跟在它身後,一直到一樓。
官三爺拿著一把刀就走在我前面,也不說話,就這麽直直的走,竟然慢慢的跑了起來,就一瞬間,官三爺,消失了!
跟著它一起消失的,還有屠夫!
‘怎麽辦,怎麽辦?’
我腦子瞬間開始麻了,大腦飛速旋轉,快速向樓上跑去,怎料,跟著下樓的一個人迎面撞了個踉蹌。
只見他捂著下巴大罵道:
“什麽個東西,竟然敢擋你爺爺的道。”
我捂著鼻子,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
“官三爺!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跟著它走了嗎?”
官三爺回過頭來,拿手電筒照了一下我的臉,叫道:
“呦,小子,你還活著呢!”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懵了,大腦飛速旋轉,這話好熟悉,便急忙問道:
“你...多久沒有見到我了?”
官三爺抬起他的夜光手表望了一眼,便說:
“你小子昨天晚上不是讓你爺爺我下樓再上去嗎,他媽上去你人就不見了,真的想錘你一頓,害得我一頓好找。”
聽到這,我頭皮發麻,雙眼滿是驚恐:
“那...昨天晚上跟著我呆在一起的是什麽東西?”
“啥?”官三爺一陣疑惑。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和我..是在一起睡的啊,你還救了我!”我著急的對他說。
他見我如此,便回答我說:“你是說,你昨天,一直跟著我,還一起睡了?”
我恩了一句,隨後他拉著我前往二樓房間內。
“我跟你講,很多年前,我們在外闖蕩時,遇到過一件怪事。”
他神神秘秘的講述,而我在一旁惶恐不安的聽著。
“我們一個大隊在前往一條有瘴氣的山谷時,很多人都不見了,但是後來大家都意外的又聚到到了一起,不過很快大家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回來的隊友都很奇怪,它們有的一句話也不講,有的卻廢話連篇,更有的就等到第二天直接消失了,再也沒回來”
“你真的假的,你可別嚇唬我”
我害怕的朝他看了一下,便拿起手電筒在周圍一通亂找。
“我騙你幹嘛,你昨天碰到的不會就是這個東西吧,它有沒有跟你聊聊天?”
“昨天就很正常啊,完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我心裡慌急了。
我們來不及想太多,只能趁著瘴氣還沒有起來,趕緊找出口。
突然,樓梯口傳來異響,我們探頭一看,竟然是剛剛我跟著的那個屠夫。
只見這時他的手裡已經沒有那個夥計的屍體了,只有一把大砍刀,我們的電筒燈光他們好像看不見一樣,徑直往樓上走去。
“它手裡剛剛拖著一個人,上來的時候為什麽沒有了啊?”我不解的說。
“那就只能是這一樓還有什麽東西是我們還沒有發現的了!”
官三爺拿著手指了指下面,我們便躡手躡腳的往樓下走去。
我帶著官三爺朝著剛剛它們消失的地方,只見地上有無數條血與灰塵摻雜的印記。
“看樣子這東西殺了不少人啊”我感歎著。
雖然腳下的印記已經模糊不清,但是所有的印記都沿著一個方向,並直通路盡頭的房間。
但是這盡頭這間房,不知從何時起,這房裡的地上,出現了一道石門,並且呈現打開狀態。
我們往裡面瞅了瞅,裡面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下到地下盡頭,才發現兩道鐵門,一個鐵門前堆砌了一大堆的骸骨,而另一道鐵門像是剛剛那些東西進去的地方。
‘樓有小口,其內無光,樓有地室,骸骨藏門’
我驚叫一聲“這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