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辦公室]
自從一踏入警隊的一開始,王奇就似乎回復了正常。
二人攜手進入辦公室,張隊趕忙上去迎接,撇開了王奇上去巴結晴雪,“噢喲噢喲,你說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們呢,你看你今日大駕光臨是來指導我們工作的麽?”
“額.....不是,聽說你們這又有新案子我就和王奇結伴過來了。話不多說你趕緊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個案件吧。”
“好的好的。”張隊趕忙回到自己的位置,將旁邊的C位讓給了晴雪。
入座的晴雪看著還在門那邊杵著的王奇感到意外,難道他不過來坐麽?“王奇,你不過來坐麽?”
“我不!”王奇插起了手手。“他剛剛就光顧著歡迎你了,沒歡迎我,而且他還對我失蹤的事一無所知。我就在這聽,這兒也挺清楚的。”
看來是晴雪想錯了,這時候的王奇還是不正常。“怎?吃醋了?你說你吃誰的不好你吃張隊的?”
這時候臉色難看的張隊湊近耳旁搭著手給晴雪解釋道:“別聽那王八蛋胡說,他之前有人格分裂。”
“啊?病情加重了?”
“我才沒病呢,張隊你還講不講案情了?”
“好好好,我講。”張隊挺起身子,手拿遙控器,指著身後的投影儀開始講解“本起的案件可以確定是一起殺人碎屍案件。死者名叫鄭一鳴,男,50歲是凱德瑞上市珠寶集團的董事兼創始人。兩個月前從大眾視野消失,結合法醫的屍檢報告顯示,死者確實已經死了兩個多月了。”
張隊轉過身來,在那站著的王奇悄無聲息坐到了自己身旁,他已經托著下巴全神貫注地聽著這起案件的經過。
張隊眼見王奇正常了,於是沒多想立馬又轉身過去講解現在發現的嫌疑人。
“死者目前有四個嫌疑人,首先就是死者的妻子,呂萍,女,48歲。六年前因夫妻感情不和獨自搬去寺廟居住。”
晴雪感到意外,於是她問起張隊“所以她是出家了?”
“也不能這麽說,因為她就是單純的搬去寺廟居住。多年來夫妻二人從來不聯系,只是偶爾與兒子鄭源或者李松通話,大概一個月前突然回到本市。”
王奇插嘴說道:“這個呂萍去住寺廟可能就是想獲得清淨。在寺廟裡壞境不錯夥食好還清淨,確實是一個好地方。張隊你繼續說。”
“王奇你終於能說話了,你徒弟呢?我給他發消息他說來,結果到現在還沒到。”
“他就是去約會去了,他想擺脫女人估計沒那麽簡單。你還是繼續吧。”
辦公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來著就是方淼,雙手杵著膝蓋氣喘籲籲。
“進來吧。”張隊放大聲音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路上耽誤了點事。”方淼慢慢進來雙手合十道歉道。
“無妨,接下來是第二個嫌疑人,他的兒子鄭源,男,27歲,父子關系比較差,早年接手父親旗下的幾家公司獨自經營。鄭氏父子關系十分緊張,死者鄭一鳴並不過多的照顧鄭源,隻將公司的部分棘手的業務分給鄭源。鄭源為人雖納垮了些但對待工作十分嚴謹。近年來,將手中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
張隊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翻看下一個嫌疑人消息“第三位嫌疑人,李松,男,49歲凱德瑞集團法務部負責人,與死者是故交。與呂萍是同鄉兼大學同學。李松多年來一直暗戀著呂萍,在工作中也常常幫助其兒子鄭源,多年來一直幫助死者鄭一鳴處理大大小小的法律事務。”
“但是最後一個人比較特殊,她的名字叫吳夢桐,女,27歲。凱德瑞集團公司員工,畢業後到了死者身邊工作,因為兩人時常傳出緋聞於是被死者推薦給兒子鄭源,擔任鄭源的秘書。除日常工作內容外,還負責鄭源的生活起居。”
“這個夢桐指定和死者有什麽不正當關系,死者不是私生活混亂麽?他倆應該有某種不正當的關系,不然也不會傳出緋聞了。”王奇的直覺驅使他說出這句話。
“這都是後事了,重要的是現在案件初期我們掌握的信息只有那麽多。想要獲得更多的信息還得我們主動出擊。”
“對了,死者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晴雪直截了當地詢問死者消息。
“死者那邊做了一些調查,死亡時間約為兩個月前,屍塊裝於黑色塑料袋中,被發現於下水管井內,由於屍體腐爛程度嚴重,且遭受動物啃食,無法拚湊出完整屍體,疑似死亡後被碎屍,現場未發現死者相關的其它物品。據調查,死者生前有不定時外出度假的習慣,據其私人秘書稱,兩個月前死者發信息稱要外出度假,並叮囑無重要的事不要打擾他。一張飛往巴厘島的機票,時間是兩個月前,但經過確認,發現鄭謙並沒有於當日乘坐該次航班。”
王奇的嗅覺十分靈敏,抓住信息的重點“屍體腐爛很嚴重,兩個月前死亡飛機沒有趕上,兩個月前可是旅遊旺季啊。暑寒假的,應該會提前一段時間買票所以排查的話傅警官那邊可能會艱難一點。”
“等一下.....你怎麽知道小傅去調查了?”張隊明明記得當時王奇不在場。
“這麽重要的案件一般參與案件的警察都會在場聽取這個會議,但是到現在了他都不在,按照慣性應該是去調查了。而且我猜你給他安排了最難的調查下水道工作吧?查清楚拋屍者也算是常用的調查手段了。還有一點就是這個死者的屍體無法拚湊出完整屍體?”
“對的,至於丟失哪些部位還得等空法醫做進一步的屍檢。”張隊回答道,很快,他的手機就在桌子上振動了一下,界面消息“張隊,四位嫌疑人已經抵達我們警隊,可以進行口供調查。”
“好,現在四位嫌疑人已經被我們請到派出所了,現在我們需要對他們進行詢問,歐陽大小姐,你和王奇一組挑選兩個進行詢問。我和方淼一組就剩下兩個詢問。剩下的警員你們先去嫌疑人家裡做一下初步調查把有用的線索匯集起來。”
“沒問題。”
正所謂人多好辦事,這麽一規劃各司其職,將破案效率拉到了最高。
“唉,王奇。我們問哪兩個?”晴雪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鄭源和吳夢桐吧。”
“你已經有答案了?”
“有個p啦!一點證據都沒有你真以為我是預言家啊?我只是覺得吳夢桐和鄭源接觸的比較多,剩下的呂萍和李松有些非常的關系更加適合老練的張隊問詢。”
“嘿~~好你個王奇,罵我老是吧?”
“這叫經驗豐富,成熟老練。不過放眼整個辦公室你確實是最老的。?(=′ω`=)”
轉眼間辦公室已經空無一人,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任務,走訪調查的調查,偷家.....不,搜家的搜家,審訊的審訊。
[審訊室]
現在是張隊和方淼審訊呂萍和李松的時間。他倆面前的是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
“你與你丈夫鄭一鳴最近一次聯系是在什麽時候?”
“大概六七年前吧。”
方淼疑惑看看嫌疑人隨後看向張隊,“張隊,這....會不會有些不太正常。”
“看看後面情況再說。”
“出家之後我就與他沒有通過話。”
“那你老公兩個月前突然消失了,這事你知道麽?”
“不知道,我不關心他的事兒。”
“那你這次突然回來是因為什麽事?”
“回來看看兒子。”
“就沒別的什麽事了麽?”方淼問道。
“沒有。”呂萍的回答很平靜,用著這個年紀中年婦女常用的語氣語速。
張隊問她,“你與死者存在矛盾麽?或者說你為什麽出家?”
“唉~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我跟他建立了公司。成功之後我將一部分股份交到他手裡至此他成為凱德瑞公司的最大股東兼董事,公司進入正軌之後我就將重心放到家庭上了。隨著金錢和權力的擴張,鄭一鳴也不出意外的生出了歪心思。起初我為了兒子忍氣吞聲,勉強維持這個瀕臨滅絕的家庭。但是他卻屢教不改,我真的累了。不過好在後來啊,鄭源也長大了有獨自生活的能力,我父母也早就離世了,活在世上已無牽掛我就去寺廟尋求清淨了。”
“那你回來有聯系過其他人麽?都聯系了誰?”
“我隻聯系了李松,我和他很早就認識了,還是老鄉。說實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這些年我和兒子也很少聯系,這一次回來會擔心貿然聯系他,會打擾到他,所以先找李叔了解一下他的情況。”
“好的,謝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近期請保持電話暢通,配合警方調查”
“好的。”
本次的口供調查完成,審問室外。
“張隊,為什麽不繼續問其他問題?”方淼表示不理解。
“問的越多,被他們掌握線索牽著鼻子走的概率也高,顯然她是一個邊緣人物, www.uukanshu.net 所知道的並不多。一個月前才回來,期間的在寺廟證明很容易調查取證,確定之後基本可以排除她嫌疑。”
“也對,那我們去問下一個吧。”
李松的審問現場,一個面容黝黑,胡子渣渣看的清楚的中年男子。
“你的老友鄭一鳴失蹤了兩個月你知道麽?”
他搖搖頭,“不知道,他一直有個外出旅遊的習慣,他的私人生活我不好過問。”
“那你和他的關系怎麽樣?”方淼問道。
“我們是老朋友啦,而且我跟他的妻子呂平還是同鄉。從凱德瑞建立開始,我就負責幫鄭總處理一些法務方面的事,後來又和他的兒子鄭源一起管理分公司。”
方淼繼續問道:“那他的妻子呂萍回來後是不是找你了?”
“找過,她這次本來就是想回來看看兒子鄭源就走,但是被我給攔下來了。我想著讓他留下來和鄭源一起生活,她受不了我的軟磨硬泡於是便答應了。但是她不想回家居住,於是我就幫她訂了一家酒店。”
張隊:“鄭一鳴不在的兩個月公司有什麽異常情況嗎?”
“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那你和死者兒子關系怎麽樣?”
“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目前也是他公司的合夥人之一。”
“那鄭源和夢桐的交集多麽?”
“鄭源侄兒的身體不太好,公司大多的事宜都是我和夢桐溝通後向他匯報。”
“近期非必要不要離開平河市,請積極配合警方的調查工作。”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