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家門口]
“咚咚~”這回換王奇敲門了,他嫌張隊敲門太暴力遭群眾舉報惹人嫌。一個男子打開門,“誰啊?敲我家幹嘛?”
王奇雙手一攤展示空空的雙手,雙手來回快速交換之後憑空在右手變出了偵探證。
誰知陳琛壓根沒看到那張證件,“喲?魔術師?觀看這場表演要收錢麽,手法倒是挺厲害的,怎麽做到的?”當然所謂的手法其實只有單純的速度,快到肉眼已經無法捕捉到細節了。
王奇左手拱拳輕輕咳嗽,“看證件,我不是魔術師,我就是本市的神探王奇。”
“什麽王奇,張奇,老子沒聽過,魔術倒是變的挺厲害的,能不能再變一次?”
相比之下,張隊就是平凡的掏出證件,“警察!別跟我扯些有的沒的,我站他身後都沒看清楚怎麽變出來的。你給我們放進去,有事問你。”
“什麽事?”
“吳浩和蔡華死了。”
“什麽?他倆死了?”
“你果然認識他倆。”王奇插嘴
“當然,他倆臭名昭著。二位警官還是進來說吧!”陳琛顯得很從容淡定,仿佛此事與他有關卻又事不關己的樣子。
“昨晚你在幹什麽?”
“開車呀!我每晚19點左右出去接活,清晨4點左右回家休息,昨天晚上一直在外面乾活,清晨回家後就睡覺了,直到你們來找我,不敢相信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那你是怎麽與吳浩有瓜葛的?”
“額....是這樣的”陳琛的眼珠往左上方瞟,回想著事件“這個事情就說來話長了,簡而言之就是小區沒有產權,是村裡改造開發的房子,現任村長和吳浩狼狽為奸,利用法律漏洞強行拆除重建,給的補償款微乎其微。我全家的錢都買了這個房子,為此還背上了債務,父母約吳浩交談,被吳浩多次進行毆打並恐嚇。”
“看來這個吳浩真是十足的人渣啊。”
“當然不止!我的父母因被恐嚇,患上了嚴重失眠,長期服用三嘩侖等藥物,我還多次起訴吳浩及其對自己家人的暴力毆打行為和強拆行為,可沒有一次成功過。你知道的,蔡華這個律師很奸詐,很會利用法律的漏洞。”
張隊:“那這吳浩和無良律師蔡華還真是死不足惜啊.....”
“那可不!”陳琛嗤之以鼻。
“那你的父母還好吧?”
“唉~也就那樣了。”隨即陳琛陷入沉默,低著頭眼中泛著淚花。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不打擾了,我們就先回警局了,手機保持暢通隨叫隨到。”
“好的,警官。”
王奇有些不耐煩了,每次都不厭其煩的解釋“我....的證件結果你還是沒好好看看,我是神探王奇”
“不好意思,你的氣質太像警察了,我被帶入了,實在不好意思。”
“算了,很快,我們就會再見的。”王奇揮揮手,隨後插著兜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警車內]
“怎麽樣?王奇,這次的案件你有眉目了麽?”
“沒有”王奇直言不諱。
“啊?你都沒有,那我肯定是沒戲了,懶得動腦子了。”趁著車子還沒發動,張隊降下主駕駛車窗,點了根煙吸了起來。
“老張啊,線索零零碎碎,缺失太多了,還有張建軍那條線他完全不配合。”
張隊向外面彈彈煙灰,吐著煙說道:“放心,張建軍那邊我已經讓小傅也在查了,等各線索出來之後你就又可以像拚圖一樣找到真相了。”
“叮~”
張隊的手機消息彈出:{張隊,陸東和他的幾個同事已經按照傳喚到所裡了,你們那邊是出完現場還是回來自己問?}
{當然自己問,這邊現場的初步問詢筆錄已經搞定了,等我們回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