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新聞報道,深夜的教室赫然躺著一具屍體”據說死者是十二點猝死的,死者名為王弓玄,生前學習十分刻苦。
陰暗的角落傳來一陣奸笑“不過是小把戲罷了,不知道王奇是否能夠招架得住。”
轉眼間王奇正在案發現場,刑警隊長發問“現場有什麽發現嗎?”
王奇皺著眉頭說到:“死者指甲手指燙傷呈現焦黃色,面黃肌瘦骨瘦如柴身體消瘦,後頸處有針眼潰瘍的痕跡,初步判斷是海洛因中毒典型症狀,應該是海洛因長期過度吸食造成的現象。而直接死因就是一次性注射過量毒品。但是這個現象非常反常,學校內的禁毒宣傳是非常到位的,這種一看就是吸毒的人老師看一眼基本就知道是吸毒。肯定會報警而死者的現象表明已經是吸毒晚期了,除非他一直隱藏的非常隱蔽”
王奇吩咐隊員“馬上排查與死者有毒品歷史交易的人員!這次可能事件牽扯的比較大,可能會與緝毒案並案處理。還有,排查教師寢室監控務必找出相關人員。想要在校園內弄出毒品交易很大可能就是校內人員。”
有一陣鼓掌聲接近,“不愧是王奇啊,分別多年我還在留級,你都成為刑警隊長的左膀右臂了天賦果然厲害”
“耳平?你怎麽在這?”
王奇見到他就先走了
當年,王奇還是個高中生的時候初出茅廬卻又鋒芒畢露,剛被警方啟用就破獲了一起小區凶殺案當年的死者也是死於海洛因過量致死,當年的凶手就是耳平的父親。破案速度極快,基本所有證據指向他,但是王奇忽略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警方利用所有手段都無法查明他獲取毒品的來源由於其他證據確鑿還是判了耳平父親死刑,耳平為此也到處尋線索也依舊無法證明自己父親的清白,於是一直沒去畢業考試一直留級。
耳平跟著王奇身後,一副仇視的目光掃在王奇背後。王奇停在原地,沒回頭地說道:“當年的事,我也沒辦法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也不能因為一個線索的缺失不對嫌疑人進行審判,當年的刑法就是這樣定的,確實存在一些bug,但是我也不是法律制定者,證據確鑿的界限到底是什麽?什麽才算真正的證據確鑿,或者一個疑點是否影響法院的審判都不是我能做到的,我能做到的就是盡可能的接近真相。”
耳平發出一陣冷笑:“哼,原來天才偵探都是這個態度嗎?連真相都不顧及的偵探算什麽東西!”
王奇:“我知道你也是個犯罪的天才,天賦並不比我差,可是你卻沒用到正道上,警方和我都查不出的線索你還有必要去糾結嗎,搞得你現在高中還沒畢業,還有我表哥王繼失蹤是你的傑作吧,幾乎是完美的犯罪啊....我都找不到任何線索,你這是在報復我啊......”
耳平:“我的留級就是為了我父親,還有,我是不會露出馬腳的。最後的贏家一定是我。
兩個舊日好友的訣別竟然可以來得這麽快,有的東西留不住終歸是留不住。
警方又在其他地方發現了新線索.....重傷暈倒在樓道的電工,西校門邊的注射器,這是本案為數不多的有用線索,但是王奇很快又有了新發現,當時死者大概是12點死亡,通過警方調取的視頻發現,11:50左右監控視頻突然黑了一下,這個時間點說明有問題。通常教學樓11點斷電,但是監控正常運行卻沒有拍到凶手,又有暈倒的電工。這些大致可以推測,
大約在11:40左右,校方檢測到校園電網出現問題,學生宿舍徹底停電,這個學校主電控在行政樓,而監控室也在行政樓(監控三樓,電控四樓)。也就是說電工可能看到了凶手被砸暈。這裡有一點非常奇怪,那個電工既然看到了凶手應該也會被當場抹殺,可是凶手卻沒動手。這是為什麽呢?是怕我們找不到他嗎? 一個年輕警員解釋道:“這個電工其實已經成為植物人了,很難在醒過來。要不是有頭盔保護恐怕現在已經躺在太平間了。”王奇聽後皺著眉頭,找到凶手的最直接證據沒了,找起來會很麻煩。王奇思考了一會對警員說到“你們技術部門發現監控的異常並且還原需要時間,這樣吧,給我一點時間調查,我應該能在技術部門發現端倪之前找到有用的線索,你們需要給我授權允許我查閱相關的證據線索。”警員說“沒問題,隊長早就給你授權了,他非常相信你的實力。很多案子都是你幫他查的,他很放心。”
王奇來到證物室,拿起注射器查看,旁邊的報告顯示裡面曾經裝過海洛因毒品,上面並沒有出現指紋。{進入思維殿堂:學校斷電時間為11點,那麽校門應該也關閉了,特別是西校門作為老師常出入的門,關的會更早一點,剩下一些值班老師會直接走大門。那麽那日值班老師名單會有線索}
第二天上午王奇去警務室尋找了值班門衛詢問,值班大爺表示“昨日11點斷電之後,門應該是關的,需要手動開通常也不會有老師再過來開門出去,一般都是大門走,大門一旁都是自動化柱子。有能力這時候通過西門的除了老師還有一個特殊的學生可以進入。”
“那校外人員可能通過這個門進來嗎?”
“理論上是不可能的,校長應該知道所有名單,因為鑰匙是他發的。”
“好的我去問問校長,謝謝大爺”
王奇立馬去了校長辦公室,出示相關調查證件要求校長配合調查。校長一看是來調查的,立馬
轉變態度笑臉相迎逢迎道“小夥子你想了解什麽?”
“是這樣的校長先生,我想了解擁有西校門口鑰匙的名單以及昨日的值班老師名單。哦對了,我還想問一下除了老師校外人員有沒有可能進入西門。”
“是這樣的,我們學校是有大投資方的,近幾年從公辦轉私人了,最大投資方張中仁有西門鑰匙。那是專門用來接他兒子張一鳴放學走的西門,他不上晚自習天天下午五點時間一到立馬走人,老師沒有走的那麽快的,所以西門對他來說就像是專門通道。”
“好的校長,您能給我一鳴的檔案嗎?我想專門了解一下他。”
王奇拿著資料做到校長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起來。一頁一頁地看,發現這個人也算是個地痞流氓,不僅學習成績差居然期末總評是優,在學校為非作歹居然還有那麽多人幫他而且都沒有記錄檔案實在是資本的力量。看起來這個人非常有作案的嫌疑。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王奇首先去問了當日值班老師。根據並且根據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推測都沒有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因此所有當日值班老師全部排除嫌疑。
既然王奇也不是警員,反正證據不足能把一鳴炸出來最好。如今年代犯罪留下線索少或者出證據速度慢,王奇也不是一個固執的人,以前破案都是靠現實情況推測出理想結果,先讓犯罪嫌疑人自己交代,如果再確鑿的證據面前出來這都算是自首。當然王奇能讓大部分人認罪,因為他不僅分析罪行還分析犯罪心理,對於心裡薄弱的人來說都是頂不住這種程度的衝擊,最後自首。這一次王奇還是選擇故技重施。
“張一鳴是吧?首先,我叫王奇,你不要慌張,我不是警察,也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我想確認的是昨天晚上11點之後你去哪裡了?請你如實回答。”
一鳴眼神閃躲,用手搓了搓鼻子有點結巴“當...當然是家裡啊,不信你去查家裡的監控顯示我回家之後就根本沒出去,司機的行車記錄儀也有證據。”
“是嗎?可是我在你去學校的路上發監控發現了你的身影,而且學校西門對面的大街轉角攝像頭好像也拍到你了呢!你以為修改了學校的監控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如果說你是去拿作業什麽的,你用得著走西門?大門人也不多,再說了,一個天天五點下課放學走人的學渣還會想到作業沒拿?11點多才想起來那都什麽時候了,一般人都懶得去了吧,要是正當的理由去學校為什麽不叫司機一起呢?”
“你到底是誰?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你要錢多少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把這件事瞞下去,要多少我給多少。”據我所知,你應該和那名死者關系不大也沒有仇恨,為什麽要殺他?”
“受人所迫,不得不做”
“幕後主使是誰?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秘密通話聯系不到,我勸你也不要對他動什麽心思,他太厲害了,鬥不過他的。”
“別跟我扯開話題,你是選擇自首還是到時候警方直接過來抓你。我希望你能有所作為,作為未成年作案同時自首會從輕處罰,如果認錯態度良好並供出後面的指使人。相信我,死刑無期絕對達不到,最高也就三年。你好好考慮,我就先走了。”
“好吧,但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字K”。很快他就會因為此事入獄。他爸也被警方查到和該學校有利益輸送。經過人民檢察院的調查取證之後提起公訴進行了審判。
王奇走後不久,手機突然收到短信[耳平:恭喜你!找到了凶手,但是我想應該還沒完吧?老地方見,我有話跟你當面說。]王奇收到消息之後覺得不對勁,平兒絕對和一鳴也有關系,至少關系不是很大。平的父親也是因為這個海洛因這個毒品陷害入獄,毒品的來源絕對是同一個但凶手可能不是一鳴,那時候一鳴年齡也不大,從跟他剛剛的對話來看一鳴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叛逆小夥。作案手法也不可能這麽嫻熟毫無破綻。那麽後面的boss絕對不是個等閑之輩。
老地方是個天台,風很大也很刺骨,王奇一身黑色偵探風衣隨風擺檔。平兒見王奇一來,轉過身說到“嗯~很不錯這麽快找到了凶手,但是我父親的冤洗不掉了,我打算把爛攤子交給你了。我先走了”說罷,王奇只見一個身影快速向前方跑去,越來越遠,直至縱身一躍跳下樓去。王奇立馬下樓去,看見耳平就躺在血泊裡,不忍直視。王奇也看不下去。無奈地走了。
王奇再次進入{思維殿堂:耳平可能認識一鳴,也可能想通過一鳴認識後面的大毒梟為其父親洗刷冤屈。但是他卻消失了,他把爛攤子交給我了,但是他之前卻那麽篤定那麽堅持,到底是什麽讓他放棄了?不對不對,好像他給我留下很多有用的線索,第一:為什麽學生宿舍會在11點多的時候斷電?會不會是平乾的?第二:電工的出現會給一鳴的斷案提供機會。光憑這兩點我能確定平他就是在幫我,至於他的去世也是在宣告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