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莊曉毅一個痛呼,捂著腦袋一個起身,從地上坐了起來。
好痛!!!
潮水般的痛覺讓他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立馬又如失去支撐般倒了回去。
地上,莊曉毅蜷縮著想要減輕些痛感,可那不斷顫抖的身體顯示著此時他的痛楚折磨是有多麽的大。
他覺得腦子裡就像被人插入了一柄燒紅的尖刀,那尖刀還不斷的在攪動著,把他的腦子給攪的七零八落。
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淚水,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身體還在不自覺的一陣一陣的抽動,全身青筋暴起,皮膚上的血色退的乾乾淨淨,慘白慘白的。
不知在地上滾了多久,莊曉毅終於覺得疼痛減輕了許多。
意識也仿佛回到了身體,也不知是不是痛的麻木了。
努力的睜開眼,透過淚水糊住的眼睛環顧四周。
這裡赫然是破敗的莊家大宅中,他被燒的失去意識的那個房間。
不遠處的地上,二叔和小叔俱是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要不是身體偶然會抽動兩下,莊曉毅還以為他們出事了。
周圍早已經沒了炙熱的溫度,火焰消失的無影無蹤,空氣涼爽,呼吸暢快。
這時,莊曉毅忽然發現房間外面,一位身著軍便服的短發少女正俏生生的立在那裡。
記憶裡的畫面襲來,他不由自主脫口而出
“姐!”
那少女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對著他點了點頭,旋即消失不見。
滋滋~~,烙鐵烙在皮膚上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股血肉被燒焦的味道。
莊曉毅突然覺得左手然一陣劇烈的刺痛。
他低頭看去,就見一個左手手背處出現了一個被火給燒灼過後留下的疤痕。
用手摸了摸,有些溫熱。
“這是什麽?”
他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麽,不過看剛剛那情形......
難道.....被附身了嗎?
他不禁在心底悄聲呼喊了一聲“丁香?”“姐?”卻是沒有任何回應。
莊曉毅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這莫名其妙出現的火焰疤痕到底是什麽東西,是福是禍。
歎息一聲,拾起落在身邊的手機,這才發現手機界面上有了變化。
提示還是那麽幾條提示,只不過其中的第2條被劃了一條杠,就像文檔裡的刪除線。
2.愛而不得,追悔莫及
這種事還是頭一次出現呐,這豈不是說少女能夠影響手機?
自己好像又發現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以後還是要多看手機!這提示居然是可以變化的!”
還有這被劃掉的一條,難道是指少女先前看走了眼,愛上了禽獸老師,最後卻害的自己名聲毀了,還葬身大宅嗎?
那麽現在被劃掉了,是因為少女已經釋懷了?
莊曉毅推測著這條提示的意義,可是卻沒有什麽其它的線索來佐證,不由有些遺憾。
不過事情已經結束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一時沒頭緒,莊曉毅也沒強求,上前準備查看二叔和小叔的情況。
才走兩步,就聽見二叔和小叔的痛呼聲傳來:
“啊!”
“啊!痛死了!”
他們終於醒了。
莊曉毅趕緊湊近一看,此時二人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腦門上的血管誇張的凸出,
正在上下起伏的跳動著,圓睜著的眼睛裡布滿血絲。 可他也沒有辦法,他自己剛剛都是這樣硬扛著挺過來的。
現在也只能是看著他們這幅死魚模樣。
在旁邊等了好一會兒,才見二叔和小叔稍稍恢復正常。
“怎麽樣,二叔,小叔,好點了吧?”
“可別說了,痛死我了。”
二叔齜牙裂嘴的回了一句。
一番交流過後,莊曉毅得知兩個叔叔和他一樣,都是腦袋疼的厲害。
結合之前的經歷,他推測,那場景的構建,恐怕消耗的是他們三個人的靈魂力量。
而他應該是以靈魂穿越的方式參與了之前一切!
輕輕摸了摸左手的火焰疤痕,莊曉毅估摸著大致那火燒詭的場景應該是完成了。
廢墟裡現在是安全狀態了!
至於再之後會遇到什麽,安全與否還不得而知。
還是穩妥點,先休息休息,恢復恢復體力和狀態。
靠著石頭牆壁坐在地上,莊曉毅複盤回想之前的一切。
誰能想到那個叫丁香的少女才是火燒詭,他最開始一時找錯了方向,竟是輪回了四次!
莊曉毅一陣後怕,要知道那場景恐怕是他們的靈魂力量構建的。
之前幾次時間重置,估計已經把他和兩位叔叔的靈魂力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到了後面他已經沉淪的越來越深了。
忘記的東西越來越多,最後竟然隻記得自己是那什麽劉青白。
劉青白, 劉青白,一道閃電劃過莊曉毅的腦海。
劉青白=留清白。要留清白!
少女不光是要讓他救她,更是要他證明她的清白!
好在那劉青白機緣巧合下阻止了她被燒死的悲劇發生。
而且最後那一幕的表現也算是完成了少女的要求吧!
莊曉毅不敢現象要是沒有完成會有什麽後果!
是變成植物人?還是直接寄了?他不得而知。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莊曉毅感到精力體力都有所恢復。
問了兩位叔叔的狀態也還好,這才起身準備離開這個破敗的大宅。
說來也怪,這次,莊曉毅他們很快的就離開了大宅的廢墟。
看來之前是因為少女不肯放他們離去的緣故,所以才一直在大宅的廢墟裡面轉來轉去卻始終找不到出口。
大宅廢墟外面,三人站定,一臉唏噓。
差點,他們就要喪命於此了。
莊曉毅看著眼前這片不大不小的廢墟,輕輕摸了摸左手的火焰疤痕,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走吧!”
莊曉毅擺了擺手,三人最後再看了廢墟一眼,朝家的方向走去。
夜色之下,一個三人小隊在鄉村道路上行進著。
這正是離開大宅廢墟的莊曉毅三人,前頭是二叔和小叔,莊曉毅不熟悉路況留在了後面。
走著走著,前頭帶路的二叔和小叔對視一眼,停住了腳步。
只見二叔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嘴唇上,回頭對莊曉毅比了個噓的手勢,又微微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