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城驟然來到陌生落後的農村,我心裡很是失落。不過我發現這裡的姑娘比起以前見到的小姐們一點都不同,她們沒有那種扭扭捏捏的感覺,就像野花般帶著鄉土的氣息。特別是有個叫丁香的真的是沉魚落雁,我從未料到這偏僻的小山村也能有此絕色。我喜歡她的率真大膽,我要得到她......】
“呸,狗東西!”
莊曉毅猛地把日記一合,狠狠罵道。
他讀不下去了,不知怎麽的心裡一陣不爽。
去吃點東西,釋放釋放!
莊曉毅出去吃了個晚飯,肚子裡有了一些東西後,算是給自己加了一些抗性。
飯飽之後,又硬著頭皮讀起了劉學文的惡心日記。
強忍著不適,總算是讀完了,直感自己被喂了翔。
“瑪德,得搞他!”
莊曉毅發狠!
第二天,他起了個大早,有準備工作要做。
昨天在看完劉學文的日記後,他沒有直接睡覺。
而是躺在酒店的床上構思了一下怎麽讓那劉學文去幫少女恢復名聲。
思來想去,除了想到一個“嚇”字訣,並沒想到什麽其他更好的辦法。
“黔驢技窮呐!”
感歎一聲,莊曉毅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是不夠活泛。
本來這個“嚇”字訣,也是可以比較輕松便捷的施展開了的,這不身上附著一個現成的女詭嗎?
可誰能料到少女千呼萬喚,‘死不出來’,關鍵時候掉了鏈子。
這下就只能自己上了,現在就是先去租個投影儀放放詭影。
搞點品紅和消毒水弄個會消失的血字啥的。
就是不知道到這麽粗糙的手段能不能起什麽效果。
在外面折騰了一上午,總算搞齊了東西,莊曉毅把這些東西全都一股腦的帶到了醫院那邊。
他裝作訪客探病又一次混入住院病房區,為晚上的嚇人大業先觀察觀察地形,踩踩點。
來到了記憶中的病房附近,莊曉毅正準備開始。
這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著病房裡看去的第一眼就呆住了!
空的!
怎麽是空的???
昨天那些監護儀器也不見了蹤影,整間病房收拾的乾淨整潔,就像從來沒有病人在這裡住過一樣。
莊曉毅頓感不妙,連忙跑向護士站。
“護士小姐姐,你好,請問下307病房的病人劉學文去哪了?我是他老家過來探望他的親戚!”
“307病房劉學文?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心頭不妙愈發瘋漲,他有些不安的問道。
“病人昨天半夜不幸過世了!”
護士小姐姐一臉遺憾,一副你來晚了,敬請節哀的表情。
“過世了?”
莊曉毅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節哀......”
護士小姐姐點了點頭。
莊曉毅呆愣了一會,轉身就走。
這下啥計劃都用不上了,還搞個屁的搞!罪魁禍首寄了!
忙活了這麽久,累死累活的,最後卻是這麽一個戲劇化的結果,莊曉毅有點欲哭無淚。
“不過好在是把她的信件給找到了!”
自我安慰一句,這麽一想,這一趟也不算完全的無用功。
這時間也是卡的剛剛好。
他莊曉毅年假5天,這劉學文就第5天寄了,完全沒有讓他操心後面的事情的意思。
這種巧合,又讓他感到了一股命運被安排的強烈不安。
回到酒店,莊曉毅收拾收拾,那些信件筆記本他還是準備帶回去。
特別是少女的信件,他要去少女埋骨之處燒掉,也是算是有個交代,聊以慰藉吧。
海城之行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莊曉毅踏上了回鄉的火車。
從海城回來,已經差不多一個星期了。
莊曉毅經過多方打聽,總算是查到了少女當初被葬在了哪裡。
現在他就站在少女的埋骨之處。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包,既沒有墓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辨識物。
沒有人指點,根本就辨認不出來。
少女靜靜的躺在這裡快60年了。
莊曉毅按照當地的習俗簡單祭掃了一番,旋即取出了從海城帶回來的少女的信件,掏出了火機。
哢嚓~
火機被打著,火苗吞噬著紙張,漸漸壯大。
一縷縷青煙嫋嫋散開,信件慢慢變為灰燼。
“丁香,了了一樁心願了!”
莊曉毅喃喃道。
“謝謝!”聽
到聲音,他驚訝的側頭望去,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身旁。
只是這次的少女一身簡約的淡藍色碎花連衣裙,更顯素雅恬靜,就像一朵山茶花,靜靜的綻放在山林之間。
莊曉毅讀懂了!
她這是在和過去告別,此刻以後,就是一個全新的她了!
山風微微拂過, 邀著少女的裙角起舞,發絲飛揚間顯露出少女的側臉。
好像是發覺莊曉毅在看她,少女側了側頭。
這一瞬間,莊曉毅的眼中只剩下那一抹舞動的淡藍色裙角和那雙大眼睛中的漫天星河凝輝落雨。
“這麽說來你之前兩次和手機較勁的時候傷了本源?”
回到饒城出租屋的莊曉毅躺在床上一個人自言自語。
“嗯。”
少女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那在海城怎麽喊你都沒什麽反應也是這個原因?”
“不是,那裡太遠。”
少女的回答露出來一個信息,她好像不能離開老家太遠。
可難道是離得越遠越虛弱?
“還有別人能和你一樣影響手機嗎?”
莊曉毅突然好奇的問向少女。
手機看起來這麽牛逼,他想知道少女到底強到了什麽地步!
“我是特殊的。”
少女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
這麽看來不是實力的原因?莊曉毅暗自思量。
“我累了......”
說著少女就徹底沒了聲息。
少女的話讓莊曉毅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本來還待再問些什麽,這下只能放棄。
看來之前和手機乾架,她確實傷的不輕。
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陷入了沉睡。
想起自己以前看小說看影視劇,好多都是受重傷就陷入沉睡來養傷。
只希望她不要傷的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