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仙痛呼一聲,看向了傷口。
血痕周圍的血肉正在不斷的被腐蝕,不一會兒,血痕就變成了一道溝,裡面血肉糜爛。
這樣一道傷口出現在了那近乎完美的身軀上,反差極大,令人觸目驚心。
林水仙抬頭,一臉怨毒,狠狠的盯著正要抬手再給她來一下的呂悅。
“好!好!好!你們都和我過不去,那就都別過了!”
林水仙氣極反笑,歇斯底裡。
巨口猛然異動起來。
只見裡面瞬間伸出無數細小的帶著白色粘液的觸手,朝著她光潔的軀體湧去。
那觸手爭先恐後的從一切可以進入她身體的地方擠了進去。
隻一下就將她的軀體完全覆蓋,徒留下觸手湧動。
看起來就像一大群蛆在拱食,令人一陣作嘔。
呂悅見情況有異,趕緊連連揮‘鞭’。
劈啪劈啪,頭繩不斷的抽入巨口,卻只是抽落觸手,並沒有傷到裡面的林水仙。
呂悅有些焦急,不知道林水仙要搞什麽名堂,揮鞭更急,可都是無用功夫。
很快,那巨口開始閉合。
緊接著牆壁開始劇烈的扭曲蠕動。
眼見那扭曲蠕動的范圍越來越大,很快就蔓延到一整面牆壁。
並在極速的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莊曉毅剛才被呂悅那麽一弄,感覺身體的疼痛減輕了一大半。
雖然右手還是毫無知覺,但他現在可以站起來了。
趁著兩邊都在戰鬥的功夫,把證書撿了回來,擒在手裡。
他想上去幫下忙啥的,最後卻是發現根本不用。
呂悅雖然在面對銀色光影時頹勢明顯,有點難以招架的樣子。
但對付這林水仙看起來卻沒有問題,一鞭子下去就給了她重重的一擊。
看著那光潔的軀體上那巨大的傷口,莊曉毅還有些腦抽的可惜就這樣被破壞了。
正在胡思亂想間。
下一秒,就見那林水仙含恨一怒,場上異變陡生。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搖晃起來,他連站穩都難以做到。
莊曉毅看向四周。
眼前的所有東西都在劇烈的抖動,而且隨著抖動的發生開始了血肉異化。
那些異化變成的血肉迅速朝著牆上原來巨口的位置不斷湧去。
就好像那裡有個黑洞,在不斷吸收著周圍的物質。
腳下的地面也在向前運動,莊曉毅艱難的保持著平衡。
他向場上看去。少女和那銀色光影都是漂浮在半空之中毫無影響。
呂悅也是手上的頭繩銀光閃閃的懸浮著。
只有他手忙腳亂的。
莊曉毅不由的苦笑一聲。。。
原來踏著的地方隨著血肉的不斷前湧,漸漸的被吸收的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
再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莊曉毅腳下一空,就往下面墜去。
墜落中的莊曉毅驚叫連連,手舞足蹈。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個好歹的時候,卻突然停在了半空。
不知何時,那抹熟悉的藍色出現在了他身邊。
少女握住了他的手,帶著他停在了空中。
被握住的手冰冰涼涼的,不時卻又有一股暖意傳來。
他看向身旁的少女。
那側顏。絕美!
轟隆隆。
隨著結構不斷的被破壞,整幢大樓開始崩塌。
少女帶著莊曉毅左閃右避,
飛出了建築范圍。 那邊呂悅也在頭繩的幫助下加速飛了出來。
來到外面,莊曉毅這才清楚的看到。
眼前的桔子酒店整個4樓以下都是血肉翻騰的模樣。
而且正在迅速的朝著林水仙的位置湧去。
而4樓以上卻還是原本的水泥鋼筋結構。
但隨著下面支撐的不斷消失,正在不斷的崩碎掉落。
哐隆哐隆,巨響傳來。
大樓的殘余結構瞬間崩塌。
頓時煙塵四起,遮擋住了莊曉毅他們的視線。
“糟了!P公子還在裡面!”
外面安全了的莊曉毅突然想起了還在房間等他的P公子。
現在的P公子肯定‘不安全了’。
他不禁臉色有些難看。
少女有些奇怪的看向他。
莊曉毅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看這場面,P公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還沒有來的及多想,就見煙塵散去。
酒店原址一片狼藉,廢墟之上立著一個兩層樓高的怪物。
那赫然是一個放大版的林水仙。
只是除了頭上正常外,全身都沒有皮膚覆蓋。
暗紅的血肉就那樣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那血肉還不時的蠕動一下,就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怪物頭部不遠處,銀色光影光芒暗淡的飄著。
看來剛才和少女的交手對線讓它吃了不少的虧。
廢墟的一個角落裡,還有一群身著市場部製服的服務員擠在一起。
赫然就是莊曉毅之前在天台看見的那些詭。
他們一臉的無所適從,顯然是突然的變故讓他們也懵逼不已。
哢嚓一聲,
怪物林水仙動了,身形巨大,但動作卻不笨拙。
呼哧~
一隻巨手破空而至,速度極快。
莊曉毅他們連忙後退。
被頭繩帶著浮空的呂悅速度稍慢,躲閃不及,被扇了個正著。
嗖的一聲被打得飛了出去,掉落到地上滾了幾滾,才見她爬起來重新站定。
“沒事吧!”
莊曉毅一臉緊張的大叫道。
呂悅輕咳了兩聲,搖了搖頭。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怪物林水仙,臉色凝重。
這時她突然視線一轉,注意到了廢墟角落的那些服務員,頓時喜上眉梢。
只見她口中一個呼哨,那些服務員頓時陷入呆滯之中。
惡身可控詭!
呂悅又是一個呼哨,就見那些服務員應聲而動,開始爭先恐後的湧向怪物林水仙。
衝到她巨大的小腿邊就擺出了一副吸氣的模樣。
隨著他們動作一縷縷黑氣夾雜著點點暗紅和粉色從林水仙的小腿部飄了出來。
沒入了那些服務員的口鼻之中,那小腿上暗紅的血肉開始慢慢轉變為灰白的石色。
眼見那些服務員聽從指揮開始攻擊林水仙,呂悅臉上露出了笑意。
可沒一會兒,就見那些服務員一臉痛苦的捂著口鼻
呂悅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