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將自己的想法告知,而孟辰也想一同前去,不過為了不把自己暴露在自己公司的視線裡,他決定做些偽裝……
到了次日,賀天都呆住了,他不知道孟辰這家夥從哪裡借來一頂假發,穿上一身女人衣服後,賀天差點笑岔氣,“我說你小子男扮女裝還挺好看!”
“行啦,別笑話我了,到了那,你就說我是學校的老師……”孟辰表現得很扭捏,聲音壓著,確實像是個女人。
賀天停止大笑,“行行行。”
賀天在班主任那得到林彤家的地址後,就一同來到了林彤的家。
林彤家或許因為出了那個事後,整個門前都死氣沉沉的,但是沒辦法,賀天還是來到門前敲響了大門。
咚咚咚,幾下聲響過後,門內依舊沒有一點動靜,就在賀天想要費勁喊下時,門陡然間打開了。
門縫裡探出來一個頭,是個小女娃,她蹬著圓圓的眼睛,“叔叔你們是誰啊?”
“你好,這裡是林彤的家嗎?”
“對,林彤是我哥哥,但是我哥哥不在了……”說著那小女娃淚眼汪汪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是學校老師,來找你爸媽問點事的,你把你爸媽叫出來好不好?”
那女孩子點點頭,“好!”
過了一會後,一個略顯疲態的女人出現在了賀天他們的視野裡,賀天認出來,那人自然就是林彤的母親。
她盯著賀天,也好像認出來了。“老師,我們兒子已經沒了,你還來做什麽?”
看來林彤的死讓她還沒在痛苦中緩過來。
“大姐,請你節哀,人死不能複生,這次我們過來是有個忙需要你幫下的!”賀天說著看著林彤母親,她臉色有點難看,不過還是問了下。
“老師,請問什麽忙?”
“我們想知道你們上墳的地方,還有你們孩子踢掉骨灰壇……”話都沒說完,林彤母親顯然怒了,“老師,人都死了,你們還追究這個做什麽?”
“沒,我們沒有追究,我們只是想弄清楚……”一旁的孟辰急了,一開口就讓林彤母親有些懵了,她喝道:“不知道,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說罷,她正要關上大門,而這會林彤的父親恰好聽到我們的聲音,“怎麽啦,老婆子?”
然後他就看到了我們。
“老師?”
賀天點點頭,“真是對不起,我們原本是不想打擾你們的,可是你們孩子的事情確實不一般。”
賀天好說歹說,反正就是一頓說法,接著還給他們包了個紅包。
人最講求禮節,林彤父親倒是很識大度,他道:“老師,紅包就不用了,生死那就是孩子的命,你們如果是想要完成什麽調查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
這話一出,林彤母親急了,“孩子他爹,你還嫌兒子死了不晦氣?”
然而林彤父親怒火道:“我們兒子就算得罪它,它也不能拿了咱們兒子的命,麻蛋,我恨不得立馬就挖了它!”
這話一出,林彤母親吃驚裡帶著一絲認同感,她道:“對,不能讓它那麽安生!”
“好了,林彤家長,你們先別激動,挖墳什麽的就別做,帶我們去看看怎麽樣?”賀天問。
“行,老師,我現在就帶你去!”
說完,林彤父親就擼起袖子,帶著我們上了山。
這邊的山不是很高,但是是合圍的姿勢,當走近山前,賀天有些吃驚。
雖然賀天不是學風水的,
但是他們當初學考古專業時,老師說過古墓的挖掘是需要搭配風水的,所以他對於風水上的東西還是有些了解的。 眼前峰巒會聚,但山前後無水無林,名為絕戶,而山頭如虎頭回轉,又成白虎回頭,乃是大凶之地。他們怎麽會葬在這種地方呢?
“喂,你發什麽呆啊?”一旁的孟辰看他看山有點入神,連忙提醒他。
“沒,只是覺得這裡有點怪怪的!”賀天苦笑。
“確實有點涼!”孟辰說著,這會林彤父親道:“我們這山常年都是這樣,所以老一輩平常都不讓我們上來!”
“這樣啊!”賀天和孟辰互相對視一眼,這會林彤父親帶著路,很快就來到了他們祖先的墳地,一個不算開闊的地方,清明節這裡明顯有打掃過,上頭還有些嶄新的黃紙之類的。
“兩位老師,就是那了!”林彤父親指著不遠處,賀天順著他手指所指的地方看去,周圍都是林家人的墓穴,而林彤父親所指之處,那塊墓碑的主人卻不姓林,姓宋。
“宋……文勝公……”
按照墓碑的名諱所寫,這人應該叫做宋文勝。
賀天問道:“林先生,你們村子都姓林?”
“對,都姓林。”林彤父親道。
“如果都姓林,那這個人姓宋?”賀天顯得很是疑惑。
“他應該是我們隔壁村的!”
“隔壁村?”賀天一愣。
“嗯,我們那邊的村子,他們死後也葬這裡。”
賀天點點頭,然後走到了那塊墓地邊,他仔細地觀察下,這才發現那骨灰壇子碎了一地。
看來林彤父親所說,那天林彤搞破壞,弄的就是這個墳墓了。
裡面還會不會有那種骨頭呢?
想到這,他朝裡頭看了下,裡面已經空了,應該是那天被林彤亂踢。
在賀天看著的時候,林彤父親有些氣急敗壞,他墳墓地來到墓碑前,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他丫的,害了我兒子,我讓你不得安寧……”
看著他這樣子,賀天和孟辰立馬拉住他,“林先生,你別激動,人死不能複生,你對著它這樣,兒子也不可能複生啊!”
賀天的話刺痛了他的神經,林彤父親竟然哭了起來,這正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
賀天和孟辰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
這會的賀天繼續觀察著那墳地,那和普通的墳地一樣,但是這裡規格顯得很普通,就像是被人草草入葬的感覺,而且這裡雜草叢生,感覺就不像是有人掃墓的樣子。
難道清明也沒人來?
在這種小農村,他們是很注重這儀式的,可是這墳卻這樣,著實有點怪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