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神奇?那我也塗點在錢上,我的錢是不是也能自己回來?”
齊小黑關注的重點好像格外的不同,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問。
“......不能,只是比喻而已。”陳子觀哽噎了一下。
“嘖......”齊小黑失望的咂巴了一下。
巫祈無奈的搖了搖頭,沉吟到。
“我們在海上自西向東,現在船沒有掉頭的意思,看樣子還是要進入珊瑚螺旋外螺旋,前面的地形凸起,不確定到底是什麽形勢。”
“但從我們兩人下水的那片海域看,有一面是被很高的地形給遮擋的,有沒有露出水面不確定。”
“如果沒有露出海面,那那邊可能是一條峽谷,如果露出了可能會登島。”
巫祈有地圖,從地形地勢上,自然能看到外螺旋是一片暗礁群,過了暗礁群就是一道深不見底的海溝,以那暗礁群為界,往東的海域都是珊瑚螺旋了。
那裡好像是一片沉沒的群島,在四周海域的包圍下,海底呈現出極大的落差,螺旋內非常接近海面。
估摸算了一下,珊瑚螺旋的珊瑚礁分內外兩層,范圍很大,直徑約莫有一百海裡,具體的形狀是什麽樣子,單純從地圖上,完全難以想象出來。
但兩層螺旋的中間區域下陷,基本上都是密集的珊瑚森林。
這樣海底兩山環合的地形地勢,造成了海底萬年的海氣凝聚在一塊,出現空中雷雨風暴常年不斷的現象,也不是很奇怪。
往常這樣的神秘區域可能會有磁場,譬如海上赫赫有名的百慕大三角,而且,這珊瑚螺旋海域的海底,還有所謂的鬼火幽靈的傳說。
哪怕只是以訛傳訛,在深海這片區域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想他們既然執意進入珊瑚螺旋,應該對那裡有所熟悉,或者是說有地圖?”
陳子觀這個他們指的是陳家主和巴勝,雙方合作,總不能巴勝空口白牙就忽悠了陳家主吧。
“這個可說不準。”
自從,從陳青雲那知道了蚌仙和鮫人的事情,巫祈就對陳家主此行目的報以觀望態度,畢竟為了虛無縹緲的財富,陳家主說不定真會接受忽悠。
“那走著吧,宴雖不是好宴,可形勢所迫也得去啊。”
陳子觀攤了攤手無奈的說,他和陳家主都是千年的狐狸,打過交道更明了陳家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巫祈看了看棺材,去是要去,但這東西得做個防范,要知道有人還惦記著這東西呢。
“小黑,來搭把手!”
他招呼著齊小黑重新把棺材蓋蓋上,趁著還有點縫隙,隨手往裡面丟了一個粉包。
鷓鴣哨和陳子觀因為在巫祈背後,所以並沒有看見他的動作,只有一旁的張起靈瞧了個正著。
張起靈看著那眼熟的粉包,默默的看了看天。
一行人到宴請的地方,是出發啟程前一天宴請的房間。
巫祈看著熟悉的地方,暗道這是自上船後,第二次來到這個地方。
上次來的時候,陳子觀還在和陳家主合作,陳煙煙也沒有瘋,宴請的客人也沒有巴勝。
短短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死的死,殘的殘,瘋的瘋,叛變的叛變,換合作的換合作,可真是奇妙。
他們到的時候,陳家主已經到了,看其臉色很不好,字面上的很不好。
臉色慘白,不見什麽血色,精神也有些萎靡不振,甚至頭髮的白了一大半。
巫祈打量了一眼又一眼,有點懷疑巴勝是不是把他念咒語的副作用傳給陳家主了,不然為什麽坐一起的兩個人,巴勝的精神頭看著比陳家主好得多。
雖說巴勝本就可能比陳家主年輕,可這會兒坐著,陳家主都可以給巴勝當爹了。
巫祈打量的目光很是顯眼,但陳家主反應似乎有些遲鈍,好半天才抬起頭,眼神渾濁中帶著絲不確定。
目光在幾人周身打轉,好像是在遲疑是誰看的他。
齊小黑看陳家主這幅慘兮兮的模樣,心直口快道。
“陳家主你這是怎麽了?”
陳家主凝聚視線也有些遲緩,慢悠悠的看向齊小黑,歎了口氣,臉帶悲傷,聲音悲切。
“小女意外瘋掉,老夫心中悲痛,這才......”
齊小黑見自己問了陳家主的傷心事,面帶歉意,但心中嘀咕,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
這話題一出,就不知道該講什麽了,幾人之間也沒有太過於熟悉,還是陳子觀適應這種場合,雖然席上的幾人沒怎麽開口,但也沒太冷場。
宴席吃的是鍋子和小菜,從葷素搭配看,這條船上備的貨不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盤子已經撤下去一些。
陳家主拂了拂杯中的茶葉,輕抿一口,緩緩道。
“幾位,此次宴請,是想商議一下進入珊瑚螺旋的事宜,這近數百年來,很少有人敢貿然進入其中,有些打撈船和尋寶的冒死前往,也都是有去無回。”
“包括下海采珠的蛋民,也最多隻敢在珊瑚螺旋外圍的海底珊瑚群裡,從不敢越雷池半步,甚至有很多在海底遇見惡魚送了命,屍首都不得回歸故土。”
“我們現在面臨的是,要如何進入暗礁密布的珊瑚螺旋,如若進去了,又如何辨認方向,因為船上的羅盤指南針等物,大多會失靈。”
“如若不克服這些,那我們對珊瑚螺旋望洋興歎了,所以我希望各位放下成見和隔閡,彼此合作一把。”
陳家主這話說的,直接把問題說了出來,壓根不懷疑在座的這些人,會不跟著一起進去,畢竟汪洋大海上只有著一艘船。
擺明了再向他們說,無論同意與否,都會進入珊瑚螺旋,只有跟著一條路可走。
話語剛落,陳家主就語氣一轉,朝著鷓鴣哨問到。
“鷓鴣哨小兄弟,我聽聞搬山一脈,擅搬山填海之術,可有什麽辦法應對這羅盤指南針失靈的事件?”
陳家主這是有備而來, 不然幹嘛隻問鷓鴣哨一人?
鷓鴣哨沒有否認,很是痛快的說。
“確有一物,可以辨認方向。”
“那將進入後的方向,交於你,可行?”
陳家主言語雖說是問詢,但卻帶著不予置疑。
鷓鴣哨明白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所以點了點頭,表示交給他。
“齊嶽小兄弟?我聽聞你擅風水?”
巫祈突然被叫這個假名字,還別扭了一下,畢竟是真的有齊嶽這個人啊。
看巫祈沒有搖頭,陳家主自顧自開始說。
“風水中的海氣,有一部分關於潮汐運行的概念,希望你可以通過觀察出潮汐的空隙,配合鷓鴣哨小兄弟讓我們進入其中。”
關於磁場影響方向的問題,鷓鴣哨就能解決。
巫祈要解決的是潮汐的事情,摸金校尉的風水秘術、盜墓者的奇術,對南龍各脈余脈都是有精準的論述的。
南龍雖然其於峨眉山,最後從浙省入海,但海中最大的一條余脈卻延伸進南海的盡頭,也就是歸墟。
在風水中,將世間泥土石頭分為九類,包括墳、址、祠、墟、蓋等,墟域之地,陰氣最盛,可納日月星辰之精氣。
據說海底的老蚌能夠應月,借用的就是墟中的陰精之氣,這種陰精氣之氣,就讓人無法不聯想到水精,兩者都是濃縮的精華。
一般只要進入珊瑚螺旋,只要尋找到南龍在海底的余脈,就不難找到海底的珊瑚群,甚至是恨天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