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走越近。
巫祈已經逐漸明白苗語的發音了,只要多說幾句就好了。
巴普長達在場地招呼著,看看哪裡還缺什麽。
他們寨子也很久沒舉行過拜師宴了,所以他要隨時注意情況。
眼睛看著巫祈過來了,連忙過來說了一句。
“您這邊來,祭司讓我安排您去換一身衣服。”
剛說完,發現自己忙糊塗了的巴普長達,說出的竟然是苗語,連忙準備換官話。
就聽見巫祈有些生澀的,用苗語回了他的話,巴普長達一呆。
“好,那他們兩個?”
巴普長達回過神,有些意外這生澀卻意外標準的苗語,高聲喊著。
“雲月!過來將兩位小哥也帶過去梳洗。”
“誒!”
聞聲過來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朝著巫祈明媚一笑,就帶著張起靈和齊小黑走了。
“都要梳洗?”
巫祈疑惑道。
“對,祭司吩咐了,本來在那邊屋子也安排了,但沒想到三位小哥,來的這般早。”
巴普長達邊解釋,邊推開了一間屋子。
“裡面的東西都備好,您梳洗完了出來就行。”
巴普長達說完,意味不明的看了巫祈一眼,把門關上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裡面燭火微晃,簾子後面是一個大浴桶。
靠窗的竹床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套衣服。
和他身上的苗族衣服差不多。
巫祈見巴普長達安排的這麽妥當,就脫了個精光,鑽進了浴桶裡。
感受著溫度適宜的水,巫祈不由得發出一聲喟歎。
東奔西跑搞了這大半個月,今天這是最舒緩的一次。
巫祈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才換上衣服。
偏藍紫色的布料,上身的材質比之前的好很多,圖案也更加精美。
旁邊還有一系列的頭冠和配飾,正在他琢磨怎麽穿戴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進。”
是剛剛帶張起靈齊小黑走的雲月,這會兒探個腦袋有些羞澀的,盯著巫祈,小聲說。
“我是巴普安排來,為客人整理儀裝的。”
“哦。”
巫祈乾巴巴的應了一聲,他沒多少和女人打交道的經驗。
藍玉朗德不算,她只是個小孩子。
雲月過來,就先幫他把頭冠戴好。
然後佩戴脖子上的銀飾,手不經意般的從巫祈的後頸劃過,帶來一絲癢意。
但巫祈感覺雲月應該不是故意,就沒有說什麽。
接著雲月從床上,取過來銀製的腰帶。
“您抬一下胳膊。”
巫祈照做。
雲月的雙手從巫祈雙臂下穿過,整個人從後面虛虛的抱著巫祈。
像是為了確定合不合適,兩人身體貼的有些緊。
雲月把腰帶繞過去,一個不注意下,整個人一個跌倒。
帶著巫祈也有一個踉蹌。
雲月的發絲,從巫祈的脖間滑落,垂至他的鼻尖。
巫祈不自禁的說了一句,“雲月姑娘,你好香啊。”
雲月眼帶羞澀,咬著唇,害羞的撐著一邊的竹床站穩。
巫祈回過神轉身,捏著腰帶的一邊說。
“雲月姑娘,還是我自己來吧。”
似乎沒料到巫祈的突然轉身,雲月身體又是一陣晃蕩,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巫祈倒去。
兩個人面對面,巫祈看著越來越近的雲月,
瞳孔一縮。 眼神一沉,捏著雲月的手腕,往旁邊一帶。
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將她壓在床上。
將雲月禁錮在身下,雙手抵著她的雙手。
整個身體和雲月緊貼著,巫祈的胸膛壓著,心神微微蕩漾。
燭光因風搖曳,照在雲月的臉蛋上,襯著她泛紅的臉蛋煞是好看。
巫祈慢慢的湊了上去,越挨越近。
就在雲月以為他要親上來時,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巫祈看她這幅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錯過她的臉。
湊到雲月的耳邊,吐出一句,讓她如墜冰窖的話。
“哪個傻逼派你來的?汪家的人?”
“美人計?真想的出來!”
雲月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裡閃過一絲難堪,隨後整個人惱羞成怒道。
“你知道還!”
巫祈輕笑,身體往下壓了壓說。
“送上門的玩意兒,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就在雲月準備反駁時,巫祈騰出一隻手。
雲月以為他要繼續佔自己的便宜,瞳孔一縮。
膝蓋往上一頂,就衝著巫祈的致命處去。
巫祈反應迅速,立馬閃開,惱火道。
“你還真是下狠手啊,汪家人都這個德行。”
雲月一聽更加來氣,伸手摸向腰間,就準備拿匕首殺了這個狗男人。
看雲月僵那不動,巫祈依著櫃子,調笑道。
“你是在找這個嗎?”
雲月看著在巫祈手中上下拋著的匕首,臉上一副不敢置信。
“你什麽時候拿的!?”
巫祈停止拋匕首,笑意昂昂的說。
“哎呀,在你剛剛投懷送抱的時候啊。”
聽著那賤嗖嗖的話,雲月咬牙切齒的看著巫祈。
疾步上前,就要奪回來。
巫祈和她在這間屋子裡,來回躲閃著,就是吊著雲月。
雲月身手不錯,就是差了一截,每每要拿到的時候,就被巫祈躲開了。
雲月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笨重,眼前的巫祈也變成了兩個。
她身體發軟的跌坐在地上,靠著櫃子,自以為很大聲的說。
“卑鄙小人,竟然下藥。”
巫祈聽著蚊子般細弱的聲音,臉上的笑意散去,淡淡的說。
“比不上你們汪家,置人於死地,你不也下藥了嗎?”
聽見這話,雲月身體一僵,她確實下藥了,她今天洗頭髮的時候,專門用了一種毒性很高的藥膏。
雲月眼前的重影越來越多,她不甘心的問。
“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不對勁的?”
“下次再要殺人,記得裝像點,腳步太輕了。”
巫祈撇嘴回答著。
隨後,看著推門而入的清烏長達,開口道。
“這人你怎麽處理?”
“你覺得怎麽處理好?”
“殺了,找個坑隨便一埋。”
雲月昏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巫祈充滿殺氣的話。
頓時心中一涼,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巫祈看著徹底昏迷的雲月,皺眉道。
“你確定寨子裡的汪家人,就她一個?”
清烏長達搖了搖頭說。
“不確定,汪家人的滲透很嚴重,我目前能抓出來的,都抓出來了,這是最後一個。”
“就她這樣,你早看出來了吧,還要我幹嘛?”
“只是給你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清烏長達解釋著。
“我看你是想讓我當這個靶子吧。”
巫祈撇了撇嘴,這些人老成精的家夥,打的主意怎麽可能那麽簡單。
清烏長達不可置否的一笑。
“走吧,拜師宴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