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星嚴峻的臉上,顯現出驚詫、疑惑、不解,這些情緒在他的臉上,如同翻書一般,快速變換著。
赫然,出現在葉玉星面前的,是一遝遝用白色紙條包裹的紙幣,他的臉上疑惑越發的深重。
但是他並沒有打算,驚動天岸美代子,在旁邊的櫥櫃裡翻找,沒過多久,葉玉星找到一部換下來的老款手機。
他按了按手機上按鈕,打不開機,沒電了,應該沒有壞,接上充電線,給手機充電。
慢慢等待電量的充滿,拿起手機,拿出傅流柚留下的聯系方式,撥打上面的號碼。
在‘嘟嘟’幾聲之後,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喂,這裡是吉藤井太,是哪位?”電話那頭傳來傅流柚磁性的嗓音。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我是高阪鳩谷,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傅流柚那邊聲音嘈雜,生怕他不方便說事。
“我在大街上,等我一下,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話音落下,還沒等葉玉星回話,電話那頭就傳來衣服摩擦手機的聲音。
過了大概五分鍾,嘈雜的聲音消失,傳來傅流柚的說話,“什麽事情,你說吧。”
“讓你調查彌富俊介的消息,調查的怎麽樣。”葉玉星輕歎說道。
說話的聲音比較憂愁,“不太好,但也不是一無所知,我找到了他上班的醫院,但是他早就兩年前離職了。”
“醫生?我知道他的住址了,等會有空嗎?一起去看看。”說話之間充滿疑惑。
傅流柚說的是葉玉星不知道的消息,既然知道以前是做什麽的,而且還知道了彌富俊介的住處,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是一件好事。
“不錯,他原本是一家整形醫院的醫生,就在兩年前,離職了,醫院裡的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對面傳來打火機的聲音。
傅流柚緩緩吐出一口煙圈,驚喜說道:“你知道了,你怎麽知道的?等會有空,對了他的同事還給了我一個箱子,是彌富俊介之前辦公室裡的。”
“好,東西帶著,晚上九點,一色町見。”葉玉星說完,便掛斷電話。
他坐在客廳的老舊沙發上,沉思,伴隨著身體的晃動,發出“吱呀吱呀”的木頭聲。
客廳很黑,沒有開燈,唯有葉玉星的一雙眸子漆黑深邃,讓人無法無視。
現在,需要弄明白,這些錢,到底與自己有沒有關系,天岸美代子又是從何處弄來?
傅流柚口中得知,車禍現場還有第二輛車,又在這個遊戲裡面扮演著什麽樣角色。
高阪鳩谷的記憶之中,依稀副駕駛還有坐著人,但是想不起來是誰了,很模糊,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到底誰是。
現在葉玉星的腦子很亂,已經很久沒有動腦了,有點生鏽的感覺。
時間很很快到了八點半,葉玉星準備前往出發,和傅流柚匯合。
看著已經充滿電的老舊手機,看著上面有著定位功能,葉玉星長舒一口,記住第一層紙幣上的數字號碼。
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充電寶,老舊手機和自己的手機綁定,接上充電寶,塞進行李箱之中,原封不動的將原來一遝遝的紙幣塞進行李箱。
看來了複原後的樣子,葉玉星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樣,就將行李箱安置在原位,將那個長發重新卡在咬合的齒縫中,將密碼鎖上的數字,轉回原位。
拿起衣架上的黑色外套,披在身上,出了門,
時間差不多花了五分鍾。 過去,差不多還需要十五分鍾的樣子,葉玉星好似黑夜中的精靈,和黑暗融合在了一起。
來到一處圍牆處,看了看四下無人,周圍也沒有亮著的燈光,右腳輕輕一踏,蹬上圍欄,單手抓著欄杆輕而易舉從上面翻越而過。
拍了拍了手上的灰塵,左右觀望,朝著一色町的方向走去。
葉玉星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出門的跡象,以免引起天岸美代子的懷疑。
深邃的眸子眺望著遠處的高樓,迷人豔麗的顏色,與高阪鳩谷這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格格不入。
時間流逝,轉眼間,葉玉星看見白天的薰衣草公園,在月光的照耀下,有著妖異的美,再往遠處看去,小橋之上,一個高挑的黑影矗立,嘴邊火光忽明忽暗。
“怎麽來的這麽慢?”傅流柚急切問道。
葉玉星比約定的時間晚到了五分鍾,他是一個守時的人,這是傅流柚知道的,差點還以為葉玉星遇到什麽麻煩了。
“高樓大廈,紙醉金迷的生活,我都好久看看了,去看了一下。”葉玉星滿不在意的說道。
“你年紀不大,說話老氣橫秋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是什麽世外高人。”傅流柚放下心中的焦躁。
“但也挺好,至少懂得生活了,回去之後不要老是待在理發店裡,出來,哥帶著你混。”帶著爽快,深海市我最傅的語氣說道。
“得了吧, 你把東西拿給我看看。”葉玉星看著傅流柚手上抱著的箱子,說道。
拿出箱子遞給他,葉玉星打開蓋子,裡面好像都是彌富俊介的手術報告,和整容方案。
上面都是一張張女人臉的照片,從最初的樣子,慢慢變成一個個光鮮亮麗的美女,看上似乎都有一種熟悉感,葉玉星說不上來。
“有沒有看出什麽來。”傅流柚看著葉玉星專注的神情,關切問道。
葉玉星搖搖頭,“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說不上來,對了幫我留意一下美代子的經濟往來,還有我的。”
“你的?還有美代子的?”傅流柚有些奇怪。
“不錯,我的和她的,我的記憶是模糊的,我在我住的地方找到一筆巨額的現金,被美代子裝在行李箱裡,看著她樣子這錢有問題。”
葉玉星臉色冷漠,語氣之中充滿寒意,傅流柚知道他的意思,不是關於來路的問題,而是這筆錢背後藏著關於新手任務的線索。
那這個樣子就不得不查了,高阪鳩谷的記憶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傅流柚歎息一聲。
來到彌富俊介的住處,具體多少號,他們也不知道,但是四海國有個傳統,喜歡把姓氏寫在門口。
二人很快就找到,門口掛著“彌富”兩字的牌子,葉玉星掏出一個鐵絲準備開鎖。
此時,出租房前的走廊,出現一道曼妙的身影,小心翼翼得靠近,生怕被人發現,腳步很輕。
女人伸出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白嫩手掌,裡面有一串鑰匙,很小心地轉動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