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玉星微微一笑,“如果讓你這樣的大美女等候,那可真是太失禮了。”
“油嘴滑舌,怪不得能追到美代子。”新田美穗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沒過多久,拉麵老板就端上來兩碗拉麵,冒著騰騰熱氣,清澈的湯汁上漂著一層豬油,撒上一小撮的香蔥,叉燒看上很美味。
遞給葉玉星一把杓子,“來嘗嘗,這家店的拉麵,可是非常美味的,特別是他們家的湯,喝上一口就忘不掉。”
葉玉星夾起一筷子拉麵,送入自己嘴中,勁道的拉麵混合著鮮香的湯汁,在他味蕾之中炸開。
光是第一口,就讓葉玉星連連點頭稱讚。
很快,好吃的美味是留不住的,兩人將最後的一口湯汁咽下,非常默契的將碗放在桌上,異口同聲的“哈”了一聲。
兩人相視一笑,葉玉星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新田小姐,你能告訴我美代子最近上班的境況嗎?”
聽到這話,新田美穗有些詫異,美代子不是你女朋友嗎?怎麽來問我,你們關系這麽疏遠的嗎?
葉玉星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新田小姐是這樣的,我前兩天受傷住院了。”
“我看她這幾天魂不守舍的,問她也不說,所以才來朝你打聽一下情況。”
新田美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最近美代子有些奇怪,前兩天不是請假,就是生病,然後向媽媽桑請求提前下班。”
“之前的美代子賺錢可是很拚命的,就算生病了,也舍不得買藥吃。”
於是,新田美穗對葉玉星細說了不少美代子的情況,葉玉星也聽的很認真,她都連忙稱讚葉玉星真是個不錯的男朋友。
時間飛逝,新田美穗今天晚上還要上班,差不多了,就向葉玉星告別離去了。
看著誘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葉玉星也準備起身離去,準備去擺渡屋上班,今天和下至全美說好的。
總是很不巧,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起,一看是是阿哲打來的,連忙接聽電話,傳來阿哲做賊似的聲音。
“喂喂,師父,我阿哲,煙井大河來了,消息我可告訴你了,別再為難我了。”
葉玉星用腳趾想,都知道一看阿哲就是躲在廁所的隔間,偷偷給他電話,現在肯定弓著個背,心裡害怕極了,生怕被人發現。
“好的。”葉玉星回應一聲,掛斷了電話,再次撥通一個電話,告訴下至全美,今天可能需要晚一點來上班。
下至全美擔心他的傷勢,本來想讓他再休息一天的,但是葉玉星執意要來上班,無奈答應了。
他給傅流柚打了個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虎下坐而去。
出租車行駛速度很快,葉玉星生怕去的太晚了,煙井大河走了,在他的萬般催促下,司機開出來了藤原拓海的氣勢。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只花了十五分鍾,看著熟悉的招牌,葉玉星隨手甩了兩張紙幣,剛想朝虎下座跑去。
就在這時,老司機叫住了他:“靚仔,找你的錢,今天的我,仿佛找回了逝去的青春,給你打個折。”
葉玉星有些詫異,回過頭,看著司機師傅捋了捋頭上寥寥無幾的秀發,朝著一股奇怪口音說道。
拒絕了司機的好意,“司機師傅,我有急事,不用找了。”
“謔謔,這年輕人身體不錯啊。”他看著葉玉星一路狂奔,身後都跟著激起的塵埃,感歎道。
一路狂奔到高檔酒吧的門口,
門口的侍應想要向前,被葉玉星連忙擺手拒絕。 真是新人勝舊人,虎下座的工作人員換了一茬又一茬,能夠認出高阪鳩谷的早已為數不多。
連忙走上二樓,一樓和普通的酒吧沒有什麽區別,喧囂的音樂,人聲鼎沸,搔首弄姿,應有盡有。
而二樓就不同了,有專業的調酒師調酒,上來二樓的人都是為了享受美酒帶來的愉悅。
等到葉玉星上到二樓,上面的人並不多,也就七八個人的樣子,吧台的阿哲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除去調酒師的客人,一共分為兩堆,兩男兩女為一夥,從阿哲的眼神來看,這一夥就是葉玉星要找的。
果然,葉玉星想的沒錯,即使遊戲沒有開始之前拍的照片,也會被替換成現在煙井大河的模樣。
當然,這是把他當做玩家身份的前提下,周圍還有三人,葉玉星不好上去打擾,只能等待機會。
另一邊,是一個相貌不錯的女人在吧台獨自飲酒,兩頰紅潤,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樣子。
化著嫵媚妖嬈的妝容,葉玉星一看是個熟人啊,這女人赫然就是當初在伊藤虎太郎辦公室的妖豔女人。
刹那之間,葉玉星腦海之中電光一閃,想起了什麽,這道身影有些熟悉,是那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妖豔女子一臉怒容地看著他,是在一處玄關.
但不是高阪鳩谷應該出現的地方,很奇怪。
不是久別重逢的那種熟悉,而是一件遺忘的事情慢慢會想起來的熟悉。
葉玉星向前,拉開女人旁邊的一個座位坐下,“好久不見。”
女人帶著滿嘴的酒氣,“你是……原來是你,王八蛋,你還來這裡幹什麽。”
這回輪到葉玉星一臉的黑人問號,“我怎麽啦,因為一起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能來虎下坐了嗎?”
喝醉的女人,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指著葉玉星,“你個蠢蛋,還真替他頂罪。”
一瞬間,葉玉星如遭雷擊,從腳到頭頂渾身發麻,女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哪怕是二樓這般安靜的地方,也就坐她旁邊的葉玉星能聽清。
他想起了一切,這個妖豔女人明明是伊藤虎太郎的情婦,而他又怎麽會和她在玄關對峙。
就算他們之間有什麽j情,但是妖豔女子的神態根本不是看愛人的樣子。
通過女人喝醉之後的胡話,葉玉星終於想明白,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我的任務應該完成了吧,為什麽還沒有任務完成的提示音,我的推斷應該不會錯,才對。
葉玉星遲遲沒有等來遊戲的聲音,心中生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如果說他對自己的推斷沒有錯誤的話,那就是煙井大河那邊的判斷是錯誤的,還沒有徹底查清這次遊戲的真相。
從座椅上起身,葉玉星目光灼灼看著和三人熱火朝天喝酒的男人,一頭白發,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在葉玉星看來一種衣冠禽獸的感覺。
看上去被酒色掏空的身體,亮眼的黑眼圈,葉玉星對他沒有什麽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