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潔白如雪,葉玉星緩緩醒來,手上傳來細膩的觸感,這和自己家的床鋪不一樣,絲滑細膩。
他驚坐而起,環視周圍,眼神打量整個房間,房間內空曠無比,簡直比他整個出租屋都大。
左手一側就是被紗帳遮蓋的窗戶,可以分辨這是一整個落地窗,葉玉星的腦袋頭疼欲裂,回想之前的情景。
明明自己就是給女人調製了一杯雞尾酒,當她問出雞尾酒的名字,葉玉星的眼睛裡,仿佛看見了漩渦出現在酒杯之中。
突然腦袋一沉,之後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舒緩了一陣子,葉玉星緩緩起身,從溫軟舒適的大床上下來,腳踝傳來異樣。
之前的心思全部放在這是什麽地方,對方到底有什麽意圖。
這才回過神來,葉玉星發現自己好像被囚禁了。
束縛他的鐵鏈很長,足夠他從房間到整間房子各個地方,唯獨到不了大門的位置。
葉玉星拉開紗帳,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天空漆黑,不知道是過去很短的時間,還是已經過去一整天了。
如果是後者的話,他的時間將會很緊迫,身上一絲不掛,只能拿起一塊浴巾纏在自己腰上。
這幅情景,葉玉星止不住的嘴角抽了抽,難不成自己被女人玩了?
推開房門,大致觀察了一下,客廳很大,一側還有木製雕花樓梯,裝潢十分精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住的起的地方。
“踏踏踏。”是拖鞋的聲音,葉玉星的耳朵動了動,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只見,好似鍍金一般的金色長發,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精致的臉龐,好似古希臘女神一般,完全沒有一點西海國人的特點。
葉玉星看著身穿一件白色浴袍,腳上拖著一雙棉拖鞋,金色長發濕噠噠地掛在肩頭,好似瓷器一般的完美的女人,不禁升起一股惡寒。
“這麽快就醒了啊,身體真是不錯呢。”金發女人捂著嘴,眼睛上下浮動,看著葉玉星裸露的上半身。
葉玉星往後退了退,感覺眼前的美麗女人,就好像魔女一般,有著讓人失去抵抗力的超凡力量。
金發女人似乎看出他的害怕,並沒有生氣,而是搖頭輕輕一笑,就這樣在葉玉星面前一絲不掛,換上得體的服飾,轉身出門。
留下一臉茫然的葉玉星,作為前職業殺手,但是對於超凡力量,還是心有余悸,只是不知道金發女人是否真的如此強大。
看見客廳上放著一部手機,赫然就是自己的,連忙走過去,仿佛肌肉記憶一般打開手機。
本來想著直接撥打傅流柚來解救自己,光憑手上的鐵鏈就不是葉玉星自己能解決的。
可惜,金發女人似乎做好了徹底囚禁自己的打算,手機上端的信號全部是打×的,一點信號也沒有。
葉玉星這才知道,房子裡有屏蔽信號的東西,前面他看過了,所在的樓層很高,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
從廚房拿出一把鐵質座椅,奮力砸在陽台上的落地玻璃窗,就連他腳上的鐵鏈都被拉扯的呼呼作響。
葉玉星全身健碩的肌肉用力繃勁,身上的疤痕都似乎漲裂幾分,右腳用力在大理石地磚旋轉,龐大的力量將鐵椅好似炮彈一般飛出。
狠狠砸在落地窗上,巨大的力量使整個房子都在震顫,平地驚雷一般,在靜謐的空間發出巨響。
動靜很鬧騰,
但是落地窗的玻璃很堅硬,只在上面留下幾道擦痕,葉玉星知道玻璃硬度很大,也異常脆弱。 使了足足七八次,終於將眼前的玻璃打碎,玻璃摻雜掉落一地,葉玉星撐著椅子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流淌著汗珠。
雖然身體已然恢復,但是這個玻璃實在堅固,用了葉玉星吃奶的力氣,才堪堪砸開。
他拿著手機,將手臂伸出窗外,盡可能的延伸向外,不由得在空中晃動,功夫不負有心人,手機上終於出現微弱的信號格。
拿回手機,再撥通傅流柚的電話,開啟免提功能,再次伸出窗外。
“喂……喂”傳來傅流柚斷斷續續的聲音。
“是我,我被困在一處高樓裡面,樓層應該在二十層往上,三十層往下,對面可以看見四海塔,樓下有著黃色的花圃。”
葉玉星聲嘶力竭地吼著,只是希望傅流柚能聽清楚,快點來解救他。
“什麽情況,好好,我明白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傅流柚也跟著葉玉星嘶吼起來。
“帶上一個能剪斷鐵鏈的東西,我被困住了。”葉玉星當然不可能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鐵鏈就是束縛葉玉星最主要的原因。
“好的,明白,你撐住。”傅流柚著急回應,之後,傳來一段忙音,看來傅流柚已經出發了。
葉玉星深深呼出一口氣,之前看著金發女人出了高樓下方的大門,才敢鬧出那麽大的動靜。
只是沒想到,這麽大的聲音,居然沒有安保人員或者業主前來查看。
只是她那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很惹眼,葉玉星心中有了決斷。
他覺得這是一個不可錯失的良機,既然想要囚禁他,肯定就有著目的。
葉玉星兜兜轉轉,查看了整個房子, 都沒有看到有用的線索,直到走到最後一間房間,上面擺滿了書籍。
他在書架上摸索這些書籍,很多居然是關於整容的書,整個書架嚴絲合縫,葉玉星在書架上敲了敲。
很明顯,中間和兩旁的書架聲音不一樣,外側的書架敲擊,發出的是沉悶的咚咚聲,而中間書架則是清脆的篤篤聲。
多看兩本懸疑小說的人,都知道這裡肯定機關密室之類的,葉玉星用力推了推書架。
中間的書架順著葉玉星的力道,緩緩轉動,從直面的方向,變成垂直,豁然浮現於眼前的是一個小門,或者說是一個密室。
葉玉星咽了咽唾沫,擦了擦手汗,因為他不知道密室內會不會有危險,但是為了活下去,多一點線索,就是多一點生機。
打開小門,原本漆黑的空間,亮如白晝,十分刺眼,他遮擋自己的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重新打量這個密室。
密室很大,大概有著五十平米的樣子,在密室的中央居然有一個手術台,旁邊有著一張書桌。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了手術的過程,全是關於整容的,還有幾張過程之中的照片。
看的葉玉星毛骨悚然,居然是阿奈井幼樹的照片,經過整形手術,變成了倉野五月的模樣。
上面的字跡,和傅流柚從彌富俊介前同事那邊,拿到東西上的筆記是十分相似的。
葉玉星可以確定這就是彌富俊介的手筆,不然還有誰會有那麽大的執念。
在這些凌亂的記錄下面,還壓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