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面色羞愧的開口了:“小先生,前個夜裡,我剛從閨女婆家回來,就看見我家這口子不知道從哪翻出紅肚兜,穿在身上,坐在妝台前抹胭脂,見我開門,扭著腰作盡女態向我走來,還說…還說……”
“哎呀,羞得我趕緊推開他,他見我不理,就沒在看我,走向一旁的柱子,一個勁的蹭,邊蹭還邊口吐些汙穢之詞,我上前攔他,他又要過來扯我衣服,可我家這口子,有了閨女之後不知為何那東西就不能用了,我推搡間,就見他拿起桌上蠟燭就往自己身上懟,我趕忙推開他出了房門,把他鎖在裡面,我在隔壁屋聽了一宿……”
“第二日,我趕緊去找了郎中,郎中來時,我家那口子正躺在地上,我把他拖shangchuang後,郎中看過,卻說身體無事,不是中藥之像,待郎中走後,我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他一點反應也無,任我如何,就像死了一樣,晚上,我點了蠟燭,坐在旁邊等他醒來,這時,門外有人敲門,我打開門發現是李兄弟”
“這李兄弟是我家那口子的結拜兄弟,來往還算密切,他提一隻野雞跟我說:“大嫂,這我剛打的野山雞子,你拿去補補身子””
“說完就提著向裡走,我也不好攔他,舉著蠟燭跟在他身後,走過長廊他放下雞就要回身,邊走還邊問:“大哥呢”,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我和李兄弟齊齊看了過去,我暗道一聲遭,剛忘了鎖門,就見眼前,張志興全身上下就一件紅肚兜,肚兜能有多大,李兄弟此刻震驚的看著我,我是真想刨個地洞鑽進去,沒等我開口,張志興就撲了過去,李兄弟沒有防備,被撲倒在地”
“李兄弟邊掙扎邊問我:“大嫂,這怎麽回事?”,我能怎麽辦喲,這丟死人的,我只能趕緊上去拉他,誰知道他力氣之大,把我一把推倒在地,這時,突然聽李兄弟叫了一聲,我下意識睜開眼睛,見這情形,我哪還顧的了什麽,搬起一旁的大缸子對著他就是一砸,後來他暈倒在了李兄弟身上,李兄弟如避蛇蠍,趕緊推開他就跑了出去”
“我這張老臉算是丟了個乾淨啊,羞愧難當,我坐在地上歇了口氣,才起身拿起繩子把他給綁了起來,拖到了的床上,然後鎖了門去了隔壁屋,再後來,就是你眼前這番場景了”
張嬸說完低著頭,我猛然聽到這麽一出,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遠遠的看了一眼張志興,確實跟周嬸差不多,沒有鬼氣,卻行為怪異,我仔細查看了屋子,也是只是淡淡的陰氣,無法,我只能先畫一張符試試有沒有用,我跟張嬸說道:“嬸子,你跟我去拿符咒…”
張嬸聽後立馬喜笑顏開,連聲說道:“好!好!多謝小先生”
剛送走張嬸,還沒坐穩,門外又一陣拍門聲……
打開門,門外站了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無不是來找我要符的,見我開門,一擁而上
“小先生,你幫幫我家男人吧”
“小先生,我女兒…”
“小先生,我孫子這幾日夜夜唱戲…”
猛然面對這央央人群,我一時不知所措,還是隔壁的周叔上前製止了人群喧鬧,我也不知道為何這符咒一夜便傳的人盡皆知
人群安靜下來,我讓他們一個一個說,半晌,我才弄清楚了個大概,基本都是家中人白日昏睡,夜晚才起,行為與平日大相徑庭
聽此,我也是疑惑萬分,要說這出事,也不可能那麽多家都有問題呀,
此刻天色已晚,只有等明日再去看看了,於是我開口道:“大夥兒,你們先別急,符咒我先給你們,你等且先回去貼與家人身上,晚上用繩索綁好,用布帕塞口,防他暴起傷人害己,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來各家好生看看” 領了符紙各家趕緊回了,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都走了,才回身進了院子
天已經黑了, 我坐在桌前,正好看到那日周叔送的蠟燭,便點上蠟燭,洗漱完躺在床上,聞著蠟燭發出的淡淡清香,想著這兩日的發生的事,不知何時睡著了
迷蒙中,我好像見著一女子向我走來,房中香味更加濃烈,我心中詫異,努力想要起身,身上卻似有千斤重擔,我頓感不妙,努力睜大眼睛,眼前一團白霧,手指動不了,身子也完全不能動,我眼睜睜看著那白霧離我越來越近,突然,胸前的金鯉中發出攝人光芒,那白霧被照,晃動幾下,噗的散了開來,這時我身子才有了知覺,趕緊坐了起來,剛剛那番場景我現在還心有余悸
這時,金鯉子又是一閃,楚清清出了來,見我坐在床頭喘著粗氣,忙問道:“主人,我感覺到陰魂之氣,你可有事?”
我抬手一擺,回道:“無事了”
就在此刻,蠟燭燒到了底,哧的一聲,滅了,房中還有香味彌漫,我覺得有些悶,起身去開窗,楚清清卻開口了:“主人,這味道…”
我轉頭看向楚清清:“怎麽了?”
“這味道…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楚清清沉吟道
聽她說話,我站住了腳步,回到桌前,拿起剩下的蠟燭端詳起來,蠟燭除了顏色稍黃,有香味外,與其他蠟燭並無分別,這蠟燭是周叔送的,張嬸家也有,我今晚也是點了這蠟燭…非說有什麽共同之處,那可能就這蠟燭了,我看向楚清清:“你再仔細想想,到底在哪裡聞過這味道?”
楚清清答了一句是後,站在旁邊沒有了聲音,我沒打擾她,在房內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