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拿著巫賞賜的凶獸血從山洞裡出來,這時候天還沒有黑!
林夏心想:“這巫居然沒有問我是怎麽發現七葉一枝花的,並且怎麽發現這七葉一枝花的效果的。”
“白費了我想了半天編造的話!”
林夏看著自己手裡的一罐凶獸血,心裡莫名激動。林夏突然發現自己有了滿滿的動力,突然對生活有了莫名的向往!
大多時候,只要有了一個希望,就可以了!
能夠看到希望,你對來就充滿了希望,就有了拚搏的力量。
有些時候一件很小的事,微不足道的小事,會有改變一切的可能!
林夏拿著這罐凶獸血:“這聞起來感覺都是香的,沒有一點血腥味!聞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
“現在天還沒有黑,還有就是我得到凶獸血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們能夠做出什麽!”
“我得到凶獸血說容易也容易,有戰士的父母應該多多少少能搞到一點吧,不說其他的,就憑鬼的阿服是二級戰士,再怎麽缺少凶獸血,也應該能弄到一點,看來這個不是我得優勢,不能得意忘形啊!”
林夏偷偷摸摸抱著凶獸血罐子來到部落外面,路上的部落人看到林夏抱著一個罐子也沒有太在意,現在林夏要趁著天還沒有黑的時候把凶獸血服用了!
林夏看著罐子裡面血紅的液體,迫不及待,咕嚕咽了一口口水後,抱著罐子就喝了一大口!
喝了凶獸血後,慢慢的林夏發現自己越來越燥熱,身體忍不住的扭動!
“啊!……嗯!……啊!”
林夏忍不住發出莫名其妙的呻吟聲,這時額頭上開始冒汗,慢慢的臉上,背上,胸口都開始冒汗!
林夏:“這怎麽這樣啊!好難受,感覺有螞蟻在自己的骨髓裡面咬,就簡直就是春藥一樣!”
林夏止不住的扭動身體,用手抹掉頭上的汗水,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把皮褲拔了一下,用皮褲當風扇扇風!
這個時候林夏已經把自己扒光了,可是身體越來越漲紅,汗水止不住往外冒,骨髓如螞蟻在弑咬!
“水!……?我要水!”
“啊!……洗澡!怎麽辦!”
“這該不是真的是春藥吧!不是吧!毒藥都比春藥好啊!”
“不應該!巫應該不會害我,會不會是我自己喝的太多了,效果太猛烈了,自己喝了那麽一大口,巫都叮囑過我不要一次喝完,慢慢喝!我現在估計才喝了十分之一這樣子,喝了這麽點就那麽大的反應!那喝完這一罐子豈不是要大半夜了!”
“難受死了!沒有水,只有硬熬了,部落的水有人守護著,又不能偷偷去取!”
“天黑了,泥他們可能要找我,等他們找去,反正棒叔帶著我去見巫還能有危險?”
“要不要給泥他們分一點?”
分不分讓林夏陷入了糾結:“難道分出去收買他們?讓他們成為我的班底?”
林夏仔細想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分了!
“分個屁,大家都是小孩子,他們都比我都大,發育得也好,要是他們通過凶獸血領先我去了,那我死了算了!”
“他們現在身體素質比我好的都有,要是服用了凶獸血就遠遠甩開我了,到時候不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並且裡面還有啟這些和我關系不是很好的,要是分泥他們,不分啟也說不過去,這不是什麽小東西,
凶獸血現在的對於我們來說是寶貝,到時候分泥他們,不分啟他們,這個可以記恨一輩子,說不定未來某一天會背後捅你一刀!” “最重要的是,我本來就和他們不熟啊,平時石窟都不怎麽交往的,我們相當於就兩天認識的,就像一起去面試上班,才一起上了兩天試用班,就把自己寶貝白送給他?不可能!”
“對!不能分,我就在這裡熬到半夜,把凶獸血喝光,並且也不告訴他們我得到了凶獸血!”
林夏想清楚了之後,也不在糾結,就咬牙堅持!
喝!
熬!
同時心裡也不斷暗示自己:“堅持住!一定不能放棄,這東西可以提高自己身體素質,你想想自己未來成為高級戰士,到時候飛天遁地,搬山移海,那是何等風光!”
“以前沒有修行機會,現在不是來了?林夏你可一定要把握住啊!”
林夏總算熬過去了,大口吸著氣:“太難受了,可是效果卻是出奇得好!我明顯感覺自己的氣力強了一大截了!”
“咦!我怎麽自己光了!”
林夏低頭看了看:“嗯!不錯!”
林夏休息了一會,又繼續喝了一大口,這次他已經有了準備,也是拚命的熬了過去,慢慢的自己摸索出了節奏,感覺不行就少喝一點,一次一口慢慢喝就是了,只是耗費時間長了點!
林夏飲用著凶獸血,越喝越精神,越喝越順,慢慢的,下半夜了,罐子裡的凶獸血終於見底了!
這是林夏在部落外面用力的揮舞著拳腳:“哈哈!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我現在可以一個打十個!就是現在自己有點臭,感覺自己毛孔有什麽雜質排了出來一樣,不虧是凶獸血!那凶獸核該是什麽樣子,一級戰士那是何等的厲害?”
林夏看了看見底的罐子,裡面多多少少還殘留著一點凶獸液:“要不要把這點留給泥他們?”
林夏想了想還是不要,萬一他們想著你滿的時候不給他們,沒有了居然喊我們舔罐子,你是什麽意思?
林夏真的覺得自己太仁慈了,居然還想著給他們凶獸血,真是豈有此理!
林夏整理一下,拿著空著的凶獸血罐子就回山洞裡去了,林夏要把罐子留著,明天去取水喝,一丁點也不能浪費!等林夏回到山洞口已經是下半夜了,這時候他們已經睡著了,山洞裡面黑暗無比,只有部落人的鼾聲!
“真是的!部落人哪裡都好,就是睡覺的時候要打呼嚕,真是煩死了!還好這具身體已經習慣了,不然讓自己怎麽入睡!”
林夏抱著罐子,就在山洞門口休息了,也沒有進去,因為山洞裡面太黑了,沒有火把這些自己摸進去可以會把他們吵醒了!只有在山洞口將就休息一下,反正馬上也要天亮了!
……
水:“喂!夏!你醒醒, 你怎麽睡在這裡了!你昨天什麽時候回來的!”
泥:“夏,你見到巫了?巫怎麽給你說的!”
啟:“夏,你抱著的是什麽?”
見到啟他們問自己罐子的事,林夏趕緊岔開話題,對著出了山洞的草道:“咦!草你的傷口好了啊!都結疤了,這未免也好得太快了吧!”
“是巫給你治療的?太神奇了!”
草:“是的!是巫給我治療的,巫是我們部落最值得尊敬的人,無論是誰,只要是部落的人,巫都會治療的!”
水:“夏!你不是見過巫?”
林夏:“是的!巫很祥慈!是一個很好的人,他還鼓勵我好好在狩獵三隊鍛煉!好在冬季大祭覺醒成為一個戰士!”
林夏假裝歡喜,為了堵著他們的話,不讓他們再問罐子的事:“巫說我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士!哈哈!不說了,我現在就要去鍛煉了!不睡覺了!”
說著話的功夫,林夏就抱著罐子就跑了,他成功把眾人注意力從罐子移開了!
他們看著欣喜的林夏一溜煙的跑了,也沒有說什麽!
啟吃味道:“高興什麽?不知道幹了什麽,臭死了!”
蟲:“你們有沒有發現夏有點不一樣了,我怎麽感覺他好像變了!好像……”
啟:“變什麽?變臭了,肯定是得到巫的誇獎得意忘形了!要是我也得到巫的誇獎,我也高興!”
眾人:“說得也是!”
泥:“走了!走了!去找棒叔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