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元靈市夏天馬路上的窒熱的灰塵,像霧似的凝滯不動。
元靈市刑偵分隊辦公室內。
王旋說:“隊長,死者的身份查到了,死者名叫時璟麗,是本市晨曦日報的一名記者!”武子龍說:“隊長,要不要在去問一問他。”胡先斌說:“也好,問問細節。”
胡先斌和武子龍推開了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兩人便坐了下來。
胡先斌說:“你能再仔細說說過程?”
曹明恆說:“該說的我都說了,沒有什麽隱瞞你們的。”
武子龍說:“比如她真的是喝的不省人事,還有在你開車的過程中,有沒有人跟蹤你或者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曹明恆仔細想了想一會兒後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胡先斌說:“那你走的時候,她是在車上還是在外面?”
曹明恆說:“肯定是在車子上面,當時很害怕,走的時候特意關了車門,記得清清楚楚。”
武子龍說:“那你是多久接走的死者?”
曹明恆說:“晚上的九點整左右。”
胡先斌說:“為什麽這麽肯定?”
曹明恆說:“我當時是看了一下表才走的,大概是8:55左右上了車子,停了一會兒,九點鍾才走的。”
胡先斌說:“為什麽選擇那裡?”
曹明恆說:“因為那裡很少有人去,也很少有人來,這也是別的同夥告訴我的,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那裡。”
武子龍說:“你從案發現場離開的時候是多久?你認識死者嗎?”
曹明恆說:“多久離開的我也忘記了,肯定不認識她呀,認識的人我也不可能乾這種事情。”
胡先斌說:“從你接走死者的酒吧的那裡需要多久的時間?”
曹明恆說:“說老實話,我也沒在意過,該也需要二三十分鍾吧!開的快的話也需要15分鍾左右。”
胡先斌點了點頭說:“謝謝了,你可以回去了,凶手不是你,但是你也不能亂走,盡量待在家裡別動,可能後面還有事情找你。”
曹明恆一臉懵逼的問:“啊?凶手不是我?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
武子龍說:“對不起,不能告訴你。”
以後隻留下曹明恆一個人懵逼的在那裡。
張小松剛好遇見從審訊室走出來的胡先斌和武子龍。
張小松說:“隊長,你在這,法醫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死者是死於星期五晚上的九點四十到九點五十左右,死者的頭部受到很嚴重的創傷,導致內出血時,凶手還毆打過死者,不過並不嚴重,我們在死者的脖子上也發現了掐痕,不過並不至於導致死者死亡,痕檢組在案發現場找到了拖拽的痕跡,死者應該首先在車子裡醒來,然後走出了車子,就遇見了凶手,凶手是先毆打了死者,然後拖拽至旁邊的木屋裡面,打死了死者然後再拋屍於草叢。”胡先斌說:“知道了。”
會議室內。
胡先斌說:“那個地方平時很少人去,當然也不排除凶手知道哪裡,如果凶手不知道,那他就是跟蹤了曹明恆,然後等曹明恆離開後開始行凶,所以先分配一下任務,明天直接去調查,張小松和武子龍你們兩個去酒吧調查一下監控,看能否找到這個跟蹤者,王旋和陳宏毅你們兩個去死者的公司調查一下他的人際關系,然後我和幾個兄弟去現場附近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
“是!”
大家都準備離開了,王旋在收拾背包,陳宏毅走了過來說:“王姐,我們明天怎麽集合。”王旋說:“哦,沒事的我們直接到死者的公司那裡集合。”陳宏毅說:“你家住哪個小區?”王旋說:“南湖花園小區,怎麽了?”陳宏毅說:“這麽巧,我也住那個小區,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王旋說:“可以啊,姐走了。”陳宏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