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諧了兩章,反覆修改無數遍了,覺得越改越……對不起僅有的讀者朋友們,我會努力的。)
另一方面,長生一直都沒有答應,他的導師和他的舅舅的建議。
他們都希望他,能夠就此留在國際頂級的實驗室發展。
他的導師,一代數字信號處理科學鼻祖級的大師,奧本海姆,非常希望他的關門弟子易長生,能夠繼承他的衣缽;把他的實驗室和產業傳承下去。
而他的舅舅,更是以自身的經歷現身說法,告訴長生:“中國人,也能夠做得到世界最好,也能夠做到國際刑偵和質證專家行業的頂層。長生,你小小年紀,就有登上全世界在此行業領域的,最高頂峰的潛質和實力,當然也一定會比舅舅做得更好!我們年紀大的人,會考慮‘落葉歸根’的事情,你小小年紀,希望還是能多考慮考慮事業。中國人,無論在哪裡,為人類創造一番事業,這也是為祖國爭光,為中國人爭光嘛!”
古莉莉也和盧建軍一樣,很快就能體察到了長生的困惑。
她其實也很矛盾,她實在不想勸說長生,讓他及早回去繼續留學,但她又怕誤了長生的前程。隻說道:“我很希望你能和你的導師一起,努力去發展你們的科學事業。但是,從我們今後結婚生活來說,當然,我們的根基都在這裡,雙方的父母、家庭也都在這裡,我覺得我們還是離不開這裡。再說了……”
古莉莉又覺著矛盾並不可怕,哪裡沒有矛盾呢?她還是想多給長生鼓鼓勁:“長生,其實,說一千道一萬,你也不必太擔心什麽。咱們一起面對一切,還能有什麽比前兩次的風浪更可怕?就算再厲害,相信我,我和你一起面對,我們也一樣能夠應付得了!”
長生聽得懂古莉莉的話,但他是男人,雖然年齡並不大,他還是想憑借自己個人之力,去處理問題。又想著自己起初也覺著,自己既然被認為是高智商之人,當然也應該有能力讓人們認定他也是高情商之人!
如今他突然認識到,自己那還是有些年輕氣盛了!並不是覺得自己,只要去做,什麽都可以做得到最好。就連善良、專業的母親,也是長生從小最敬佩的人。結果,到頭來,還不是被人算計?還被吃了官司。
於是,長生此時又回答古莉莉說:“也許智商和情商,真的不是一回事兒。我媽那麽牛,她都能被打敗了。我,我算什麽呢?徒有一些‘學霸’的虛名,情商應該算很低了。和我媽相比,那才哪是哪兒呀?”
古莉莉自然不同意長生自嘲的說法。
她馬上回答道:“智者千慮也會有一失嘛。再說啦,阿姨也並沒有被打敗呀!只是被小人算計了,受了點苦。不過,案子還不是被你給翻轉了回來。你可不是只有學霸的名頭,是真的很厲害。你身邊,已經有了一大群貼心的戰友、同事、朋友,你情商也絕對是很高的。我剛才的意思,有哪裡讓你誤會,我收回。”
當然,盧建軍作為一個,一手把長生拉進專案組的“始作俑”者,他認識、了解長生越多,便越覺著得要為長生著想一些。
“長生啊,”每當長生單獨和盧隊在一起時,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或者叫易長生同志,而不是和其他專案組成員一樣,叫他頭。長生就能馬上知道,盧隊要談比較重要和比較正式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現在非常想,立刻、馬上就繼續留學去,畢竟完成學業,對於你今後的發展,
是至關重要的長久之計。再加上近來的風言風語,你也沒必要卷入這些上不了台面的紛爭中。你若是想好了,是去是留,我都支持你!” 他工作上沒說的,他不怕困難。
盧建軍和古莉莉,對他的好,他也明白,也沒什麽好說的。
但就是聽到有人因此而悄聲的議論,而且,別人避著他,背地裡這麽看他。那些“悄悄話”他又能聽得到;不少人看他的神情,他又能看得見、感覺得到。這才是真正讓他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沮喪的原因。
什麽都明白,什麽都想的清楚,但就是沒有辦法,去改變人們背地裡的看法。
他此時,想多了,也聽多了,反而就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一個人走一走。
他對盧建軍說:“盧隊,沒什麽的!我答應過組織,破了案,我再走。”
別過盧建軍,長生沿著湖邊小道,穿了過去。
路旁的柳枝,成排地垂掛於湖岸婀娜多姿的柳樹上,隨風輕輕蕩漾,讓人心緒平和了許多。繞過那條曾經遇襲過的小巷子,如今他已練就了比較過硬的身手。心裡不僅有了一些底氣,倒是現在,真想和歹徒打一場。或者乾一件特別的事情,發泄一下情緒。
這條僻靜的小路,人很少。也許是周圍並沒有居家的門面,這條捷徑小路,也就並沒有多少人熟悉和走動。長生打量著小巷,當初聽到異響,便本能地躲過了重重一擊,卻沒能躲過緊接著的兩面夾擊。
他在頭腦中簡單地對當初的事情,進行了一遍複盤。卻想起了孔健,這個孔方禪的侄兒、孔方雄的兒子;還有肖雲和肖燕的弟弟肖童。
他現在覺著,當時,這裡同時出現的這幾個人,實在太過於巧合了!
穿過小巷,長生來到了大街上。無意中,自然地走到了咖啡廳前面。長生本就是路過,並沒有想進去。卻聽得有人喊:“長生哥,進來坐會兒吧,我們又有了新品咖啡。”
長生側臉看向咖啡廳大門口,是肖童,他剛送兩位老外客戶出來。見到長生路過,便很熱情地打了個招呼。聽得肖童叫“長生哥”,倒讓長生頓時覺得很親切。因為在單位裡,在很多地方,他自己都是年齡比較小的。少年的天性,在周圍一大群長者中間,從來都無法張揚。盡管長生不是張揚的人,但他還是不太喜歡,天天之所見所聽;自己之所說所作所為,也完全都是要沉著、穩重、老練地,甚至都有了老態龍鍾的感覺。
特別是剛才遇到的問題,他更是,很不喜歡總是沉浸於其中,而沒有片刻地松懈和情緒的釋放。
於是,他轉身走近了肖童。
面前的肖童清新端莊,還是那身漂亮的暗紅色製服,非常修身的好身材,加上錚亮的皮鞋,非常瀟灑帥氣。
第一次見到肖童時,是和古莉莉一起去肖童的咖啡廳喝咖啡。那次,長生並沒有正視過他,所以也並沒有覺得肖童有什麽特別。
之後,緊接著,在巷子裡,長生看到肖童正在和孔健在一起。而且見到長生發現他們,肖童整個人就根本不敢抬頭。長生也沒有看清楚,當時,肖童的面部表情和樣子。
在長生的印象中,只有曉蘭叫過他“長生哥”。此時此刻,面前的肖童,倒讓長生覺得,仿佛是同齡人,應該有著共同的語言,想和他聊聊。當然,這其中,長生剛才還想起要和肖童,這個與案件也有密切關系的人, 直面接觸一下。
想從他那裡,能發掘出一些與案件有關的線索。
現在,正是一個機會。
肖童見到長生向他走過來,心裡特別地高興。他趕緊地、很殷勤地,又非常周到地招待起長生來。他把長生迎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座位上,給他上了一杯含有雞尾酒的咖啡飲料:“長生哥,您品嘗一下,這是我們店裡最新開發的咖啡飲品。我是把雞尾酒的方子,有機地與咖啡進行搭配,新設計出來的。您請品嘗一下!”
長生輕輕品了一小口,感覺非常符合當下,自己想放縱一下的胃口。便說道:“嗯,真不錯,這是你自己開發的嗎?”
“是啊,長生哥,”說著肖童就在長生對面坐了下來,自豪地介紹道:“這個點鍾,咖啡廳裡來喝咖啡的人比較少。經理認為這時的客人可能會想喝點酒,而不是喝了晚上睡不著覺的咖啡。但高級咖啡廳又不是酒吧,所以就讓我研究研究,開發出了這樣的含酒精咖啡。長生哥,您是在國外待過多年的,想聽聽您的意見。”
其實,長生在國外生活時,年齡還很小,很長一段時間,都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含酒精飲品。只是最近兩年,他才開始有了一點點的了解。既然肖童這麽說,那他也就默認了。
長生又輕輕品嘗了一小口,然後說:“這是朗姆酒作為基酒,加入檸檬汁和石榴汁,搖勻後,再加入藍山咖啡……你的想法很好。在美國也的確有這樣類似的咖啡,不過都是機器製造出來的,口感還沒你調製的這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