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天下》
“其實我也並不是很了解蕭小姐,我雖然跟她認識好幾個月了,但是對於她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是很多!”
“我只能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至於你想知道其他事情,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李默說完,將自己知道關於蕭妙妙的事情,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蕭妙妙的事情,李默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幾句話就說完了。
“看來你先生你果然是不太了解蕭小姐,你剛才說的那些等於沒有說!”
史泰吉有些失望。
“我覺得你要是想追蕭小姐,可以試著去了解她,雖然蕭小姐總是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但是如果你真正了解她之後會發現,她也是非常容易相處的!”
李默開口說道。
“多謝!”
史泰吉開口感謝了一聲,然後目光朝著蕭妙妙看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愛慕。
史泰吉的眼睛裡只剩下蕭妙妙了。
就在這時候,史泰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完電話之後,史泰吉大聲說道,“我弟弟馬上來了,待會兒讓我弟弟給大家來兩首神曲,讓我們的聚會嗨起來!”
眾人一聽這話,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李默和蕭妙妙心裡都很疑惑,不知道史泰吉的弟弟是什麽人,竟然讓大家如此期待。
就在這時候,只見岸邊的街道上忽然出現了數十輛車子,從車上走下來兩百多個保鏢。
此時,這些保鏢正整齊有序地在街道上站成兩排,路上行人全都被趕走,車輛也被堵住,當場令交通癱瘓。
緊接著,一個保鏢將為首那輛車子的車門打開了,從車上下來一個長相帥氣,臉上化著濃妝的男人,肩上背著一把吉他,看上去非常潮。
這種人將不少路人給嚇到了,感覺這男人像是什麽大人物。
可結果一下子沒有認出這個男人是誰。
“偶像,我愛你!”
忽然,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朝男人大喊了起來。
緊接著,只見這個小女孩爬在地上,以一種極度扭曲奇怪的姿勢在地上爬行,而且嘴裡還發出非常奇怪的聲音,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在喃喃自語。
下一秒,只見很多孩子都開始以奇怪姿勢爬行,嘴裡發出非常奇怪的聲音。
這些孩子下到十一二歲,上到十八九歲,有男有女,場面一片混亂,讓人毛骨悚然。
孩子的家長們,一個個嚇得當場就崩潰了,孩子突然變成這副樣子,不少家長直接就嚇哭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來愣著幹什麽?他們一定是生病了,趕緊送到醫院去!”
“送去找神婆也行,他們看上去更像是鬼上身!”
有人大聲開口喊道。
聽到這話,那些家長這才緩過神來,動手準備將孩子給送到醫院去搶救。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孩子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開始恢復正常了。
“那位背吉他的偶像,是我們的男神史泰銀,他是華語樂壇永遠的神,我們最喜歡的偶像,我們剛才唱的那首歌,是他成名神曲!”
“沒錯,我們偶像的這首歌有十幾億的播放量,拿下了華語樂壇無數大獎,他是名副其實的歌神,華夏國出現在這片土地上開始,從未出現過像他一樣偉大的歌神。”
“史泰銀的這首歌堪稱世界第一,
宇宙無敵,聽他的歌,或者是唱他的歌,讓我感覺到了心靈在升華,是我們活著的精神糧食,我寧願不吃飯,不學習,也要聽史泰銀的歌。”
……
那些孩子們一個個激動不已。
史泰銀朝著那些孩子做了一個愛你的手勢,那些孩子立刻就歡呼了起來,就像是看到了光,看到了希望。
那些家長卻當場懵逼,感覺自己的孩子已經瘋掉了。
“那也叫歌嗎?難聽死了!”
有一個家長直接開口說道。
“不準說我偶像的歌難聽,我偶像的歌是神曲,是全世界,乃至整個宇宙最好聽的哥。”
“對,偶像的歌是我們精神糧食,不準你詆毀我們的偶像!”
“馬上給我們的偶像道歉,不然跟你沒完!”
……
那些孩子一個個憤怒不已,將矛頭對準剛才說史泰銀歌難聽的家長。
下一秒,其中一個孩子為了泄憤,直接跑過去朝著那個家長狠狠踹了一腳,至於其他孩子有樣學樣,開始攻擊那個家長。
那些孩子的家長見狀來不及多想,忙開始製止自己的孩子。
一時間, 街道上亂成了一團,不少人看到這場面全都傻眼了。
此時,站在遊艇上的李默和蕭妙妙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懵逼了,想不到僅僅是因為一首歌,這些熊孩子竟然對自己的長輩動手,一個個就像是市井無賴一樣,絲毫沒有孩子該有的那份純真了,為了一個偶像的歌,全都成熊孩子了。
“你聽過那些孩子說的那首歌嗎?”
李默開口朝蕭妙妙聽過。
“聽過,特別難聽,聽完之後感覺渾身都難受,歌曲是能夠讓人抒發感想,可是我聽了那首歌之後,我感覺都快崩潰了,那算什麽歌,簡直就是鬼哭狼嚎!”
蕭妙妙柳眉皺了起來。
“不至於吧?如果真的那麽難聽,為什麽這些孩子會這麽喜歡,剛才你沒有聽見,那些孩子說了,那首歌可是最好聽的!”
“而且那個歌手還是華語樂壇的巨星,宇宙第一的歌神,這麽厲害的歌手唱出來的歌怎麽可能會差,依我看,多半是你的審美觀出了問題,或者就是跟不上潮流了!”
李默開口說道。
“就算是我的音樂審美觀出了問題,難道那些孩子家長的審美觀也出了問題嗎?其實說白了,是這些孩子的審美觀被帶偏了,甚至是讓這些所謂的神曲給將孩子的審美觀給帶扭曲了!”
“這個宇宙第一歌神史泰銀,其實就是西方國家文化侵犯華夏國的棋子而已,他們通過這種文化入侵,不斷改變這個民族,然後從思想上奴役這個民族。”
蕭妙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