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只是微弱的幾聲咳嗽,和低聲弱弱的喃喃,司馬花陽便也一下子注意到了,收起方才讓人做夢都可以笑醒的“後遺症”,轉而快步走到床前。
“你好些了嗎?”
“王爺!”
那床上的家仆顯得有些驚恐,微微蹙著眉,掙扎身子想要翻身起來。
不過,司馬花陽連忙製止了他,起身將他安穩的依在床上。
先前匆忙,也未仔細看著家仆,而今如此之近,司馬花陽發覺著家仆眉清目秀,臉上雖無胭脂,但可見軟嫩丹紅,一隻淺紅的小唇邊還殘留著些許血跡,如此這些無害的綴在一張小臉上。
司馬花陽是越看越不對勁,視線逐漸從臉下移,雖然不太明顯,但依舊可見清瘦的身子微微隆起的胸部
這一下子惹家仆頓時羞紅了臉,一下子捂著身子。
司馬花陽微微上前,一手輕輕摸擦著家仆嘴邊殘留的血斑,眼神裡帶著些許似乎發現大秘密的快意。
“你為何要女扮男裝,而且還三番五次替我說話?是有何居心?”
那家仆急忙申辯到。
“不,不是這樣的。”
“不需要狡辯了,方才我運氣檢血,便已經知道你是女人了”
那家仆搖了搖頭,低沉的回答到。
“王爺,我不是為這個而申辯,我來這裡沒有任何壞注意。”
司馬花陽看著眼前的家仆,雖眼前的她話語如此真誠,但心中仍有些許的顧慮。
“那你為何而來?”
那家仆微微望起頭,一雙眸子似乎是淚珠還是燭光,圓圓清澈的眼,凝視著司馬花陽審慎的狼眸。
“將軍,還記得,當年司馬王朝北進北野國那場戰役嗎?”
司馬花陽愣了愣,凝視著眼前這個女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司馬花陽;當年,我只是司馬王朝眾多皇子中的一個,奉旨隨大將軍寧伯出征伐北野國,攻至衛城白馬城。
城主北野武昌拚死守護,大傷我司馬王朝將士,攻入城中後,父王為解心頭之恨,下詔盡屠北野武昌一家,以示敬亡魂將士。
然我深知此乃侵略之戰,北野武昌悍守國疆,實乃正義之事,可恨位卑言輕……隻得留救住北野武昌的女兒。
正當司馬花陽陷入深深的沉思的時候,那家仆突然猛的抽出一把綴星小劍猛的突刺了上來。
“死也要讓你死的明白,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司馬花陽沒有任何的躲閃,只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目光誠懇堅定。
劍正到胸口,那家仆緩的停了下來,看著司馬花陽胸脯上幾處深深的劍口,眼裡忽閃的是痛惜還是什麽。
司馬花陽緩和眉目,凝視著她,緩緩的吐出這個字來。
“抱歉,我是罪人,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我又何嘗不在死神痛苦的魔爪之下,殺了我吧,讓我解脫……”
她沒有直視司馬花陽而是將頭撇了過去,語氣帶著些許的責罵。
“你死後,又誰來完成你想的,所有像我這種低層的家仆,同樣得到如同那些權貴一般的尊重呢?”
她最後個詞似乎是艱難的哽咽出來一樣般。